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果有一天他想起那段没追到手的初恋，要跟我离婚，我能体面地走。
体面地走，不是空手走。
**章 白月光回来了
刚从瑞士度假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周以宁就上了门。
周以宁是我发小。
从小学到高中，同一个小区长大，穿过同一条裤子，分过同一包辣条。
她是那种热热闹闹的女生，嗓门大，性子直，我妈以前总说她"傻人有傻福"。
婚后我们见面少了。不是我刻意疏远，是生活圈子变了。
她来过我家几次，每次都被宅子的面积晃得发呆。
"这客厅比我家整套房都大。"
我让她随便坐，倒了杯茶给她。
她没喝，一**坐在沙发上，直接开门见山。
"顾念初，你知不知道秦墨白回来了？"
秦墨白。
大学时追过我的一个男生。
追了半学期，我拒绝了。他不死心，到处跟人说我答应了，搞得我很被动。后来我直接跟他说，我只嫁有钱人。
他走了。
传说出国创业去了，做什么的不清楚。
"回来了怎么了？"
"他现在发达了，开了家公司，听说融了好几轮。"
周以宁说得两眼放光。
"所以呢？"
"所以你当初为了钱嫁给霍深远，现在不用了呀。秦墨白也有钱了，而且他之前那么喜欢你。"
我放下茶杯。
"周以宁，你在说什么？"
"我替你高兴呢。你想想，当初你嫁给霍深远，根本不爱他。秦墨白多好，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我没让你替我高兴。"
她撅了撅嘴。
"你别这样嘛，我就是觉得你跟霍深远在一起不开心。他天天不在家，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多冷清。"
"我不冷清。"
"你嘴硬。"
我懒得跟她争。
她还在念叨秦墨白怎么怎么样，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就在这时候，玄关门打开了。
霍深远回来了。
他出差三天，提前了一天。
灰色西装，黑色公文包，皮鞋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几步走到客厅门口，站住了。
他肯定听见了。
就算没有全听见，也听见了最后那几句。
周以宁整个**起来，脸唰地白了。
"霍，霍总，你回来了。"
她堆起笑脸。
"我刚才开玩笑的，别当真，念初她肯定不会……"
"无妨。"
霍深远语气平平的，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走到我面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你上次说想试的那个牌子的手工巧克力，我路过专柜带了。"
我接过盒子。
他的行程安排我清楚，这一趟出差在北方，那个牌子的专柜在南边，根本不顺路。
"……谢谢。"
他点了下头，转身上楼。
周以宁在他上楼之后才敢喘气。
"吓死我了，他来得也太巧了。"
她匆匆跟我道了别就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那盒巧克力。
做得很精致，一颗一颗排列整齐。
我吃了一颗。
还不错。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会甜言蜜语，不会制造惊喜，但你随口提了一句什么，过几天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如果换个角度看，这大概也算一种好。
只是这种好太安静了，安静到我经常忘记它的存在。
秦墨白在周以宁走后的第二天给我发了消息。
"念初，好久不见。听说你在这边，想请你吃个饭，叙叙旧。"
口气客气得像在约一个普通朋友。
我没回。
当年那些破事我还记得。他到处编排我跟他的关系，害我背了半年黑锅。
现在发了财就想当没事发生过？
但他不死心，隔了一天又发。
"念初，真的只是叙旧。有些话当面说比较好。"
我还是没回。
第三天，周以宁打电话来了。
"念初，秦墨白说想跟你道歉。当年他做的那些事，他特别后悔。你就给个面子，出来吃顿饭了断了，行不行？"
"周以宁，你跟他很熟？"
"不算很熟，有个共同朋友介绍认识的。他跟我说了当年的事，确实是他不对。你就当给我面子。"
她语气诚恳得很，像真的在帮我。
我犹豫了两天。
不是因为想见秦墨白。
而是我觉得这个人像颗雷，不处理掉，说不定哪天被人做文章，影响到我的家庭。
霍深远不是吃醋的人，但外面要是传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