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刷好感度可不敢走捷径------------------------------------------：通往女人心里的捷径是那啥。，只要他敢，靶场上就一定会有他。，今天一定要跟邵程杨搭上话。，语文老师夹着课本走进教室，开始讲《谁是最可爱的人》。老师在***读得**澎湃，唾沫横飞，下面的同学有的在认真听，有的在偷偷打瞌睡。。——她坐得笔直，手里握着钢笔，正在课本上工工整整地记笔记。那字迹清秀端正，一看就是练过的。，在草稿纸上撕下一小条，写了一行字，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悄悄推了过去。 ："你的钢笔字真好看。"，面无表情地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行字，推了回来。，赶紧展开——上面写着四个字："好好听课。"，但至少回复了！林宏民觉得这是个好兆头，又撕了一张纸条："你是从哪个学校转来的？"。，刷刷写了两字，推回来。"听课。"，想了想，又写了一张："你吃饭了吗？"
这回邵程杨连看都没看，直接举起手："老师，林宏民一直跟我说话，影响我听课。"
语文老师的**朗诵戛然而止。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林宏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宏民！"语文老师把课本往***一拍，"你自己不学就算了，别影响新同学！站起来，把这篇课文最后一段读一遍！"
林宏民尴尬地站起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磕磕巴巴地读了两句，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读什么。
全班哄堂大笑。
坐下的时候，林宏民感觉自己的脚趾头在鞋里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来。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好家伙，宁折不弯啊这是！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下手也太狠了！
一堂课剩下的时间，林宏民老实得像一只鹌鹑，大气都不敢出。
放学后，林宏民灰溜溜地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走出校门，他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确良衬衫，正推着一辆女式自行车往前走。
邵程杨！
而且……走的好像是回家的方向？
林宏民精神一振——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放学路上假装偶遇，顺理成章地聊几句，既不刻意又自然！
他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邵程杨跨上自行车，轻轻一蹬，车轮稳稳地向前滚去。林宏民迈开步子追——但自行车的速度明显比走路快，距离越拉越大。
"哎——等等——"林宏民喊了一半，又把话咽了回去。不行，不能喊，一喊就暴露了。
他咬咬牙，小跑着追了一百多米，结果邵程杨又蹬了两下脚踏，拐进了一条巷子，人影一闪就没影了。
林宏民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追不上……"他望着空荡荡的巷口，由衷地感叹，"这年代的自行车质量真好啊……"
回到家，林宏民蔫头耷脑地吃了晚饭。张翠花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他在学校挨了批评，也没多问。
天一擦黑，林宏民又揣上那半截铅笔和草稿纸，去了二姨家。
王二丫已经等在院门口了，一看到他就迎了上来："表哥！"
"今天学什么？"林宏民努力打起精神。
王二丫从兜里掏出那张已经被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草稿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满了"王二丫"和"一二三四五"。
"表哥，我……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了，你教我的那几个字我也都记住了。"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股小小的自豪。
林宏民笑了："那今天教你写几个新的。你想学什么？"
王二丫想了想，小声说："我想学写妈字……还有爸字……还有家字。"
林宏民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有点发酸。他点点头："好，哥教你。"
他握着王二丫的手，一笔一画地教她写。写完又让她自己练了好几遍。王二丫学得很认真，歪着脑袋，咬着嘴唇，一笔一画写得小心翼翼，像在完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写完"家"字的时候，她抬头问："表哥，这个字……就是家的意思吗？"
"对，"林宏民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你看，宝盖头是屋顶，下面这个豕，在古代是猪的意思。有屋顶，有猪，就是家。"
王二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头又写了一遍。
