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山沟出来的野丫头亲手掀翻了整座城的牌桌

很多聚会。他带我去，我就站在他旁边，不多说话，但竖着耳朵听。
听那些老板谈生意，听他们的思路、逻辑、算计。
有一次，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喝多了，拉着周瀚说："你这小女朋友挺漂亮，哪找的？"
周瀚揽着我的腰，笑："人家自己送上门的。"
他觉得这话是夸我。
我端着酒杯，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交往第五个月，周瀚的妈妈来了。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戴着翡翠镯子，坐在客厅沙发上，上下打量我。
"小沈，你老家哪儿的？"
"柳山村。"
"做什么的？"
"之前在商场上班。"
她笑了，转头看周瀚："小瀚，妈跟你说过什么？玩可以，别当真。"
周瀚皱眉："妈——"
"行了。"她站起来，拎起包，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小姑娘，阿姨给你个忠告——认清自己的位置。"
她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周瀚过来拉我的手："别在意，我妈就那样。"
我抽回手，说："没事。"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认清自己的位置。
这句话像一把刀，但不是扎在心上——是扎在脑子里。
我翻身打开手机，搜了一个词：注册公司流程。
第三章
和周瀚在一起的第八个月，我提了分手。
不是被***的。是我自己决定的。
那天下午他带我参加一个商业酒会，圈子里的人他都认识，握手、寒暄、交换名片，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
我站在旁边，端着一杯香槟，听他跟一个地产商聊天。聊到一个城郊的商业地块，地产商说了几个数字，周瀚点头，两个人碰了碰杯。
那笔交易的利润，是我存了八个月的钱的一百倍。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我在他身边学到的东西，已经到头了。
他能教我的，是消费、品味、社交礼仪。但真正赚钱的逻辑，他不会教我，也不想教我。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漂亮，听话，不需要会飞。
当晚回到公寓，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装得下。他给我买的衣服、包、首饰，全留在衣柜里。
他回来看见行李箱，愣住了。
"你干什么？"
"分手。"
"为什么？"
我看着他，想了想，说："**说得对，我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他以为我是赌气。
"鹿鹿，我妈那些话你别放心上——"
"不是赌气。"我拎起行李箱，"周瀚，谢谢你这八个月。"
我走了。
他追到楼下，拉住我的胳膊。
"你能去哪？你一个人怎么活？"
这话他说得真心实意。他是真的觉得，离开他，我活不了。
我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你不用操心。"
我搬进了一间合租房，月租八百。室友是两个工厂女工，每天早出晚归，屋子里常年弥漫着泡面的味道。
卡里存了不到十万。
不多，但够了。
我花了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