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乔漫是懂得转移战火的。
一句话，我成了整个技术部的公敌。
这个时候，我多说一句话，都是对技术部的否定。
一直没说话的总经理王恪开口了。
“宋然，不否认你带领团队的能力，但关于技术贡献，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公司也不是某个人的舞台，能做到现在的规模是全体员工共同努力的结果。”
这句话，就像是法官手里的法槌，一锤定音，直接敲定我的名不副实，德不配位。
我看见乔漫嘴角漾起了得意。
我笑了下。
“那我可以理解为，今天不是调查，是定罪了？”
王恪没说话，但态度已明确。
陈琳挂上职业微笑：“说定罪严重了，公司内部的事内部处理，传出去对公司影响不好。”
“处理？”我看向她：“这是不给我申诉的机会了？”
陈琳语气不容转圜：“电脑操作记录鉴定过了，你还想申诉什么？”
“谁鉴定的？”
“公司技术部……”
“为什么不找专业鉴定机构？”
会议室静了两秒。
乔漫插了一嘴：“咱们就是做技术的……”
“所以，就把技术总监电脑删得一张照片都没有了？”
乔漫不吭声了。
“报警吧，我要求警方介入调查。”
我的话像惊雷，炸响了整个会议室。
吴森蕴**怒火开口否决。
“宋然，你完全复刻乔漫的方案，根本不是抄袭，确切地说是剽窃，内部处理是公司给你机会，别不知好歹！”
“所以我说报警，让警方来查，是抄袭还是剽窃，我都认。”
我拿起手机就要拨号，乔漫猛地站了起来，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然姐，你非要我戳穿你吗？”
她掏出一个文件夹袋摔在桌子上。
“这个可以证明你抄袭我的设计方案！”
空气凝固了两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文件袋上。
仿佛这里装着的是我十恶不赦的罪证。
乔漫打开文件袋，拿出一摞资料。
“这是《智行平台设计方案》的初稿，我一年前就设计了，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打印了一份，鉴定机构已经鉴定过了，纸张确定是一年前的。”
吴森拿起那份鉴定报告，在手机上查了一下，笃定地点点头。
“鉴定机构确实存在，检测结果在网上也能查得到，是真的。”
陈琳假模假式地问王恪。
“王总，我记得，智行的项目是半年前启动的吧？”
王恪没说话，算是默认。
陈琳看我的眼神满是嘲讽。
“宋工，乔漫一年前设计的方案，项目半年后才介入招标，还说不是抄袭？”
我笑了笑。
“半年后的项目，一年前就设计出方案了，你是说乔漫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乔漫脸色一僵，辩驳道：“我提前洞察了市场趋势不行吗？这不是做技术设计的基本素养吗？”
吴森脸色更加严肃：“事实证明，乔漫的能力在你之上，现在鉴定报告可以说明一切，智行的方案，就是你抄袭乔漫的！”
我扫了一眼鉴定报告，日期是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