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然后才转向我："你也小心点，腿不方便就别到处走了。"
苏晚晴在他身后垂着头，露出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微笑。
姜瑜后来知道了这件事，在电话里把楚明轩从祖宗十八代骂到下辈子投胎。
我没说话，听她骂完，只问了一句："你帮我查个东西。苏晚晴最近半年的通告行程。"
姜瑜沉默了几秒："你想干什么？"
"帮我查就行。"
楚明轩的新专辑要在下个月发布，主打歌的舞台表演需要一段特别的编舞。
这段舞是我编的。
住院之前的半个月，我每天排练完，回家坐在客厅地板上，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设计，改了不下二十遍。楚明轩连看都没看过一眼，只在我把最终版发给他的时候回了一条消息：收到。
现在，我躺在公寓的床上刷手机，看到了楚明轩工作室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视频里，苏晚晴穿着练功服在舞蹈室里跳那段编舞，动作生涩但表情认真。配文是：新专辑主打歌舞台编舞特别鸣谢苏晚晴小姐的倾力创作。
评论区已经炸了。
"天哪，晚晴姐也太有才了吧！"
"又能演戏又能编舞，全能女神！"
"楚明轩和苏晚晴是不是有什么？好配啊！"
我截了一张图，放下手机。
晚上楚明轩回来，身上带着舞蹈室里橡胶地板的味道，混着一点陌生的香水气息。
他把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今天排练累死了。对了，你之前编的那段舞，我让晚晴帮忙调整了一下，效果比原版好不少。她学过现代舞，感觉更适合舞台呈现。"
我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杯水，水面平稳，没有晃动。
"你的意思是，那段舞现在算是她编的了？"
"怎么会呢。"楚明轩走过来坐在床沿，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是原创，她只是帮忙改了改。但你知道的，你现在养伤不方便出面，让她先顶上，等你好了再说。"
"可你的工作室已经发了公告，署名只有她。"
楚明轩的笑容凝了一下，不到半秒就恢复了："那是周蕙发的，我回头说她。别在意这些小事，啊？你好好养伤才是正经。"
他说完，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起身往阳台走。
我听见他拉上阳台门的声音，隔着玻璃看到他的嘴唇在动，笑着说了一句什么。
我把水喝完，放在床头柜上，安静地躺下来。
第二天下午，姜瑜来了。
她把一个文件袋拍在我腿上："查到了。苏晚晴最近半年的行程，我让舞团的行政小妹帮忙对了一下楚明轩的通告时间表。"
我翻开看了一眼。
六个月里，苏晚晴有三十七天和楚明轩出现在同一个城市。其中有十五天，两个人住在同一家酒店。
姜瑜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一字一字说："念瑶，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把文件袋合上，塞进枕头下面。
"等他犯一个足够大的错。"
姜瑜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她走的时候，我叫住她："我的编舞被署了苏晚晴的名字。"
姜瑜回过头，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愤怒，变化只用了两秒。
"什么？"
"先别声张。帮我把原始编舞视频备份一下，就是我在家用手机**的那些，包括时间戳。"
姜瑜捏着手机，指关节发白："你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
"不知道。"我看着窗外，"但我不打算什么都不做。"
那天傍晚，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小姐，沈总安排了京北最好的骨科康复团队为您服务，明天下午他们会到您家中做第一次评估。费用已由集团承担。如有疑问请联系我，我是沈总秘书赵棠。"
我看着这条短信，想起那天凌晨沈聿站在病房里的样子。
他和楚明轩之间是上下级关系，星耀医疗集团是母公司，楚明轩签约的星耀娱乐是旗下子公司。
一个大集团的太子爷，半夜跑到医院给旗下艺人的女朋友签手术单，又安排最好的康复团队。
他图什么？
我回了一条：谢谢沈总，太麻烦了。
赵棠秒回：沈总说不麻烦，应该的。
应该的。
我把手机放下，没有再多想。
楚明轩不知道这件事。我没打算告诉他。
舞团每半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