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瞄我，满脸同情。
“好好一姑娘，怎么年纪轻轻就流口水了呢？”
呸！老娘这是在构想美好未来。
可谁能告诉我。
为什么去医院看诊，会看到自己老公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室里？
怎么办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虽然到现在我都不敢确认。
面前这个五官精致到过分的男人是我老公？
“问你话呢，回答我！”
我吓得往椅子里缩了缩。
他好凶！
不对，我是患者我怕啥？我是上帝！
4
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沈敬舟，我梗着脖子说：
“这就是你对待患者的态度吗？”
沈敬舟站起来。
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身子前倾。
那目光从我头顶一寸寸扫到脚尖。
“那个，沈敬舟……”
“嗯？”
“老公！”
我认命叫了一声：“你天天做手术，我……不离婚我上哪儿去？”
旁边的小护士憋笑憋得耳朵通红。
“舟哥，嫂子这是想你了。”
我恨不得钻进诊室的床底下。
能不能别说这么直白？
更离谱的是。
沈敬舟居然从桌子后面绕出来，走到我跟前。
“林小姐。”
他用食指勾起我的下巴，无名指上的婚戒蹭过我的脸。
“因为想我，所以要离婚？”
我抿了抿嘴，小声嘀咕：“那你总不能光占着坑不拉……不是，不干活吧，也得为别人考虑考虑……”
沈敬舟咬着后槽牙：“回家！”
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浑身冒冷气。
哼哼，光个高有什么用。
又不回家用！
我撅着嘴不愿动弹。
“我不管，今天这个婚，我离定了。”
本来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完全是我那缺德的亲爹亲妈硬塞过来的。
我毫无防备被拖回家，不然绝对一个过肩摔送他们去急诊。
这下好了。
想离也离不掉了。
哭辽！
等跟他掰扯完，我一定回去找那两个老东西算账！
5
我撅着嘴坐在诊室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沈敬舟黑着脸坐到我对面，拿起病历本。
“患者姓名。”
“林念。”
握笔的手青筋暴起。
沈敬舟沉着脸写下我的名字：“主诉症状。”
我缩在椅子上，偷瞄着他。
然后开始倒豆子。
“那可多了。”
“独守空房导致的精神抑郁，丈夫长期不归家引起的心理创伤，67天无人问津造成的营养不良——”
病历本啪地拍在桌上。
我缩了缩脖子，没底气但硬装有底气。
门外的小护士匆忙跑开。
候诊区传来一阵没忍住的笑声。
沈敬舟捏了捏眉心。
“你这是浪费医疗资源，知不知道？”
“那你给不给我开证明嘛。”
他抬眼看我。
那表情摆明了——你觉得呢？
“不开就不开，我找别的医院，哼！”
刚要起身。
对面传来一声嗤笑。
“你去打听打听，我的患者，有没有治不好的？”
“治不好我的心病我就去告你！一次告不赢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二十次！”
我再也忍不住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就这么想跟我离婚？”
我鼻子一酸：“我们根本不熟好不好，都记不住你长什么样，你凭什么把我绑在你身边？”
沈敬舟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声音沉下来：“我不同意。”
我皱着眉：“我管你同不同意，爱同意不同意。”
门口的小护士探头探脑：“那个，舟哥，强制婚姻好像违法的……”
沈敬舟看她一眼：“不想值班了？”
“舟哥，这是你之前自己科普的……”
几个凑过来看热闹的医生护士也在笑。
“舟哥，看来你的手术成功率终于要从100%往下掉了。”
“对对对，有嫂子在，永远99%！”
“接诊自己老婆的离婚申请，这病例能上柳叶刀。”
沈敬舟砰地关上诊室门。
然后隔壁的玻璃窗上就贴了一排脑袋。
不是，医生也这么爱吃瓜的吗？
我浑身不自在。
“沈敬舟，能离不能离，痛快话。”
“林念，行，你真行！”
沈敬舟笑了，从抽屉里翻出一份空白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