婆婆让我给长姐腾位子，和离后他们全跪了

子把铜板收了。
"姑娘，这才四十文。"
"四十文也是钱。"我继续抄方子。
三天后，老王头又来了。
这回他站在药堂门口，身后跟着五六个人。
"沈大夫！好了！全好了！"他拍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的气色红润得像换了一个人，"我跟他们说了，你这药堂虽然新开的，但手艺比城西那个王大夫强十倍！"
身后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青萝的眼睛亮了。
我放下笔，站起来。
"都进来吧，一个个看。"
这是杏林堂的第一拨客人。
一个月后，杏林堂的名声在杏花巷一带传开了。
起初来的都是街坊邻居——跌打损伤、伤风咳嗽、肠胃不适这些小毛病。我看得仔细，用药精准，诊金收得便宜，人也不端着架子，老**们喜欢坐在堂里跟我唠家常，走的时候还要塞两个自家蒸的馒头。
后来，拐角处的张秀才写了一篇文章夸杏林堂的药好，贴在茶馆门口，路过的人多看了几眼。
渐渐地，城南城北的病人也开始来了。
真正让杏林堂打出名号的，是那个烧了七天的孩子。
城北周家是做绸缎生意的，不算大富，但在城里也排得上号。周老爷的小孙子刚满三岁，高热不退，请了两个大夫来看，一个说是风热，开了银翘散；另一个说是温病，用了犀角地黄汤。药吃了好几天，烧退了又起，反反复复，孩子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嘴唇干裂，眼窝深凹，哭都没力气了。
周老爷急得满城找大夫。
他手下一个伙计住在杏花巷附近，听说过杏林堂的名头，就多了句嘴："城东有个年轻的女大夫，看病挺准的。"
周老爷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派人来请。
我到周家的时候，孩子躺在内室的床上，盖着一床薄被，小脸烧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
周老爷的夫人在旁边抹眼泪，眼圈肿得像两个核桃。
"沈大夫，求您了，只要能救我孙子——"
"别急。"我坐到床沿，把孩子的小手拉出来搭脉。
脉细数，重按无力。
我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白眼球上有几条暗红的血丝，眼角有**的分泌物。再看舌头——舌质暗红，苔薄白腻。
不对。
这不是单纯的风热，也不是温病。
我掀开孩子的衣领，在后颈摸到了两个豆粒大小的肿块。
"之前的大夫检查过这里没有？"我指着肿块问。
周夫人愣了一下，摇头。
我闭上眼，把外祖的教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外祖说过，小儿高热不退，颈后有核，舌暗苔腻，要考虑积热内蕴兼痰凝之证。
前面两个大夫的方向全走偏了。
我起身，走到桌前提笔开方。
柴胡四分，黄芩三分，半夏五分，生姜两片，大枣三枚，浙贝母一钱，牡蛎一钱五分，夏枯草一钱，用小柴胡汤合消瘰丸化裁。
写完，又加了一行：银花三分，连翘五分，清透余热。
"先吃三剂。"我把方子递给周老爷，"三剂之后我再来复诊。如果今晚用了第一剂，后半夜应该会有一次大汗，出了汗，烧就退了。"
周老爷双手接过方子，手指颤着，"真的能退？"
"退了之后，后面还要调理，至少半个月。"我收起脉枕，"但命是保得住的。"
当天晚上，子时刚过，孩子出了一身透汗。
到了寅时，周夫人拿帕子擦孩子的额头——不烫了。
她摸了一遍又一遍，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三天后我去复诊，孩子已经能坐起来喝粥了。
周老爷拉着我的手不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沈大夫，我周某人这辈子欠你一条命！这是诊金——不，这是谢礼，您一定要收下！"
他塞过来一只锦盒，里面是二十两银子和一匹上好的蜀锦。
"诊金按规矩收，谢礼不必。"我只收了五两诊金，把锦盒推了回去。
周老爷急了："你这——"
"下次家里人有不舒服的，记得来杏林堂就行。"
我背着药箱走出周家大门的时候，巷口已经围了好些人。
消息传得快。
周家那个"烧了七天"的孩子，被一个年轻女大夫三剂药治好了——这在整条街都是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