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自己想回来？”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他顿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早点睡。”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扔下这三个字，快步走出了房间。
在他转身关门的那一瞬间。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清晰地看到。
他那向来冷白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3
“不行。”
深夜，我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听到顾时砚的声音从虚掩的房门里传出来。
我放轻了脚步。
“她太小了。”
我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顾时砚的语气变得更加不耐烦。
“李阿姨，我说了，我不去相亲。”
相亲？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楼梯扶手。
“没有为什么。”他在房间里踱步，声音低沉，“我心里有人了。”
心里有人了？
这六年里，我几乎每天都在暗中观察他，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
连一只母蚊子都近不了他的身。
电话那头的李阿姨显然不信，一直追问到底是谁家的千金。
顾时砚停下了脚步。
隔着一道门板，我听到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能说。”
他顿了很久，声音里透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苦涩和自嘲。
“不是她不配，是我不配。”
到底是谁？
能让高高在上的顾时砚说出“我不配”这三个字？
就在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手忙脚乱地去按静音键，手机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
门从里面被拉开。
顾时砚穿着深灰色的真丝睡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
走廊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听够了？”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