院子里很安静，二姨夫在屋里听收音机，断断续续地传来评书的声音——好像是《杨家将》。厨房里亮着昏黄的煤油灯，二姨在洗碗，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林宏民看着王二丫认真写字的样子，心想：这姑娘虽然话不多，但心思比谁都细。她嘴上不说，心里什么都明白。
"表哥，"王二丫忽然抬起头，"你为啥要教我认字？"
林宏民被问住了。
为啥？因为要刷好感度保命啊。但这种话能说吗？当然不能。
他想了想，笑着说："因为你是我表妹啊。表妹想学，表哥当然要教。"
王二丫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抿着笑，没说话。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王二丫亲密度+2，当前80。绑定条件满足，是否绑定？
林宏民的心猛地一跳。
八十！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念在脑海中选择了——
绑定！
叮！绑定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第一个绑定对象——王二丫。
月度奖励将在结算日统一发放。请宿主继续努力，绑定更多目标以提升奖励等级。
林宏民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他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喊出声来。
成了！第一个绑定成功了！小命至少保住了半条！
王二丫看他表情古怪，疑惑地问："表哥，你咋了？"
"没……没事，"林宏民松开掐大腿的手，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嗯，觉得你学得挺好的，我高兴。"
王二丫抿嘴笑了，低头继续写字。
林宏民坐在石桌旁，看着煤油灯一跳一跳的火苗，感觉整个世界都亮堂了。
当天晚上，林宏民躺在床上，开始认真规划下一步。
王二丫这边已经稳了，接下来就是邵程杨。但今天的教训告诉他——硬凑上去尬聊是行不通的。邵程杨不是王二丫，人家见过世面，防备心强，不吃那一套。
必须改变策略。
第一步，先摸清她的底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第二步，找共同话题。没有共同语言，说什么都是白搭。
第三步，在关键时刻刷好感。平时别太刻意，等机会来了再出手。
第二天一到学校，林宏民就开始暗中打听。
他先是找坐在前排的孙小梅问了问——孙小梅是班里的"消息通"，谁家的事她都知道。
"你说邵程杨啊？"孙小梅压低了声音，"她是县医院邵医生的闺女，**是小学老师，家里条件好着呢。人家是从霍邱那边转来的，成绩特别好。"
林宏民点头如捣蒜，又追问了几句，确认了消息可靠。
双职工家庭，医生加老师——在1983年，这算是很体面的家境了。
林宏民坐在座位上，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邵程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和打了补丁的裤子。
他内心发出一声哀叹：我爸是种地的，我妈是喂猪的，这阶级差距……得靠个人魅力来填了。
上课的时候，他一直在暗中观察邵程杨。发现她课间不喜欢闲聊，别人聊天的时候她就低头看一本习题集。林宏民瞄了一眼封面——是一本物理竞赛的辅导书。
物理竞赛？
林宏民眼睛一亮。
巧了！他穿越前虽然不是学霸，但好歹也是正经读过大学的，高中的物理知识基础打得不错。电流、力学、能量守恒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有门！
正好下一节就是物理课。
物理老师姓周，是个头发稀疏的小老头，戴着厚瓶底一样的眼镜，讲课喜欢拖长音。他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了一道电路题："这道题，谁上来解一下？"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没人举手。
周老师扫了一圈："没人会？那我点名了——"
"老师，我来！"
林宏民举起了手。
全班同学都惊讶地看向他——林宏民平时成绩也就中等偏上，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周老师也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林宏民？你确定？"
"确定。"林宏民走上讲台，拿起粉笔，看了一眼题目——这是一道串联并联混合的电路计算题，对高中生来说有点难度，但对上过大学物理的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他刷刷刷地在黑板上写了起来。列公式、化简、代入数据、算结果——一气呵成。
写完最后一笔，他把粉笔往粉笔槽里一丢："老师，解完了。"
周老师盯着黑板看了好一会儿，眼镜都快掉下来了："林宏民，你今天……没吃错药吧？"
全班哄堂大笑。
林宏民面不改色，郑重其事地说："老师，我想通了，我要好好学习！"
（内心真实想法：我只是想泡妞……不对，是想活命！）
周老师狐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黑板上的解题步骤，确认答案完全正确，才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以后继续保持。"
林宏民回到座位上，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邵程杨。
她正低头看书，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宏民心里有点沮丧——但转念一想，万事开头难，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