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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在地上，鲜血染红地面。

感受着呼吸一点点弱下去。

恍惚间，仿佛看见爸妈牵着弟弟，朝我走来。

眼角划下一滴泪，我用尽力气，向他们伸出手。

“爸，妈，你们是来接晚意回家的吗？”

下一秒，耳边传来霍延川颤抖的声音。

“晚意，撑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爸**脸消散，露出霍延川的脸。

上面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周围吵吵嚷嚷。

还有凌清雅的尖叫。

“霍延川！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今天可是我们大婚！”

“现在你不该管沈晚意那个**！你该带我回酒店完婚！我爸还在等着我们呢！”

“你就不怕我爸发怒，找你麻烦吗？”

回答她的是霍延川的怒吼。

“闭嘴！”

他的嗓音中裹挟着能冻死人的寒意。

“凌清雅，我等会再跟你算账！”

“至于**，呵。我能保下他，自然也能毁了他！”

被推进救护车后，周遭归于寂静。

我闭上眼，魂魄轻轻飘起来。

见凌清雅跌坐在地。

头上的婚纱歪了，精致的妆容花了，华丽的婚服也脏了。

她盯着霍延川跳上救护车的背影。

脸上似哭，又似笑。

赶到医院后，霍延川亲自为**刀。

可他急得满头大汗，心电图仪上，依旧是一条直线。

秦老气得大骂。

“混账！急救都做不好？真是白教你了！”

此刻，霍延川敛起所有身为第一律师的尊严与高傲。

卑微地低下头，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童。

“师父，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

“求您救救晚意！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

秦老眉心一凛，一把挤开他。

“孩子肯定没救了！我尽力救沈丫头！”

他接过除颤仪，亲自上阵。

见我的身体有反应，一刻也不敢松懈。

楚怀瑾在一旁，握着我的手，眼中竟有泪光闪过。

“晚意，是我认错了人，都怪我。”

“求你，再发发善心，别留我一个人。”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飘在空中，心中无波无澜。

只是默默向肚子里没了生气的孩子祈福。

愿他重新投胎，去个好人家。

父母和睦，视他若珍宝。

秦老忙活着，额头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为我除颤。

凌清雅忽然闯进手术室。

口中还喊着。

“沈晚意！凭什么总有人救你，爱你？”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安心下地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