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问陈建宇先生，为该系统的开发做出了关键贡献。"
核心技术顾问。
他连什么叫编程语言都分不清楚，现在成了核心技术顾问。
当天晚上，陈建宇回家的时候脚步格外轻快。他手里提着一个名牌纸袋，进门就把纸袋递给我。
"老婆，给你买了条裙子。"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标牌还没拆，一条紫色碎花连衣裙。
"怎么突然给我买东西？"
"工作上的事办得顺利，高兴。"他把鞋踢掉，大步走到客厅倒了杯水。"最近可能会忙一阵子，项目进入关键期了。"
"什么项目？"
"就跟你说过的那个投资人的事。"他的目光没看我，落在电视遥控器上。"对了，你那套系统最近别动了，我还要拿去再展示一次。"
我抱着裙子站在原地。"优盘一直在你包里。你想什么时候拿，什么时候拿。"
"嗯，好。"他对着电视换台，"明天的菜你早点买，我可能要加班到很晚。"
他就这样，连遮掩的力气都不愿意多花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打开了另一台电脑。这台机器是加密的，里面存着我这套系统从第一行到最后一行的完整开发记录。每一次修改、每一个版本迭代、每一条提交日志，时间精确到秒。
这些东西，陈建宇不知道。
林婉婉更不知道。
他们以为偷走了优盘就拿走了一切。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值钱的东西从来不在那个小小的塑料壳子里。
周蕾给我打来电话。
"你到底怎么想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老公偷你东西给别的女人，你就这么忍着？"
"我没有忍。"
"那你在干什么？"
"等。"
"等什么？"
"等他们走得更远一点。"
周蕾沉默了几秒。"沈念微，你别吓我。"
"你放心。不会出什么事。"
我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轻轻点着。屏幕上，系统**的监控面板正在实时刷新数据——婉清科技那边正在用我的系统跑测试。
访问频率越来越高了。他们开始依赖它了。
保险开关的倒计时还有二十八天。
我关了屏幕。
到时候再说吧。
那条行业通稿发出去以后，我原来在技术圈子里认识的几个熟人开始给我发消息。
问题出奇地一致："念微，婉清科技那个系统是你做的吧？"
我统一回了一句："跟我没关系。"
没有人追问。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聪明，但也都怕事。
真正让我恶心的事发生在第五天。
陈建宇的前同事老刘请我们吃饭，饭桌上他提了一嘴："建宇，你现在出息了啊，听说婉清那个系统是你牵头搞的？"
陈建宇喝了口酒，用那种谦虚又不肯否认的语气说："也不全是我，团队合作嘛。"
老刘竖起大拇指。"厉害，佩服佩服。你媳妇有福气啊，嫁了你这么能干的老公。"
我坐在旁边，筷子停在碗里。
陈建宇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我老婆在家辛苦，家务事都是她一个人扛。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她从来不抱怨。"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真诚。
老刘朝我点头："嫂子贤惠。"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退。陈建宇哼着歌，手指在方向盘上打拍子。
"念微。"他忽然开口。
"嗯。"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我变了？"
"什么意思？"
"就是，更忙了，回来得更晚了。"他偏头看了我一眼，"你没有不高兴吧？"
"你在外面忙正事，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似的点点头。"等过了这一阵，我带你去旅游。"
我转头看着他侧脸。"好。"
沉默了一会儿。
"建宇，你跟林婉婉，是什么时候重新联系上的？"
车里的空气忽然变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妈上次提了一嘴，说你的合作公司跟她有关系。"
"哦。"他的肩膀重新放松下来。"就是老同学嘛，她回国开了公司，刚好缺技术方面的人手，找到我了。正常的商业合作，没什么特别的。"
"那你给她的系统，是你自己写的？"
方向盘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