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试探------------------------------------------，脑子里还在想着苏馥玉突然改变主意的事。？？，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今晚再变猫的时候，她可以再看看。，办公室的门开了。，表情有些微妙。，技术部的leader也进去了。，整个下午，苏馥玉的办公室进进出出，每个部门leader好像都陆续被叫进去过。。“新官**三把火啊。听说苏总在了解各部门情况，不知道要搞什么大动作。该不会要裁员吧？”，心里有些疑惑。？
下午四点，沈行歌的飞书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来我办公室一趟。"。
沈行歌一脸苦相，动身去了苏馥玉办公室。
办公室内苏馥玉坐在桌后，手里正翻看着一份文件，听到敲门声她抬头看了一眼，示意沈行歌进来。
沈行歌进门后苏馥玉就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经过这两天的了解，辛良的人员构成和项目情况与她记忆中别无二致，这倒是一件事好事。
虽然很快她就要带着辛良踏向未知，但是此刻的熟悉感让她心安。
“产品部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苏馥玉的声音依旧冷淡，“心音项目运营三年，用户稳定，收益可观。”
沈行歌点了点头：“是的。”
“但是——”苏馥玉顿了顿，“这个项目已经进入成熟期，增长空间有限。每年虽有新用户注册，但是DAU甚至MAU整体都呈现下降趋势，导致月收入也在下滑。”
“所以......”
沈行歌心里咯噔一下“所以要降本增效，裁员？您刚来，动作这么大，不合适吧。”
苏馥玉没想到沈行歌就是这么想自己的，揉了揉眉心：“降本增效还是裁员这是行政该考虑的事情，我自然不会与你聊这些。”
看了眼沈行歌略带心虚的表情，苏馥玉到底还是压住了心里那股委屈，把未完的话继续说了出来。
“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开个新项目，公司各部门的人力我今天已经了解过了，我觉得有这么多技术大拿在，开新项目完全不是问题，不能总守着一个项目，不然就真要降本增效了。”
“新项目？”沈行歌装傻充愣，只当没听到苏馥玉在点自己。
“是的，研发一个全新的项目，从零开始。”苏馥玉的声音平静，“我看过你的履历，心音项目你是从头开始跟的，你有这方面的经验。”
沈行歌有些意外。
新项目？
从零开始？
说实话，她确实有点心动。
比起守着一个成熟的项目养老，她更喜欢挑战，这也是当时她选择辛良这家初创公司最重要的原因。
这几年互联网行业全面开花，一个新项目也不是这么好起的，之前辛总指人开过新项目，结果最后连本钱都没赚回来。
所以沈行歌也没有立刻答应“苏总，我能考虑一下吗？”
苏馥玉点了点头：“可以，不用急着答复。”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很重要。”
沈行歌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复杂。
沈行歌回到工位，脑子里还在想着苏馥玉的话。
新项目……从零开始……
完了，这她是真心动！
“行歌！”吴倩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苏总跟你说什么了？”
“她想开一个新项目，让我带！”
“什么？！她想开你！”吴倩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引得周围几个人看了过来。
她赶紧压低声音：“这是坑啊！你看之前做那几个项目，哪个不是暴死，人被开完啊！”
“能选吗？”吴倩的表情很严肃，“行歌，你可得想清楚了，一定要拒绝啊！”
沈行歌皱了皱眉：“可是……”
“你想想看，苏馥玉刚来公司，她为什么要推新项目？”吴倩越说越激动，“她先架空你对产品的掌控力，你新项目做不起来她再开了你，然后安排自己的人接手！”
“架空？”
“对啊！”吴倩一脸你太天真了的表情，“心音项目稳定赚钱，你现在是产品部leader，咱们公司文化又是唯产品论，你从0跟他们把心音搞起来，咱公司谁不认你啊！她现在把你调走，不就是为了削弱你的影响力吗？”
沈行歌歪头想了想：“吴姐，你可能想多了……”
“我这是为你好！”吴倩叹了口气，“你这不是送把柄让人拿捏你吗？”
沈行歌沉默了。
吴倩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她想起苏馥玉说“这个项目对我来说很重要”时的表情，那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在算计什么。
