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城里所有人都管我叫捞女。
穷山沟出来，没学历没**，交过的男朋友一个比一个有钱。
他们笑我是花瓶，是工具，是行走的提款机。
可没人知道，每一次分手的背后，都有一份签好字的商业协议。
更没人知道，那个搅动半座城商业版图的神秘人，就是我。
第一章
程越把红酒杯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但整个包厢里的人都听见了。
"以宁，我们分手吧。"
我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包厢里坐了八个人，程越的朋友，他们的女伴。所有人看着我，有人端着酒杯没放下来，有人嘴角压着笑。
我抬头看程越。
他穿着灰色西装，袖扣是上个月我送的，领带夹也是。他没看我，眼神飘向窗外，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为什么？"我问。
"没什么为什么。"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合适。"
坐在角落的女人笑了一声。
何薇，程越合伙人的**。她拿手机拍了一下桌上的菜，大概在发朋友圈。
"程总，你也太客气了。"她声音不大不小，"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嘛，还需要理由？"
另一个男人跟着笑："就是，程哥，干脆点。来，喝酒。"
没人问我的感受。
我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好。"
程越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他和前几个一样。分手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先松一口气，然后带着一点愧疚，最后变成如释重负。
我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何薇放下手机看我，脸上的笑没收住："温小姐这就走啦？甜品还没上呢。"
我没理她。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何薇的声音最清楚："第几个了？这女人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有人接话："图什么啊，无非就是钱呗。"
我推开包厢的门，走进走廊。
脚步声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空荡荡的。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下负一楼。
电梯里有面镜子。镜子里的女人穿着黑裙子，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张脸值多少钱？
我妈说过，长得好看的女人有两条路。一条是被人毁掉，一条是拿它当刀。
我选了第二条。
电梯到负一楼，我走出去，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没急着发动。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加密文件夹，点开一份文件。
程越三个月前签的投资协议，他以为是跟某个离岸基金合作开发滨江商铺。
实际上那个基金的实际控制人，是我。
协议生效日期是下周一。
他不知道，从下周开始，他名下最赚钱的三间商铺，租金收益的百分之四十会流进我的账户。
不是偷，不是骗。
是他亲手签的字。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发动车，驶出地下**。
城市的灯光在挡风玻璃上滑过，一条一条，像流水。
分手算什么？我从来没把分手当回事。
真正的事情，还在后面。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姐发来的消息。
"程越那边的协议，法务已经复核完了。没问题。"
我单手打字回复："下周一走流程。"
林姐秒回："收到。另外，滨江那块地的竞标，明天截止。"
"标书准备好了？"
"早准备好了。就等你点头。"
我把手机丢到副驾驶座上。
车窗外，滨江路的灯火连成一片。那条路上最贵的三栋写字楼，有两栋的大股东都跟我有过关系。
他们给了我什么？
一个给了人脉，一个给了资源，第三个——也就是程越——给了最关键的滨江商铺入口。
他们以为自己在养一只金丝雀。
金丝雀早就学会了开锁。
第二章
我叫温以宁，今年二十六岁。
六年前从贵州大山里出来的时候，兜里揣着一千二百块钱，是我妈卖了家里那头猪换来的。
我妈把钱塞进我手心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以宁，咱家穷了三辈，你是这三辈里长得最好看的。这张脸是老天爷给的饭碗，别让人砸了。"
她站在村口的土路上，身后是矮得快塌的土房子，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全是泥。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站着的样子。
后来她腰椎出了问题，弯下去就直不起来了。
我坐了十九个小时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