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准备每周去爸妈家几天？”
“我项目忙，尽量。”
“尽量是几天？”
“你非要这么较真？”
“对。”
陆川沉了脸。
“那我妈说得没错，你就是不想管。”
我点开手机录音。
里面传出郑桂兰昨晚的声音。
“老大家出钱，你们家出力。峰子，哦不，明明忙，婉婉身体弱，照顾不来。”
客厅里没人说话。
我关掉录音。
“我可以把这段发到家族群，让亲戚们评评理。”
郑桂兰站起来。
“你还录音？”
“怕您今天不认。”
陆建平脸色难看。
“家丑不能外扬。”
“那就别制造家丑。”
陆明盯着我。
“弟妹，你别拿这个威胁爸妈。”
我说：“你们能拿孝顺压我，我就能拿事实说话。”
秦婉忽然捂着胸口。
“我不舒服。”
陆明立刻扶她。
“婉婉，你别生气。”
郑桂兰急了。
“沈知夏，你看看你把她气成什么样！”
我没动。
“要不要叫救护车？”
秦婉抬眼看我。
“我休息一下就好。”
我说：“那就别拿身体当挡箭牌。”
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我看着陆川。
“你觉得呢？”
陆川低声说：“你今天确实过了。”
我笑了。
“好。”
我拿出一张纸，写下两行字。
“第一，养老费用两家均摊。第二，照护责任两家轮流。不同意，我不参与。”
我把纸推到茶几中间。
郑桂兰看都不看。
“我不签。”
陆明也说：“我也不签。”
我点头。
“那就没得谈。”
陆建平起身。
“陆川，你自己看着办。”
他们走后，陆川站在门口，半天没说话。
我问他：“你签吗？”
他背对着我。
“你现在让我很陌生。”
我说：“你陌生的不是我，是我不再让步。”
他关门出去。
糖糖从卧室探头。
“爸爸又走了吗？”
我蹲下身。
“嗯。”
她小声问：“妈妈，我们会没有家吗？”
我抱住她。
“有我在，就有家。”
傍晚，社区康复站的同事周姐给我打电话。
“知夏，你婆婆来站里了。”
我握紧手机。
“她去干什么？”
“她在大厅哭，说你不孝，说你不肯照顾老人，还说你在家摔东西吓孩子。”
我闭了闭眼。
“我马上到。”
我赶到康复站时，大厅围了不少人。
郑桂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纸巾。
“我没想闹，我就是心里委屈。”
秦婉站在她身边。
“阿姨，您别哭。知夏工作压力大，也许不是故意的。”
有人低声议论。
“这不是沈治疗师的婆婆吗？”
“平时看她挺温和，没想到家里这么厉害。”
周姐走到我旁边。
“她们来了二十分钟了。”
我走过去。
“妈，您找我，为什么不打电话？”
郑桂兰一看见我，眼泪来得更快。
“我哪敢打给你？你连碗都敢摔。”
秦婉立刻说：“知夏，你先给妈道个歉，老人家年纪大了。”
我看向她。
“你怎么也来了？”
“我怕妈想不开。”
“你这么孝顺，不如把她接你家住。”
秦婉脸一紧。
郑桂兰哭声停了半拍。
围观的人也听出来了。
我继续说：“妈，您今天来我单位，是想解决问题，还是想让我丢工作？”
郑桂兰抬头。
“我只是让大家看看，我儿媳妇怎么对我。”
我点开手机。
“那大家也听听，您怎么安排儿媳妇。”
录音一放，大厅静了。
郑桂兰的声音清清楚楚。
“老大家出钱，你们家出力。”
“峰子生意忙，婉婉身子弱。”
“你是学康复护理的，最合适。”
周姐皱眉。
“这不就是让知夏一个人扛吗？”
旁边一位阿姨也说：“三千块请不到全天照护。”
秦婉立刻解释。
“不是这个意思，家里还有别的安排。”
我问她：“什么安排？”
她说不出来。
郑桂兰面子挂不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