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样。你这丫头真是什么都会。"
林婉笑了笑，目光转向我。
那个眼神很短，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嘲弄。
"阿姨过奖了，我做饭水平一般。倒是念念特别认真，学东西快。"
宋丽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婉婉坐我旁边，来，多吃点。"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桌角。
陈姨给我递了一双筷子，手指不自觉地在我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没看她。
吃饭的过程中，宋丽华一直在跟林婉聊天。聊她的工作，聊她的穿搭，聊她最近在学插花。
没有人问我一句话。
饭后，宋丽华要喝茶。我起身去倒水的时候，她忽然叫住了我。
"念念，你过来。"
我走过去。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怀着孩子，以后做饭的事让阿姨做就行了。你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别的不用操心。"
"另外，以后婉婉来家里，你客气点。她是帮过你的人。"
帮过我。
帮我什么？
帮我的**找到了**的对象？还是帮我的现任丈夫想出了偷换胚胎的主意？
"好的，妈。"
宋丽华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和林婉聊天。
江晨送**下楼的时候，林婉留在客厅等他。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甲敲着手机壳。
"苏念，你做的那个红烧鱼，刀工不错。"
我在收拾碗筷，没接话。
"我说你做的不错，你没听到？"
"听到了。"
"你这个态度可不好。"她放下手机，偏头看我，"你心里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就是帮我养孩子的人，养好了，大家都体面。养不好，你猜江晨会怎么做？"
我把碗放进水槽，拧开了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我没有说出口的话。
第五章
怀孕**个月，江晨安排我去医院做产检。
开车送我去的不是他，是林婉。
江晨说他临时有事走不开，让林婉帮忙。林婉坐在驾驶座上，后视镜里她的眼睛看着我，像看一件需要定期保养的货物。
到了医院，林婉全程陪在旁边。
做彩超的时候，她趴在门口往里看，还问医生孩子发育得怎么样。
医生张主任是这家医院妇产科的老大夫，干了快三十年了。
她看了看林婉，又看了看我，问了一句。
"请问哪位是产妇家属？"
"我是。"林婉抢先答。
张主任看着我。我的表情没有变化。
"孩子发育正常，各项指标都在标准范围内。产妇注意休息，按时吃叶酸。"
出了诊室，林婉去停车场取车。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护士站有一个年轻护士朝我看了一眼。
我认识她。上次做试管的时候，她负责给我登记资料。那时候她对我很客气，叫我苏女士。
我走过去。
"你好，我想查一下我当时做试管的病历档案。"
她打开电脑翻了翻，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苏女士，这个，您的档案上个月被调走了。"
"谁调走的？"
"我不太清楚，系统显示是科室主任签的字。您要不去问问主任？"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机响了。林婉的电话。
"你在哪儿？车开过来了，门口等你。"
我挂了电话，回头看了那个护士一眼。她低着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心里明白了。
这个护士已经不能用了。
回去的路上，林婉一边开车一边跟人打电话。
"对，她刚才在护士站问病历的事，被我安排的人挡回去了。放心吧，查不到的。"
她以为我在后排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一个怀孕疲倦的普通孕妇。
当天晚上，江晨回来之后脸色很难看。
他把手机摔在茶几上，走到我面前。
"苏念，你今天在医院查什么？"
我放下手里的孕期食谱。
"产检啊。"
"别装了。林婉跟我说了，你去护士站翻试管的病历。你想干什么？"
他的语气已经不是质问了，是审讯。
"我就想看看当时的用药记录，怀孕之后老觉得胃不舒服。"
"你觉得我信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了一段文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