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府现在真会做买卖。”

柳娘脸色难看。

“孟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名重罪恶鬼是从你汤房走的，钥牌在我手里，白梨作证，明日三司会审，你必输。”

崔判官咳了一声。

“按律，证人要避嫌。”

柳娘瞥他。

“崔判，您已经退了。”

崔判官笑眯眯。

“退了也识字。”

白梨忽然跪到我面前。

“孟婆，我求你把副本交出来。你不交，柳姐姐会受罚，我也会被牵连。我只是想投个好胎，我没害过你。”

我低头看她。

“你没害过我？”

她哭着点头。

“没有。”

我问：“那你三日前为什么去汤房？”

白梨抽噎停了一下。

柳娘立刻说：“她迷路。”

“从轮回司迷到奈何桥汤房，中间隔三道鬼门，两条锁魂街，她脚挺会走。”

阿青站在门口，没忍住说：“汤房门口还有恶犬。”

柳娘猛地回头。

“谁让你插嘴？”

阿青缩了缩脖子。

我看着他。

“恶犬三日前叫了吗？”

阿青低头。

“没叫。”

柳娘厉声：“你想清楚再说！”

阿青吞了吞口水。

“它没叫。能让恶犬不叫的，要么是汤房主人，要么是拿着主人的贴身物。”

我问柳娘：“我的钥牌算吗？”

柳**脸彻底沉下。

“一个小鬼差，也敢替你作证？”

阿青立刻跪了。

“属下只是说实话。”

柳娘抬手，一记阴鞭抽在阿青背上。

阿青闷哼，额头磕在地上。

我站起身。

锁链哗啦作响。

“柳娘。”

她扬着下巴。

“怎么，心疼了？明**自身难保，还想护别人？”

我一步走到她面前。

锁链被拉得绷直。

“你再打他一下试试。”

白梨吓得往后退。

柳娘反而笑了。

“你如今是阶下囚，凭什么威胁我？”

她又抬手。

鞭子没落下。

一只手从门外伸进来，握住了鞭尾。

谢沉渊站在门口。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阿青，再看柳娘。

“谁准你动刑？”

柳娘脸色变了。

“大人，我只是审问。”

谢沉渊把鞭子扯过来，丢在地上。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