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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急救室门口。

正看见父亲脸色愠怒的低吼。

“我就是想临死前看到你为阿瑶亲手戴上婚戒。”

“也就一分钟时间，你也不愿意？”

顾峪森淡漠的回应。

“叔叔，阿瑶我肯定娶的。”

“现在是您的命要紧。”

他朝医生挥了挥手。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拔箭？”

医生踌躇不敢上前。

“可是顾总......”

“现在拔箭会导致撕裂血管大出血，没有顶级外科医生进行手术，会没命的。”

我全身肌肉紧绷，冲过去护在了父亲面前。

“顾峪森，我已经联系好了给我爸做手术的人。”

“你们现在谁也不能动他！”

顾峪森一把将我拽进怀里，紧紧桎梏。

“好阿瑶，人各有命！就算叔叔死了，以后还有我守护你不是？”

父亲猛然瞪大了双眸，声音有些颤抖。

“你......还在怪我？”

我停止了挣扎，不明所以地看向父亲。

他神色黯淡下来。

“当年我对**也说过这句话......”

“人各有命......”

顾峪森声调提高，带着压制不住的愤怒。

“你配提我爸吗？”

“当年我亲眼看见我爸跪在你面前卑微哀求，让你看在他还要抚养孩子的份上绕过他。”

“可是你呢？”

“你只是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人各有命，就冷血地举报了他**厂里财产。”

父亲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可是后来，我亲眼看着你潜入卧室打开衣柜，我不也没有报警？”

“我给了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顾峪森咄咄逼人的质问。

“你给我机会，为什么不肯给我爸机会呢？”

“如果我爸没有坐牢，他就不会在牢里被人殴打致死。”

“我妈也不会改嫁，我也不会......”

他声音压低，带着颤抖。

“成为没人要的孤儿......”

杨薇不知不觉已经凑到了耳边，笑着向我说出真相。

“高中时你不是总问为什么忽然花钱那么大方吗？”

“那是阿森偷你家的钱给我的，连我买卫生巾的钱也是从你家出的。”

“阿森爱你，但他也恨你！”

我不可置信的侧头，对上了她嘲讽的脸。

我记得第一次来例假弄脏了衣裤。

是她拿出几千元买来的卫生巾递给我。

“一个傻小子给了买的，你算是沾我的光了！”

此刻我才知道。

她口中的傻小子。

是顾峪森。

顾峪森目光一阴冷的望向医生。

“30秒之内拔不出箭，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看着医生挣扎犹豫之后大步向前。

双手向父亲胸口的利箭伸去。

浑身血液凝固，我发出凄厉无措的嘶吼。

“顾峪森，求你不要......”

“你不就是想陪杨薇三个月吗？”

“我不会拦着。”

“三年，三十年......你想陪她多久都行。”

“只要你放过我爸！”

禁锢住脖颈的手臂一僵。

我似乎能嗅到顾峪森因为生气呼出的大喘息。

在我百般哀求中，我看见利箭从父亲胸口拔出。

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父亲更是吐出一口鲜红。

他最后对着我苍白了笑了笑。

“阿瑶，能用爸爸的命换你视清眼前人......”

“爸爸死也值了......”

我却仿佛失去了七魂六魄，不断地呢喃。

“爸，我不嫁给他了，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杨薇笑得肆意。

“其实那支件箭是我调换的。”

“我就是见不得你比我过得好。”

顾峪森松开我，咬牙切齿地冷哼。

“不嫁给我？”

“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娶你？”

在我瘫软落地时，一双大手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我。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