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总裁应酬，投资人是半小时前找我借钱的亲哥

我一眼。
"没出息。"
第二章
回到工位，方晴晴的位子空着。
隔壁的小周探过头来，压低声音说："方晴晴刚才哭着跑去卫生间了，你又得罪她了？"
"我什么都没干。"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晚上应酬要用的资料。
小周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下午的复盘会开了两个小时。
陆砚辞全程黑着脸，在场的项目经理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城东商业综合体那个项目差了一大笔资金缺口。
三个亿。
如果今晚郑总那边的投资方不点头，工期就得停。
会议结束，所有人散了。
我跟在陆砚辞后面回办公室。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住。
我差点撞上他的背。
"lol雷竞技竞猜 。"
"在。"
"今晚那个投资方，听说来头不小。"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我。
"席上不管发生什么事，看我的意思行动。"
我点头。
"明白。"
他又看了我两秒，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外，盯着他的背影，在心里把"陆砚辞"三个字默念了一遍。
三年了。
暗恋一个完全不可能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到头？
下午五点半，办公室的人陆续**了。
我坐在工位上核对合同附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微信。
"绝世无敌大帅哥（沈屿）：妹，紧急求助！借五万，周转三天就还！"
我放下笔，飞快地打字。
"lol雷竞技竞猜 ：你上个月的零花钱又花完了？妈知道吗？"
"绝世无敌大帅哥：别跟妈说！我跟朋友合伙搞了个车行，资金正好卡住了。晚上出来吃饭呗，我请你。"
"lol雷竞技竞猜 ：没空。有应酬。要钱没有。"
"绝世无敌大帅哥：亲妹子啊你！见死不救？？？"
我把手机扣过去。
沈屿是我亲哥，比我大两岁。
从小到大不务正业，拿着家里的钱今天投这个明天投那个。
我爸停了他三次信用卡，他就换着法子从我这里蹭。
"跟谁聊天呢？"
一只手忽然覆上我的手机壳。
我猛一抬头。
陆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
他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上印着楼下那家老字号点心铺的招牌。
"不是，是家……朋友。"
我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往抽屉里塞。
陆砚辞没追问。
他把塑料袋往我桌上一放。
"吃。"
我拆开袋子，是两屉鲜肉小笼包，还冒着热气。
"谢谢陆总。"
"晚上那个郑总，能喝酒。"
陆砚辞拉了把椅子在我旁边坐下。
他看着我吃东西，自己***都不碰。
"他要敬你酒，你推给我。"
"我知道。"
我咬开一个小笼包，汤汁差点溅到下巴上。
他伸手从桌上纸巾盒里抽了一张，递过来。
"你那个酒量，去年年会喝了三杯啤酒就站在桌子上唱戏。"
"那次是混了红酒！而且我唱的是歌，不是戏！"
他没接话，站起来看了一眼手表。
"吃完到地下**找我。"
第三章
陆砚辞走后不到五分钟，方晴晴回来了。
她换了个妆，眼圈的红褪了，嘴唇抿得又直又紧。
她拎着包从我工位旁边经过，故意放慢脚步。
"lol雷竞技竞猜 ，你挺厉害的。"
她停在我旁边，低着头翻包，假装在找东西。
"在陆总身边三年了，别人碰都不让碰一下。"
我没抬头。
"那是我的本职工作。"
"本职工作？"
方晴晴轻轻笑了一声。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楼下行政部的人都在传，说你跟陆总早就不清不楚了。靠本事上位的人，干嘛非得守在人家办公室门口寸步不离？"
我这才抬起头。
"方晴晴，你调到秘书组才一个星期。"
我把小笼包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
"有些话在行政部说说可以，在我面前说，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但是陆总记性很好。"
方晴晴的脸又白了。
她攥着包带，手指关节发白。
我站起来，把桌上的塑料袋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而且，传什么闲话你随意。"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
"他给不给我发年终奖，不取决于别人怎么传。"
我经过她身边，往电梯口走。
她在身后说了一句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