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月光在KTV陪酒后，我杀疯了

她身上有好多味道。
酒味，烟味，香水味，还有血腥味。
那些味道混在一起，让我觉得胸闷。
不是癌症那种闷。
是另外一种。
到了安全屋。
我的安全屋在城南一栋老居民楼的顶层，三室一厅，窗户都封了铁栏，门是定制的钢板门。
屋子里没什么家具，客厅摆着几张桌子，上面放着我还没组装完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满是武器的房间，顿了顿，还是走了进来。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接过去，两只手捧着杯子，没有喝。
“你结婚了吗？”我问。
“结了。”她说。
“他……对你好吗？”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容比在KTV里还难看。
“好。”她说，“好得很。”
“他叫赵磊，是我在京都认识的。
那时候我刚毕业，在一家公司做出纳。
他是跑业务的，嘴甜，会哄人。
我爸妈去世得早，没有人提醒我要擦亮眼睛，所以他一追，我就答应了。”
她停了一下。
“结婚第二年，我生了女儿，叫糖糖。
第三年，他开始**。”
“一开始是小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