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传送启动，空间乱流------------------------------------------，觉得当时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这道传送阵的尽头，是一个比天宫星危险百倍的地狱——遍地活火山，到处是硫磺，连空气都恨不得烧起来。更不知道在那个鬼地方，有一场等待了千年的重逢，正静静地候着我。。先把时间拨回现在。——。，脚下的符文像被点燃的电路板，一条条亮起来。淡金色的光芒从凹槽中涌出，顺着刻痕蔓延。整个石台都在嗡嗡震颤，那频率——怎么形容呢，像一台老旧的服务器机柜同时跑满了虚拟机，机箱盖都在跟着抖。“这玩意儿……不会过载吧？”我把最后几块灵石嵌入凹槽。灵石接触到符文的瞬间，像被抽水机吸干了一样，光芒迅速黯淡，能量全部注入阵法。“轰——！”，直插云霄。，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它穿透云层，射向星空，把整个荒漠都照亮了。脚下的石台剧烈震动，碎石从缝隙中抖落，掉进黑暗里。。脚离地了，整个人飘起来。“这感觉，像站在电梯里——但特么这电梯没有门，也没有楼层按钮。”，我不得不闭上眼睛。---“轰——！”
光柱猛地收缩，然后炸开。
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托起，飞向天空。脚下的石台越来越远，蒙奎的身影越来越小。荒漠、森林、山脉、河流——一切都变模糊，像被调了高斯模糊滤镜。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混着能量运转的嗡嗡声。那声音震得耳朵发疼。
我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在穿过云层。云朵在脚下铺开，像一片白色的海洋。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暖洋洋的。
然后暖意就消失了。
“咔嚓——！”
头顶的星空突然裂开一道缝。
不是天空裂了——是空间本身裂了。那道裂缝像被撕开的幕布，露出后面漆黑的虚空。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整个人拽过去，像被塞进了一个无形的管道。
“**！”
我本能地想挣扎，但那股力量太大了，根本反抗不了。身体在管道里翻滚，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脱水模式，还加了甩干。
“轰隆隆——”
通道开始颠簸。
不是普通的颠簸，是骨头都要散架的剧烈震荡。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胃里的酸水翻涌到喉咙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传送体验——差评。比早高峰的地铁还挤还颠，连个安全带都没有。差评中的差评。”
我咬牙稳住身形，双手护住头部。身体在通道里翻滚，撞到无形的壁上，疼得龇牙咧嘴。
“砰——！”
又一次撞击。后背撞到什么东西上，**辣地疼。
“**，这是传送还是受刑？”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通道壁是半透明的，像一层薄薄的水晶。壁外是漆黑的虚空，偶尔有星光闪过。
但那些星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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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道光从通道壁外掠过。
我愣了一下，仔细看过去——
那是一颗破碎的星辰。
不是完整的星球，是碎裂的、被什么东西撕碎的星球残骸。巨大的岩石碎片漂浮在虚空中，有的上面还能看到断裂的山脉和干涸的河床。
“这是什么鬼？”我心里一沉。这玩意儿，看着像被什么东西砸碎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一道影子从通道壁外飘过——
巨大的骸骨。
那骸骨大得像一座山，骨头泛着惨白的光，上面还挂着一些干枯的皮肉。我认不出这是什么生物的骨头，但光看那体型，就知道活着的时候绝对是个狠角色。
“星兽的骨头？”蒙奎以前提过，星海里有种叫“星兽”的怪物，体型巨大，能在虚空中生存。但他说那玩意儿已经几万年没出现过了。
“咔嚓——！”
通道壁外又闪过一道光。
这次不是星辰，也不是骸骨，而是一片扭曲的空间。那里的光线像被什么东西拧成了一团，形成一个漩涡状的扭曲区域。
“空间裂缝？”
我心里咯噔一下。蒙奎说过，星海里最危险的不是敌人，是空间裂缝。那玩意儿像隐形的刀，碰上就切——连元婴期都扛不住。他当年有个师弟，就是在传送途中被空间裂缝擦了一下，人没事，就是少了半边头发，从此得了个“半秃真人”的外号。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老天爷，您可别让我撞上那玩意儿……”
话音刚落，通道又是一阵剧烈颠簸。
“轰——！”
这次颠簸比之前都猛。身体在通道里翻滚，头撞到壁上，眼前一阵发黑。
“淦！”
我咬牙稳住，手死死抓住空间戒指，生怕它被甩飞。这里面有李师留的茅台华子，遗失了连哭都没地方哭。
通道壁外的景象越来越诡异——破碎的星辰、巨大的骸骨、扭曲的空间……还有一些我根本认不出的东西，像某种机械的残骸，又像某种生物的遗体。一块漂浮的金属碎片上，似乎还刻着某种符文，一闪而过，没看清就消失在虚空深处。
“这星海，比我想象的危险多了。”我心里嘀咕，“难怪蒙哥说‘别死在路上’。这哪是传送，这是在鬼门关门口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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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我抬头看去——通道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不是壁外的裂缝。是通道壁本身裂了。
“******！”
头皮发麻。通道壁要是碎了，我就会被扔进虚空。那种地方，以我筑基期的修为，活不过三秒。
“嗡——！”
炽炎鼎从丹田中飞出，悬在我面前。鼎身的金色纹路亮起，散发出一层淡金色的光罩，把我笼罩在里面。
“老伙计，靠你了！”
