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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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什么？我可是学过心理学的。
我在聊天里专门设计过几次暴露，故意说错一点小细节，然后看她反应。
她连一丁点怀疑都没有。"
"因为她太需要一个人了。"
沈映笑了笑："一个孤独到骨子里的孩子，你只要给她一点温暖，她就把心窝子掏给你。"
全桌人鼓掌。
"这方法绝了。"
"我回去也试试。"
视频里的沈映补了一句：
"而且我告诉你们，最妙的是，我现在完全不需要偷看她日记了。
她每**动跟温姐汇报。
吃了什么，见了谁，心情好不好，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全部一字不漏。"
"我把她养成了一个自愿被监控的人。"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3 剪断友谊填补空缺
我给叶舒发了一条消息。
叶舒是我初中到高一唯一的朋友。
高一下学期突然跟我绝交。
理由是"**找过我了，让我离你远一点，说我影响你成绩。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那之后我再也没交过朋友。
而"温姐"恰好是在叶舒离开后的第三天加的我。
我现在才明白这个时间节点有多精准。
沈映先剪断了我唯一的社交关系，然后立刻以"温姐"的身份填补空缺。
一个孤独到骨子里的孩子，你只要给她一点温暖，她就把心窝子掏给你。
她说的没错。
叶舒没有回我消息。
我翻到沈映手机里的另一个聊天记录。
是她和闺蜜陈姐的对话。
沈映："叶舒那小丫头跟顾晚走得太近，老带着她搞什么秘密行动。
我上次翻到她们的通信，在信里编排我呢。"
"我跟**吃了个饭，暗示她闺女成绩在下滑，跟我女儿互相拖后腿。
**当天晚上就把叶舒骂了一顿。"
沈映："但还不够。
我又让温姐跟顾晚说，叶舒最近在背后说她坏话。
让她主动疏远叶舒。两头一堵，干干净净。"
陈姐："你可真行。"
沈映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我闺女以后身边的人，每一个都得经过我的筛选。
她这辈子，只能信任我。"
我把沈映的手机放回了抽屉。
关好，锁好。
跟她回来之前一模一样。
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
二十二楼。
风很大。
今天沈映出去做美容了，说八点回来。
现在七点四十。
我坐在窗台边，把腿荡在外面。
楼下的路灯刚亮，小区花园里有几个老人在遛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淡紫色开衫。
这是沈映上个月买的。
那天她在"说给风听"的聊天里，
用"温姐"的口吻问我："晚晚最近想买什么衣服呀？"
我说："想要一件淡紫色的开衫，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第二天，沈映就买回了一件。
笑着说："妈妈就是懂你的。你看，你什么都不用说，妈妈都知道你要什么。"
我当时还感动了很久。
真可笑。
我拿起手机，给沈映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你最引以为傲的作品，要碎了。"
发完，我把手机放在书桌上。
闭上眼睛，身体往后仰。
4 作品碎了她不知道
失重的感觉只持续了几秒。
风把我的头发吹散，淡紫色的开衫在空中猎猎作响。
然后是一声闷响。
不是很痛。
或者说，疼痛来的那一瞬间，我已经不在那具身体里了。
我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自己。
一具扭曲的身体挂在花坛边缘的冬青树上。
淡紫色的开衫浸成了深色。
脖子以一种不怪异的角度折着。
脚上那双白色板鞋，左脚飞出去了几米远，落在人行道中间。
右脚还穿着，鞋带是今天早上沈映帮我系的。
她嫌我系得太慢，一把夺过去自己绑。
边绑边骂："十七岁了连个鞋带都弄不利索，没了我你怎么活？"
原来是这样活的。
我飘在二十二楼的窗口，看着下面渐渐聚过来的人。
一个遛狗的老**最先发现，尖叫了一声，旁边的保安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