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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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静静把准考证和***放在桌角，透明文件袋放在脚下，安静地等着发卷。
**铃响了。
第一场语文，秦静静答得很从容。
她前世的高考成绩其实很好，如果不是被举报作弊，她完全可以凭真本事考**何一所大学。
这一世她虽然没有全身心投入复习，但底子在那里，答起题来并不费力。
考到一半的时候，她注意到左前方有个男生一直在偷瞄她的答题卡。
秦静静侧了侧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继续低头答题。
**结束的铃声响了，秦静静交了卷，收拾好东西走出了考场。
一切都正常，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第二天的数学和英语也顺利考完了。
第三天上午是最后一场文综，秦静静答完最后一道题，放下笔的那一刻，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然后教室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
“秦静静同学，有人举报你在本次高考中作弊，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整个考场的考生齐刷刷地抬头看向她。
监考老师愣了一下，走过去接过制服人员递来的文件，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了秦静静一眼，眼神复杂。
秦静静把笔收进文件袋里，站起身来。
“好的。”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制服人员也有些意外，没见过哪个被举报的考生是这个反应的。
他们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站在秦静静身边，带着她往教室外走。
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挤满了人。
有其他考场提前交卷的考生，有巡考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些举着手机的学生。
“出来了出来了！”
“哪个啊？作弊的是哪个？”
“就是那个！三考场的秦静静！”
“**真的被带走了？”
有人把手机举得老高，镜头对准了她的脸。
有人窃窃私语，声音却大得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听说她平时成绩就挺好的，原来是作弊作出来的啊？”
“怪不得每次**都那么高分，呵呵。”
“作弊狗！”
一个男生冲她喊了一句，旁边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
秦静静没有低头，也没有抬手挡脸。
她只是平静地往前走，目光扫过人群。
她看见了赵鹏飞。他举着手机，镜头几乎怼到了她脸上。
她看见了班主任王老师。王老师站在人群外围，像是想上前又不敢。
然后她看见了何星月。
何星月站在走廊的拐角处，被几个女生簇拥着。
她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姐姐！”
何星月突然冲了出来，挡在制服人员面前，眼眶通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姐姐不会作弊的！她成绩那么好，怎么可能作弊！”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走廊里的人全都听见了。
“同学，请让开，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制服人员皱了皱眉。
“我姐姐不会作弊的！”何星月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求求你们别带她走好不好？求求你们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活像一个被冤枉了亲人的无辜少女。
周围有人心软了，小声说：“这妹妹还挺好的，还替姐姐说话。”
“就是啊，看她哭得多伤心。”
何星月擦了擦眼泪，转向那些举着手机的围观者，带着哭腔喊：“求求你们别拍了好不好？她毕竟是我姐姐……虽然她平时成绩是有点……但高考这么严肃的事，她不会的……”
秦静静脚步顿了一下。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前半句在替她求情，后半句就把“平时成绩有问题”的**扣了个严严实实。
而且还带了个“虽然”，带了个“有点”，说一半留一半，让听的人自己去脑补。
果然，围观人群的表情又变了。
“平时成绩就有点问题？”
“这妹妹话里有话啊……”
“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秦静静回头看了何星月一眼。
何星月正被几个女生扶着，哭得梨花带雨，但秦静静分明看见，她捂着脸的手指缝里，露出了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是笑的。
“走吧。”秦静静转回头，对制服人员说。
她被带上了停在教学楼门口的车。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句：“作弊狗活该！”
声音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