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绝境签下**契
我是地下疗养院的特级护工，那些权贵们对我毫不避忌，里面滋味太酸楚。
进了疗养院以后，我一次次刷新了底线。
起初我并不知道这工作是这种性质，但为了女儿的救命钱，我硬生生忍了下来。
但这份工作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容易，背后的酸楚只有自己知道。
签下合同之前的那个星期，我蹲在医院走廊里给所有能想到的人打电话借钱，女儿豆豆的手术不能再拖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两个月的窗口期。电话打了二十多个，没有一个人愿意借，连我亲姐都说自己刚换了房子拿不出来。
一想到卡里连三千块都凑不齐，女儿躺在病床上等着我拿钱回去**，那种感觉比刀扎还难受。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以前一起在社区诊所干过的老同事陈莉突然给我发了条消息，说听说我最近缺钱，想不想见面聊聊。
我原本不想去，毕竟离了婚带着个病孩子，日子过成这样，实在不想在任何人面前丢人。
可犹豫了一整夜，我还是去了。豆豆的手术费差着十几万，我没有拒绝任何机会的资格。
见面那天，我穿了柜子里最像样的一件外套，到了陈莉说的那家咖啡馆，却发现她浑身上下都换了个样子。以前在诊所的时候她比我还寒酸，现在背的包我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
"你现在看起来过得挺好啊，做什么工作的？"
陈莉搅了搅咖啡杯，"怎么，你也想跟我干吗？我这一行可不是谁都能做的，不过只要做好了，钱绝对少不了你的。"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赚钱给豆豆做手术，什么面子什么尊严都可以放到一边。
陈莉看出我眼里的急切，放下杯子拍了拍我的手，"等会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我工作的地方看看。"
半个小时后，陈莉带我来到城东一个偏僻的院子前面。从外面看就是一栋普通的灰色大楼，挂着"颐安康养中心"的牌子。可一走进去，大厅的装修比五星级酒店还豪华，到处是实木墙板和真皮沙发。
"你在这种地方工作吗？"
陈莉点点头，"是啊，我现在每天就负责照顾里面的客人，纯粹是凭着自己的护理手艺赚钱的。"
手艺两个字，她特意停顿了一下。我跟着她往里走，路过的工作人员见了陈莉都赶紧让路打招呼。
"你在这里挺有地位的？"
"算不上，我只是业绩好而已。但你要记住，在这里真正能站稳脚的人，手里的客人才是关键。"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这里面住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谁能把客人伺候满意了，客人认准了你，你在这里就谁都动不了你。就连周院长都要给你几分面子。"
我站在原地没动。我以为这只是一家高级养老院，现在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味。可紧接着我又想到豆豆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什么不对味都不重要了。
陈莉带我走到走廊尽头一间休息室，拉开一扇侧门指了指里面的小隔间，"你在这里待一会，不要出声，我一会有个客人要来，让你看看工作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应了一声钻进去，陈莉转身出去准备。过了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着丝绒睡袍的中年女人慢悠悠走进来，"还是老规矩，做好了赏钱翻倍。"
女人把睡袍一扔就丢给陈莉，陈莉接过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好，语气比对自己亲妈还柔，"放心吧姐，保证把您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我在隔间里坐立不安。那个女人呼来喝去的样子，陈莉低眉顺眼伺候的模样，每一句话都让我胃里翻涌。这哪里是什么护理，分明就是拿人当佣人使，连佣人都不如，佣人至少还有基本的尊重。
等那女人走了，陈莉才来把隔间门打开。
"怎么样？看清楚工作内容了吗？"
"陈莉，你做这种工作不觉得憋屈吗？"
"一开始确实有点，但能赚到钱就行了。"
陈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晃了晃，"看到了吗？四十分钟，光小费就三千。底薪另算。你要是继续在外面端盘子洗碗，一个月能赚到这个数吗？"
这句话堵得我说不出话来。方式是窝囊了点，但豆豆的手术费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