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炸断腿毁容，影帝却夸绿茶擦破皮敬业，我觉醒了

。
走到路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很快。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什么也没说。
回到出租屋之后，我把沈淮之给的那张***从抽屉里拿出来。
五十万。
我去银行查了余额，分文不差。
然后我把卡重新放回抽屉，开始翻那份替身协议的复印件。
我当初签协议的时候留了一份复印件，锁在出租屋的铁皮柜子里。
一页一页翻过去。协议的抬头是"特殊动作替身服务协议"，甲方是剧组的制片公司，乙方是我。
第三条写着：乙方需按照甲方要求完成指定的动作替身拍摄，甲方负责提供合规的安全保障设施，包括但不限于安全气垫、防火服、安全绳索等。
第七条写着：若因甲方安全保障措施不到位导致乙方受伤，甲方应承担全部医疗费用及合理赔偿。
我记得很清楚，签的时候这两条就是这么写的。
可是两天前，柳盈从片场的一个相熟的场记那里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是剧组存档的那份协议。
存档版本的第三条变成了：乙方自愿承担动作替身拍摄的全部风险，甲方在乙方书面知情同意后不再承担安全保障义务。
第七条变成了：乙方确认已知晓替身拍摄的危险性，如发生人身伤害，乙方自行承担全部后果。
我把两份放在一起比对。
字体一样，格式一样，公章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两条被改过的条款。
如果只看存档那份，这就是一个自愿冒险的武替，明知危险还要上，出了事跟剧组没有任何关系。
我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终于在第七条的末尾发现了一个问题。
存档版本第七条最后有一个"的"字，这个"的"字的字号比前面的字小了大概半号。
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我把照片放到最大，和我手里的原件逐字比对，能看到细微的差异。
改过的。
这份存档协议是后来改过的。
有人把那两条换掉了，重新打印之后放回去的。但替换的人不够仔细，第七条拼接的时候，末尾"的"字用的模板字号和前面差了一点点。
我把这个细节拍了下来，存进手机的一个加密相册里。
然后我关掉手机，坐在铁皮柜子前面，看着窗外。
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老旧居民楼，有人在楼下吵架，有人在晒被子。
我的右腿隐隐地疼。
不是伤口的疼，是那条已经不在了的腿在疼。医生说这叫幻肢痛。大脑还没接受腿已经没有了的事实，所以会不断向那个位置发送疼痛信号。
我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想，大脑骗不了身体，人也骗不了人。
总有一天。
门铃响了。
我没有动。
门铃又响了三声。
"苏念，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温思语的声音。
我拄着拐杖去开门。
门外站着温思语，身后跟着周芒和一个扛着摄像机的人。
温思语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挽成低髻，妆容精致。她看到我的脸和腿，眼圈立刻红了，伸手就要来抱我。
"念念！天哪，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心疼切换成委屈，无缝衔接。
"念念，我一直想来看你，沈淮之不让我来，说怕影响你休息。我今天是偷偷来的。"
我看了一眼她身后扛摄像机的人。
温思语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笑了一下："别紧张，这是我朋友，拍个短纪录片的，不是什么媒体。"
那个"朋友"的摄像机镜头正对着我的脸。
"进来说吧。"我转身往里走，拐杖在地板上磕出闷响。
温思语跟进来，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铁架床，铁皮柜，一张折叠桌。
周芒把一个大纸袋放在桌上："苏念姐，这是思语姐特意挑的，有护肤品，还有补品。"
温思语打断他："周芒，你和小刘先出去等一下，我跟念念说几句私房话。"
周芒点头哈腰地退出去了，但摄像机的人还杵在门口。
"小刘也出去。"温思语挥了挥手。
门关上了。
出租屋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温思语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