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放手。”
我的声音冷下来。
苏晓被我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地松了手。
我关上门。
门外传来她不甘心的敲门声。
“陈宇哥，你开门啊！”
“你别一个人闷着，有什么事跟我说……”
我回到沙发，把电视音量调大。
篮球解说的声音，盖过了门外的一切。
真安静。
02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世界清净得不像话。
我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
所有属于周晴的东西，化妆品、高跟鞋、数不清的裙子，全部打包，叫了个同城闪送寄到苏晓的住处。
我甚至换了新的床单和窗帘。
把那个粉色的、据说是公主风的窗帘，换成了深灰色。
阳光透进来，都变得沉稳。
我开始自己做饭。
超市的冷柜里有处理好的净菜，回来随便炒一炒，就能吃。
味道不差。
晚上，我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看一整晚的球赛，或者老电影。
再也没人跟我抢遥控器，也没人指责我浪费时间。
偶尔我会想起周晴。
想起她摔门而出的那个下午。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像看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散场了，就忘了。
我的手机很安静。
周晴没联系我。
苏晓也没再来过。
大概是那天我的态度，让她知道了我的想法。
这天下午，我正在家看书，接到了发小王浩的电话。
“宇哥，干嘛呢？”
“在家。”
“出来喝酒啊，我组了个局。”
“不去，戒了。”
“别啊，就你一个人多没意思。我跟你说，周晴也在。”
王浩的声音带着犹豫。
“她最近好像过得不太好。”
我翻了一页书。
“嗯。”
“不是，你就不关心关心？我听说她跟那些新认识的男人处得不怎么样。”
“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嘴上说得好听，一到花钱的时候就装傻。”
“她把工作也辞了，现在手头挺紧的。”
王.浩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我听着，像在听一个遥远的故事。
“那是她的事。”
“我靠，陈宇，你够狠的啊。三年夫妻，说断就断？”
“是她要断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王浩叹了口气。
“行吧，那你自己待着吧。”
挂了电话，我继续看书。
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不是因为周晴。
而是因为王浩的话，让我意识到，我的生活，终于完全属于我自己了。
不需要再为另一个人的情绪负责。
不需要再迁就另一个人的喜好。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好。
晚上十点。
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周晴。
“我们能谈谈吗？”
我看着那行字，面无表情。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拉黑，删除。
***作一气呵成。
世界再次清净。
但只清静了半个小时。
手机开始疯狂地响。
是她的电话。
我按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铃声停了，又响。
一遍又一遍。
锲而不舍。
我有点烦躁。
起身，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
楼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
是周晴。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连衣裙，晚上风大，她抱着胳膊，看起来有点冷。
她在打电话。
见我出现在窗口，她立刻朝我用力挥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隔得太远，听不清。
她指了指楼道口，又指了指我。
意思是让我下去。
我拉上窗帘。
回到沙发，戴上耳机。
音乐声盖过了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
敲门声响了起来。
不是那种礼貌的敲击。
而是用拳头砸。
砰，砰，砰。
一声比一声重。
我摘下耳机。
“陈宇！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周晴的声音。
尖锐，带着哭腔。
“你给我开门！我们谈谈！”
“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走到门口，但没有开。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不管！这是我们的家，你凭什么不让我进！”
她的逻辑，一如既往地混乱。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我提醒她。
门外的声音停了。
接着，是更疯狂的砸门声。
“陈宇！你这个**！你开门！”
“你以为离了婚你就解脱了？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她的声音引来了邻居。
我听到对门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