沈行歌陷入纠结。
接，还是不接？
这可真是一个好问题。
——
下班后，沈行歌回到家，把自己扔到床上。
纠结了一下午，她还是没想明白。
算了，不想了。
睡觉！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沈行歌发现自己又躺在那张深灰色的大床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果然又变成猫了。
苏馥玉已经在电脑前了，沈行歌看了眼门！
好机会！今天门竟然没关！
苏馥玉眉头微微皱着，专注的看着电脑，看起来没注意到她。
沈行歌趴在一旁，偷偷瞥她一眼，就开始朝门外挪动了。
走廊很长，两边的房间都关着门，沈行歌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门就开了。
她探头进去，发现是一个客房。房间很干净，但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床铺整齐，桌椅摆放整齐，像是没人住过一样。
沈行歌把房间挨个转了转，这房子到处都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如果不是苏馥玉切实住在这里，沈行歌都怀疑这是个空房子。
这个人……平时一个人住吗？
沈行歌心里有些复杂。
外面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沈行歌又一摇一晃走了回去。
刚进屋，就听到苏馥玉打招呼的声音，给沈行歌吓得的一个趔趄。
“醒了？”
苏馥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温柔。
沈行歌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轻轻一跳，跃到了苏馥玉电脑旁。
苏馥玉看了她一会儿，本来蜷起手指**摸小猫，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随后她收回视线，继续工作。
但沈行歌注意到，她时不时地会偷偷看自己一眼。
那种眼神……很复杂。
有期待，有试探，还有一丝……温柔？
沈行歌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苏馥玉为什么神态这么复杂。
百思不得其解，她决定放过自己，反正明天又不是不过了。
她趴在一旁，看着苏馥玉打字，市场分析报告？
分析什么的？
看着看着，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舒服的环境再加上耳边噼里啪里的奏乐，沈行歌脑袋一点一点，不知觉间睡死过去了。
次日沈行歌从自己床上坐起来，脑子里乱成一团，怎么感觉晚上的场景越来越真了？
沈行歌到公司的时候，又遇到苏馥玉，如果不是没那么自恋，她都想怀疑苏馥玉在故意蹲她。
“早。”苏馥玉的声音依旧冷淡。
“苏Z...早。”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运转的细微声响。
沈行歌通过电梯门的反光看到了苏馥玉......头顶飘过的弹幕——
"苏馥玉想培养沈行歌吗，拉拢人心？"
"为什么进度这么快，这就要推新软件了？那我家男主怎么办"
"怎么主角还不出场呀，想看主角"
现在这些弹幕内容只能说是洒洒水了，都不如当时她看到有人说"姐姐扣我"来的震撼。
就当在看小说了，沈行歌盯着那些弹幕细细品味，顺带着收集一点信息。
电梯到了，门开了。
苏馥玉走出电梯，回头看了沈行歌一眼。
“要再聊聊吗？”
救命，怎么还有第二关！
沈行歌愣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苏馥玉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沈行歌。
“考虑得怎么样了？”
沈行歌看着苏馥玉头顶的弹幕，又想起昨晚看到苏馥玉熬夜工作的样子。
从零开始搭建一个项目，看着它从无到有，从稚嫩到成熟，那种成就感是任何“养老项目”都给不了的。
吴倩说的情况可能存在，但是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想起这两天晚上夜夜伏案的苏馥玉，沈行歌愿意相信她，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沈行歌从来不是那种因为害怕失败或者是害怕承担一些不好后果就裹足不前的人。
“苏总，”沈行歌迎上苏馥玉的目光，声音坚定，“这个项目，我接。”
苏馥玉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好，那，合作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