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楼下王婶带着亲戚堵门，非说我弄大了她闺女的肚子。
我摸了摸自己生理期贴着的暖宝宝，陷入了沉思。
性别女，爱好男，买个黄瓜都只敢用来敷脸。
我连个站着尿尿的硬件都没有，拿什么让她那个宝贝女儿当妈？
我拉着王婶去了趟***对峙。
然后我的人生，彻底失控了。
你说，一个连前列腺都没有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就成了小区里搞大别人肚子的罪魁祸首？
1
上午十点，我正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生理期第一天。
痛得像有一台挖掘机在我肚子里施工。
门被砸响了。
不是敲，是砸。
"苏南！你给我滚出来！"
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尖锐，透着杀气。
我挣扎着爬起来。
套上大裤衩和宽大的T恤。
我这人怕麻烦，平时一直留着寸头，不化妆，穿男装。
主打一个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拉开门。
门外站着五六个人。
为首的是楼下502的王婶。
她手里攥着一把菜刀。
身后跟着她老公、她弟弟、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大汉。
阵仗大得像要抄家。
"王婶，您这是……"
我话没说完。
王婶一把揪住我的领口。
"**！你干的好事！"
我懵了。
"我干什么了？"
"你还装！"王婶眼眶通红，咬牙切齿，"我闺女才十九岁！你把她肚子搞大了，现在想提裤子不认账？"
空气突然安静。
我身后那台老旧的电风扇还在"咯吱咯吱"地转。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
又看了一眼王婶。
"王婶。"
"干嘛！"
"您闺女叫小雅对吧？"
"废话！"
"她怀孕了？"
"两个月了！医院的单子都在这！"
王婶把一张*超单拍在我脸上。
我拿下来看了看。
确实是小雅的名字。
孕周：8周+3天。
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礼貌。
"王婶，我跟您说个事儿。"
"你说！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砍死你！"
"我没有那个作案工具。"
"……什么？"
"我是个女的。"
王婶愣住了。
她身后的亲戚们也愣住了。
王婶盯着我的脸。
寸头，平胸，粗眉毛。
因为痛经，我脸色惨白，没有一点女人味。
"你放屁！"王婶怒吼，"小雅亲口说的！就是楼上602的苏南！叫南哥！"
我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
是那种"我终于遇到比我还离谱的事"的笑。
"王婶，我叫苏南没错，住602也没错。"
"那是你承认了？"
"但我真的是个女的。"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
那里还贴着一片暖宝宝。
"我现在正来着大姨妈，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卫生巾拿给你看。"
王婶的表情凝固了。
她看了看手里的菜刀。
又看了看我的平胸。
然后她猛地转头，冲着楼下喊："小雅！你给我上来！"
楼道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小雅上来了。
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躲在王婶身后，不敢看我。
"小雅。"王婶指着我，"是不是他？"
小雅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
然后哇的一声哭了。
"就是他！南哥！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
我看着小雅。
"小雅，咱们讲点道理。我连前列腺都没有，拿什么让你当妈？"
"你骗人！"小雅哭着掏出手机，"你跟我**的时候，明明……明明……"
她没说下去。
王婶一把抢过手机，怼到我面前。
"你看！这是不是你的微信号！"
我凑过去看。
微信名：南。
头像是我的侧脸照。
微信号：SuNan_1998。
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宝宝，今晚等我。"
"南哥，我好像有了。"
"打掉，我给你转钱。"
下面是一张五千块的转账截图。
我盯着那个屏幕。
感觉血压在飙升。
"王婶。"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不是我的微信号，我的微信叫南极企鹅，头像是奥特曼。"
"你还狡辩！这照片明明是你！"
"照片是我朋友圈的，被人盗了。"
"我不听你扯淡！"王婶举起菜刀，"今天你要么拿三十万彩礼娶了小雅，要么我砍死你！"
我叹了口气。
捂着肚子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