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不动。
我看着她。
"拿不出来？"
许蔓看向韩泽。
"韩总，今天是**会，知夏却在这里翻旧账。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让我难堪。"
韩泽有些为难。
"林总，内部问题可以会后处理。"
我笑了。
"启明要买的公司，内部账都不清楚，也敢签？"
孟女士终于开口。
"林总说得对。许总监，请提供对应客户信息。"
许蔓脸色发紧。
"我需要时间整理。"
我拿出另一张纸。
"不用整理。财务已经查过了，四次酒店消费登记人是你本人，同行人是顾承舟。"
会议室里有人吸气。
许蔓猛地站起来。
"你查我？"
"查公司账。"
"我和承舟是去谈业务！"
"业务谈到凌晨两点？"
她眼泪掉下来。
"林知夏，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功利！"
我靠回椅背。
"我功利，所以我保住公司。你清高，所以你拿公司钱订套房？"
韩泽脸色不好看。
"许总监，这事你得解释清楚。"
许蔓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好啊，那就让承舟解释。"
她拨通视频。
顾承舟很快接了。
他靠在病床上，声音疲惫。
"怎么了？"
许蔓哭着说："承舟，知夏当着启明的人羞辱我，说我们用公司钱**。"
顾承舟立刻看向镜头。
"林知夏，你疯了？"
我拿起单据。
"我只问你，酒店消费是不是你批的？"
"是我批的。"
"用途？"
"谈业务。"
"客户呢？"
他顿了一下。
"客户隐私不能随便说。"
我笑了。
"顾承舟，启明的人在场，你还要编？"
他怒道："你能不能别闹？公司**关键期，你非要把大家都拖下水？"
我看着屏幕。
"拖下水的人不是我。"
许蔓哭得更厉害。
"承舟，我不想待了。"
顾承舟声音重了。
"林知夏，给许蔓道歉。"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问："我不道呢？"
顾承舟一字一句。
"那你就退出今天的会。"
我轻笑。
"凭什么？"
"凭我是公司法人。"
他说完，会议室里几个人都变了表情。
许蔓抬起头，眼里有藏不住的得意。
我打开抽屉，拿出公司章程复印件。
"顾承舟，你再说一遍。"
他皱眉。
"你什么意思？"
"法人是你没错。"
我把文件推给韩泽。
"但公司百分之五十八的股权在我名下，重大决策，我有一票否决权。"
韩泽翻了两页，脸色变了。
孟女士看向顾承舟。
"顾总，这一点你之前没说明。"
顾承舟在屏幕里沉下脸。
"知夏，你一定要做这么绝？"
"绝？"
我盯着他。
"你拿我的股份，给你的师姐铺管理层位置。你拿公司的钱，陪她维护所谓客户。你躺医院还想让我守夜。到底谁绝？"
许蔓突然开口。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承舟只是觉得你太强势，公司需要温和一点的人。"
我看她。
"比如你？"
她不说话。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昨天下午财务发给我的会议录音响起。
许蔓的声音传出来。
"林总能力是有，但她不懂退让。启明要的是稳定，不是一个随时翻脸的女人。"
"顾总现在越来越成熟，他知道谁适合站在他身边。"
会议室彻底安静。
许蔓扑过来想抢手机。
我抬手避开。
"别急，还有。"
录音里又传出她的声音。
"**后，林知夏可以拿钱走人。她这种人，只适合赚钱，不适合被爱。"
小陈气得喊出声。
"许蔓，你太恶心了！"
许蔓脸涨红。
"这是断章取义！"
孟女士冷声说："我听得很完整。"
韩泽看向我。
"林总，今天会议先暂停，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顾承舟在视频里喊我。
"林知夏，你把录音关了！"
我关掉视频。
许蔓不敢置信。
"你敢挂承舟电话？"
我看着她。
"我还敢开除你。"
她笑了。
"你开除我？顾总不会同意。"
我把**通知放到她面前。
"运营总监许蔓，涉嫌虚报费用，散布不实言论，影响公司**。即刻停职，配合财务核查。"
她手指发抖。
"林知夏，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