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第二人格疯狂地爱着她！"
陈强跪在地上，指着旁边楚楚可怜的初恋，哭得声泪俱下。
我看着他兜里那张花五百块买来的"精神**诊断书"，差点笑出声。
想用精神病当借口，逼我净身出户成全你们？
好啊。
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老公别怕，你有病，咱得治。"
01
陈强跪在客厅中央，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哽咽到破碎。
"老婆，我对不起你。"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结婚三年的男人哭得涕泗横流，身旁站着的许薇薇眼眶通红，手指攥着陈强的衣袖，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林姐，真的不怪他。"许薇薇声音软得像没骨头，"是他的第二人格，他控制不住的……"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第二人格。
陈强在五金店当了八年销售，上个月突然从仓库翻出一本过期的医学杂志，指着上面一篇关于解离性身份障碍的文章，说他得了这个病。
我当时没当回事。
直到今天早上，我在建材城盘货的时候，邻居打电话说看见陈强和许薇薇从酒店出来。
我赶回家，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薇薇你别说话。"陈强抹了把脸，转向我时眼神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痛苦，"老婆，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的主人格一直爱你，是第二人格，是他控制不住去找薇薇的……"
"第二人格叫什么？"我问。
陈强愣了一下。
"叫……叫阿强。"
我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你叫陈强，你第二人格叫阿强？"
"他、他就是我内心的阴暗面……"陈强额头开始冒汗，"老婆，我有医院开的诊断书！"
他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县城人民医院精神科，诊断结果：疑似解离性身份障碍。
上面的医生签名我看不清，但诊断日期是三天前。
02
三天前陈强说他去进货，原来是去开假证明。
"林姐，他真的病了。"许薇薇适时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只是朋友，是他第二人格非拉着我……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吧。"
我看着她。
许薇薇，陈强的初恋，两年前从南方回来，在建材城对面开了家奶茶店。
上个月陈强开始频繁"路过"那家店，理由是给我买奶茶。
我以前不喝奶茶。
现在也不喝。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把诊断书放在茶几上，"你要和我离婚？"
陈强猛地抬头。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我不是要离婚，我是想治病……"
"治病和离婚不冲突。"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的第二人格既然爱许薇薇，那就让他爱去。我成全你们。"
陈强张了张嘴，眼底闪过一丝没藏住的窃喜。
许薇薇的表情也松动了。
我转身走进书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
里面是我连夜找律师起草的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很清晰：建材城归我，两套房归我，车归我，存款归我。
他净身出户。
03
"签字吧。"我把协议拍在他面前。
陈强拿起协议，越看脸色越白。
"这……这不公平！建材城是我们一起——"
"是你一起干的？"我打断他，"营业执照上写的是谁的名字？进货渠道是谁跑下来的？客户是谁喝到胃出血谈下来的？"
他哑口无言。
许薇薇凑过来，看了一眼协议，脸色也变了。
"林姐，你这是趁人之危……他都病了，你还……"
"病了？"我笑了，"那就治病啊。签字离婚，然后我送他去治病，你负责照顾他，不是正好？"
许薇薇被噎住了。
陈强攥着笔，手指在发抖。
他当然不想签。
他想要的不是净身出户，而是分走一半财产，然后和许薇薇双宿**。
但他更不敢不签。
因为我刚才说"送他去治病"的时候，语气太认真了。
"我……我再想想。"他放下笔。
"别想了。"我抽走协议，"三天。三天之内不签字，我就把你的诊断书送到建材城所有客户手里，告诉他们，陈经理有精神**，以后的售后找谁都别找他的脸彻底白了。
许薇薇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说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