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赌君自治权，布衣压帝王------------------------------------------，回头目光沉沉盯着苏砚。，高声开口。“陛下都把话说透了！你无官无职无根基，单凭一张嘴，还想扭转民生？依我看，就是年少轻狂，满口空谈！”。“少年人，认清现实吧。安民济世，从来不是白身能做的事。”，直视李世民，一声“李二”脱口而出。“李二，你也觉得，我刚才说的所有疾苦，全是空话？”，并未动怒，只是冷声反问。“不然？你句句批判贞观，字字否定朝堂。可你两手空空，寸功未立，不是空话是什么？”，寸步不让。
“空话？”
“我问你。”
“村外荒田遍野是不是真？”
“百姓食不果腹是不是真？”
“流民衣不蔽体、四处逃荒是不是真？”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人间惨状。”
“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空话？”
一连串反问，怼得李世民瞬间语塞。
程咬金立刻上前杠道。
“就算疾苦是真！那也是积弊已久！”
“你解决不了，就只会指责**！”
“我没说我解决不了。”
苏砚站直身子，目光锁死李世民，语气强势。
“要赌可以。”
“但赌注，不能由你单方面定。”
李世民挑眉。
“那你想如何？”
“你刚才说。”
“我赢了，你只是看走眼。”
“我输了，我就是狂妄空谈？”
苏砚嘴角勾起一抹冷弧度。
“太不公平。”
李世民眼神玩味。
“那你说来听听，想要什么赌注？”
苏砚抬手，指了指脚下整片乡野村落。
“一月为期。”
“我若能让这片十里乡民，吃饱饭、吃上细盐、安稳度日。”
“你输。”
“给我此地临时自治权。”
“官府不得随意进乡，不得苛捐杂税，不得随意抓捕乡民。”
“一月考核通过，自治权可续。”
这话一出！
程咬金当场炸毛。
“你放肆！竟敢讨要自治之权！胆子包天了！”
魏征脸色瞬间煞白。
“少年人！疯了！这是大忌！”
李世民眼底狂风翻涌，死死盯着苏砚。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苏砚神色坦然，甚至往前半步，气势丝毫不输帝王。
“我很清楚。”
他悄悄将手探入衣襟，指尖触碰到那柄压箱底的AK，虽不取出，却凭着这份底气，语气愈发强硬。
“你别想用文字游戏糊弄我。”
“别跟我说什么只是看走眼。”
“要么赌，要么就承认，你心里清楚我说的全是实话。”
李世民脸色微沉。
“你这是在逼朕？”
“算不上逼。”
苏砚淡淡开口。
“我只是告诉你，我有底牌，不怕输，也不怕你动我。”
随即他抬手入怀，随手摸出三枚圆润通透、流光溢彩的琉璃珠。
指尖一弹。
三颗琉璃珠子落地，清脆脆响。
通体剔透，色彩莹润，是大唐绝无仅有的至宝。
“我输了。”
“这三枚琉璃至宝，归你。”
“我即刻闭嘴，从此隐世，终身不谈时政、不论民生。”
程咬金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地上琉璃珠。
“这、这是什么宝物？！”
魏征呼吸都乱了。
琉璃价比黄金，而眼前这三颗，堪称绝世奇珍。
李世民俯身，目光落在琉璃珠上，眼神第一次真正震动。
“好。”
“朕允你赌约。”
“一月为期。”
“你若真能改造十里民生，朕许你临时自治权。”
“官府不扰，吏员不查。”
“你若败北，琉璃归朕，你此生不得再议时政。”
苏砚点头。
“一言为定。”
李世民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留，转身带人离去。
暗处，潜伏的暗卫飞速退走报信。
人一**，王狗子才彻底松了口气。
刚才皇帝在时，他只敢小声跟着嘀咕两句，大气都不敢出，此刻终于敢放开说话。
“先生……你、你刚才是跟陛下赌自治权？！”
“还有那三颗珠子……那是什么神仙宝贝啊！”
苏砚弯腰，随手将三颗琉璃珠捡回手里，漫不经心揣回怀中。
“不值钱的小玩意。”
“比起百姓活命，什么都不算。”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再说，我手里还有底牌，他真要翻脸，谁吃亏还不一定。”
王狗子一脸呆滞，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安心。
苏砚转头看向他，眼神笃定。
“狗子。”
“从今天开始，让你看看。”
“不靠皇权，不靠朝堂。”
“我一介布衣，怎么把这烂透的穷乡，硬生生盘活。”
“第一步。”
“收全村粗盐、脏盐、泥沙私盐。”
“天黑之前，全部集齐。”
王狗子被苏砚的底气镇住，猛地起身。
“好！我现在就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