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砚皱眉。
"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沈念慈急忙开口。
"哥，别怪晚栀，是我不小心弄坏她的作品。"
林砚看向我。
"她刚醒没多久，你不能让着点？"
我点头。
"能。"
"那就给她道歉。"
客厅安静下来。
林母轻声说："阿砚，算了。"
林砚语气更硬。
"她今天让念慈当众掉眼泪，还不该道歉？"
沈知衍站在一旁。
"晚栀，别再任性。"
我看着他们。
"对不起。"
沈念慈愣了愣。
她大概没想到我真会说。
我补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该把自己的作品放在自己的盒子里。"
林砚站起来。
"林晚栀。"
我转身上楼。
林父沉声道："站住。"
我停下。
"今晚拍全家照。"
"念慈说，希望你也去。"
沈念慈马上说："晚栀，姐姐想跟你和好。"
我看着她手上的戒指。
"我不去。"
沈知衍的语气带着不耐。
"念慈主动给你台阶，你还摆什么架子？"
我笑了一下。
"你们一家人拍吧。"
林父脸沉了。
"你也是林家人。"
"不是亲生的。"
我说。
"也不是领养的。"
这句话让林母的表情有些慌。
她忙说："明天家里会发**，正式收养你。"
"不用。"
我上楼。
"我不需要。"
门外很快传来沈念慈的哭声。
"是不是因为我回来，晚栀才不要这个家了？"
林砚哄她。
"不是你的错。"
沈知衍说："她只是还没学会感恩。"
我关上门。
打开柜子，开始收拾行李。
抽屉最底下，放着两份亲子证明。
一份是沈知衍给我的。
显示我不是林家亲生。
另一份是我自己做的。
显示我和林父林母存在亲子关系。
我把第二份放进行李夹层。
手机又亮。
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林小姐，柏城那边确认了。只要你到，我亲自接。"
我回："谢谢顾老师。"
门突然被敲响。
沈念慈在外面哭。
"晚栀，我的珍珠项链不见了。"
"那是大哥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我没开门。
她继续哭。
"你还给我好不好？我知道你讨厌我，可那条项链对我真的很重要。"
林砚的声音传来。
"晚栀，开门。"
我把行李箱拉上。
"我没拿。"
沈知衍冷笑。
"你今天能当众逼她脱礼服，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林母说："晚栀，你别让妈妈失望。"
我打开门。
门外站满了人。
沈念慈躲在林砚身后。
她眼睛红，手却抓得很紧。
"晚栀，我只想要回项链。"
我让开。
"你们自己找。"
沈知衍第一个进去。
他翻开我的桌子。
林砚拉开柜门。
林母看到行李箱，愣住。
"你要去哪儿？"
"学校安排。"
我说。
沈知衍从袋子里拿出确认函。
"柏城？"
他看完，脸上多了怒意。
"你想走？"
沈念慈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确认函。
"晚栀，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我伸手去拿。
"还给我。"
她往后退。
"你把项链还给我，我就还你。"
"我没拿。"
"那你为什么收拾东西？"
她哭着问。
"你就是心虚。"
我盯着她。
"沈念慈，别动那张纸。"
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只有我看见。
下一秒，她把确认函从中间撕开。
纸片落在地上。
我脑子里空了一下。
她凑到我耳边。
"你同学说你拿到了保送。"
"想跑？不可能。"
"你就该留在这里，看我把你的东西一件件拿走。"
我推开她。
她顺势摔在地上，哭得发抖。
林砚冲过来扣住我的肩。
"你疯了？"
沈知衍抱起沈念慈，怒道："你连她的身体都不顾？"
我蹲下去捡纸片。
手抖得厉害。
林母看见地上另一张纸。
她弯腰捡起。
只看了一行，整个人停住。
林父走过去。
林砚也看过去。
那张纸上写着，我与林氏夫妇存在亲子关系。
客厅里没人说话。
沈知衍的脸色变得很差。
林砚手松开。
"你早就知道？"
我把纸片放进盒子。
没有回答。
林父声音发沉。
"晚栀，这是什么？"
我站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