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妈妈带妹妹求来“聪明茶”，说能让我高考超常发挥。太奶奶留下的丑布包突然发烫：那是夺智邪水！我假意喝下，装傻两个月。高考放榜，我699分全省第十八，妹妹411分。升学宴上，我亮出证据：偷我成绩单、伪造保送材料、三万买通**……这一次，轮到她们哭了。
1.
“妈妈和念甜去文昌庙拜了三天三夜回来，进门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往我书桌上搁。
念甜一反常态，挽着我的胳膊撒娇：‘姐姐，这可是妈妈跪了三天才求来的聪明茶，喝了高考肯定超常发挥！’
我受宠若惊地端起碗，做好了喝苦药的准备。
没想到凑近一闻，甜丝丝的，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花香味。
念甜说这是文昌帝君特别眷顾姐姐，妈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说这茶好兆头，喝完一定金榜题名。
就在我把碗沿贴上嘴唇，准备一口气喝干的时候。
贴身挂着的太***丑布包忽然烫了起来。
‘丫头，别喝。’
一个苍老的、熟悉到骨头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碗里不是什么聪明茶，是夺智的邪水。’
‘她们拜的不是文昌帝君，是邪的。你喝下去，脑子就全归**妹了。’
我端碗的手顿住了，嘴唇刚碰到汤水的表面就停了下来。
是太***声音。
太奶奶去年冬天走的，临终前把这个丑布包塞到我手心里，说什么都不让我摘下来。
布包是用碎花布头拼的，针脚粗得像小孩缝的，上面歪歪扭扭绣了‘平安’两个字。我在学校被同学笑过好几次，但太奶奶说了，这个包一辈子不能离身。
我再看妈妈和念甜，她们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嘴，笑容灿烂，眼神灼热，恨不得我立刻把这碗东西灌下去。
是我幻听了吗？
我猛地回头看了看书桌后面的墙，什么都没有。
再低头摸了摸布包，那股烫劲儿已经退了，只剩一点温温的热度，像有人把手掌捂在上面。
妈妈见我端着碗发愣，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念安，怎么了？嫌苦啊？妈妈都尝过了，可甜了。’
念甜在旁边撅起嘴：‘姐姐你磨磨蹭蹭的，凉了就不灵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用脚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
虽然我和念甜是双胞胎，但在这个家里，她才是公主。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全是她的，我永远排在后面。
妈妈偏心念甜偏到骨头里，这不是什么秘密。
我连忙说好好好，把碗端到嘴边，趁低头的瞬间偷偷用舌尖抵住碗沿，让汤水流进了袖口里。
一整碗下去，衣袖湿了一**，我把胳膊缩在桌子底下，举起空碗冲妈妈晃了晃。
‘喝完了。’
妈**笑容一下子舒展开来，念甜也跟着拍了拍手。
‘太好了，姐姐喝完了！妈，你看她嘴角还有茶渍呢，全喝干净了！’
我刚才故意在嘴唇上蹭了两下碗底的残渣，就是为了让她们看到这一幕。
妈妈拍了拍我的头，少有地温柔：‘早点睡，后天就上考场了，好好休息。’
她说完就拉着念甜出了我的房间，随手把门带上了。
我等了整整三分钟，确认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了，才把袖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哪是什么花香。
是烧过的符纸泡水的味道。
小时候太奶奶在灶台上给我热过驱邪的符水，就是这个气味，纸灰、朱砂，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腥。
我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
妈**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压得很低，像是在打电话。
‘刘姨，她喝了，全喝了。多久能起效？’
对面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但妈妈接下来那句话，每个字都扎进我的后背。
‘好，那念甜明天早上就能感觉到了是吧？太好了。念安这孩子脑子是比念甜好用，可脑子这东西又不是长在她身上就只能她用，对吧？’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成了的话，念甜保送的事就稳了。念安嘛，反正考不好也无所谓，一个女孩子，随便读个大专打打工就行了。’
我缩回床上，把那只湿透的袖子捂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