鼎身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知道了”。
光罩很薄，但很凝实。身体周围的压力小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被挤压得喘不过气。
但通道还在颠簸。
“砰——砰——砰——”
一下接一下。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胃里的酸水又翻上来了。
“这感觉，像当年坐过山车坐了十遍，吐都吐不出来了。”我咬牙坚持，眼睛死死盯着通道壁上的裂缝。
那裂缝在扩大。
从发丝粗细，变成了筷子粗细，然后变成了手指粗细。
“别碎……别碎……别碎……”
我念叨着，像念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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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又是一阵剧烈颠簸。
身体被抛起来，又重重摔在通道壁上。炽炎鼎的光罩晃了晃，淡了一些。
“能量在消耗。”我心里一沉。这光罩靠的是我的灵力，以筑基期的修为，撑不了多久。
我看向通道尽头。那里有一个光点，很小，像远处的一颗星星。
那是出口。
“快了……快了……”
通道壁上的裂缝还在扩大，从手指粗细变成了手腕粗细。我能看到裂缝外面漆黑的虚空，还有那些诡异的光影。
“咔嚓——！”
又一道裂缝出现了，在另一边。两条裂缝交叉，形成一个“X”形。
“完了……”
“嗡——！”
炽炎鼎突然剧烈震动，鼎身的金色纹路亮到极致。那层淡金色的光罩突然变厚，把我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老伙计，你这是……”
它在燃烧自己的能量。
“不行！你会受损的！”我急了。炽炎鼎是我的本命法宝，它要是受损，我的修为也会受影响。
但鼎身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我没事”。然后继续输出能量，撑住光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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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通道突然加速。
身体像被弹弓射出去一样，速度暴增。眼前那个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要到了！”
我咬紧牙关，做好撞击的准备。
“轰——！”
光点炸开，化作一片白光。
我被抛了出去——不是慢慢地飘出去，是被像吐瓜子壳一样吐出去。身体在空中翻滚，眼前全是白光，什么都看不见。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意识开始模糊。
“不能晕……不能晕……”我拼命保持清醒，但那股眩晕感太强了，像有人在我脑子里灌了一桶浆糊。
“砰——！”
身体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不是软的——硬的。像撞到了岩石。
疼。钻心地疼。
后背像被火烧了一样，手臂上擦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
“砰——砰——砰——”
身体还在翻滚，一下接一下地撞。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从半空中坠落。
下方是一颗赤红色的星球。表面有无数条发光的纹路，像血管一样。有些地方冒着烟，有些地方喷着火。
“炽焰星……到了……终于到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身体又开始加速下坠。
“**！”
我赶紧运转灵力，想要稳住身形。但灵力在传送中消耗了大半，根本不够用。身体还在往下掉，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啸，像鬼哭狼嚎。
“这下完了……”
“嗡——！”
炽炎鼎又震动了。鼎身亮起，那层淡金色的光罩重新出现，包裹住我的身体。虽然很薄，但至少能挡一下。
“老伙计，你又救了我一命……”
鼎身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小事”。
“砰——！”
身体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这次不是岩石，是软的——像沙子。
我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掉在了一片沙地上。沙子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度。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味道，混着焦糊的烟尘。远处，火山在喷发，红色的岩浆顺着山坡流下来，像一条条血河。
“炽焰星……”我喃喃道，挣扎着站起来。腿有点软，头有点晕，身上到处是擦伤。但好在——还活着。
“第一步，总算踩实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火山灰，看向天空。天空是暗红色的，看不到星星。但那片星空，我知道，就在那里。
炽炎鼎在丹田里微微震动，光罩上的裂痕正在缓慢自愈。它刚才燃烧了自己的能量护住我，鼎身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像一台连续跑了三天渲染的显卡，滚烫滚烫的，但还在转。
我拍了拍丹田位置：“辛苦了，回头给你找点火灵石补补。”
鼎身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握紧拳头。
“李师，蒙哥，我到了。这里——就是我的下一站，炽焰星。”
远处，几道黑影从火山口方向飞来，在暗红色的天幕下盘旋。它们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像几颗悬在半空的金色小太阳。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火山灰。腿还有点软，但至少能站稳了。
“行吧，刚落地就有***来迎接——希望是欢迎仪式，不是接风洗尘之后直接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