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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那天,山寨被围的水泄不通。
大婚前,阿妈握住我的手,老泪纵横。
“阿轩,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从小脑子简单,怎么能习惯外面的地方?”
“他们想要锁着你,想要将你永远留在这里啊!”
“即使到你死后,你也要留在这里。”
“老祖宗的话你都忘记了吗?死了之后要落叶归根,而家里才是你根!”
张绾卿的阿妈适时开了口。
“亲家,我们山寨可没有你们寨子那么多规矩,我们随性就好。”
“他们婚后爱去哪里都可以,走出大山我们也绝对不拦着。”
他们民风开明又淳朴。
不阻止寨子里的人走出大山,甚至还鼓励。
所以,这里的人懂得感恩,在外拼搏后都会回来。
将汗血宝马将外面世界的新奇玩意都带回来。
这里的寨子也是几座大山里发展得最好的。
阿妈被驳了嘴,没再出声,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我,满是祈求。
阿哥也上前来。
“阿轩,这是敲鼓槌,以后寨子里的敲鼓人永远都是你,好不好?”
“阿哥之前食言了,是阿哥的不对,你原谅阿哥好不好?”
这个敲鼓槌是他自己雕刻的,形状都是歪歪扭扭的,他的手也被刺痛了好多次。
“你小时候给阿哥刻的敲鼓槌,阿哥要回来了。”
.“阿哥以后好好保存,绝对不会再送给别人了。”
我笑了笑,将敲鼓槌推回他的手里。
“阿哥,我已经不回去了。”
“这里也没有敲鼓的说法,你还是自己用吧。”
阿哥拼命摇头,声音哽咽。
“阿哥真的错了,将温修远赶走还不行吗?”
我看着阿哥和阿妈。
“阿哥,阿妈,你们都是我的亲人,血缘关系不可能断绝,你们永远都是我的阿妈和阿哥。”
“只是我太累了,真的不想回去了。”
孙大哥满脸扭捏,身旁还扯着他的阿妈。
“阿轩,你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
“那年我们结为异姓兄弟的时候,说好我要保护你这个阿弟一辈子,可你走了,我怎么护着你?”
我却反问他。
“可你走出大山的这几年,真的有保护我吗?”
相反,是我一直在帮他,守护他的家。
话落,他的脸一下就羞红了。
他的阿妈也痴痴傻傻的,像个孩子一样扯着我不让我走。
“快和我回去,给我喂饭饭。”
“那个阿远一点都不好,他将饭直接浇到我的头上。”
我维持着笑容,将她的手给拂开。
“你的儿子已经回来了,让他给你喂饭照顾你吧。”
我从小的玩伴也劝我。
我语气一如既往。
“你是温修远的好朋友,不是我的。”
最后一个挽留我的是陆清欢。
“阿轩,我和温修远不打算结婚了。”
“所以呢?”
我冷下了脸。
“我的喜猪一直为你留着。”
“可我已经要娶别人了。”
她看着我油盐不进的样子,欲哭无泪。
“难道你都忘记了我们的过往?”
她拿出了那枚被阿妈摔碎的姻缘木牌。
已经被她给一块一块拼好了。
“你说的过往,指的是你在**里面为了去找温修远而抛下被毒蛇**的我?还是指的是你为了杀喜猪用箭中伤我,而后又眼睁睁看着我滚下山坡。”
她说话都在颤抖着。
“我从来没想着要害你的性命。”
“是啊,你没想着害我的命,所以我的蛇毒深入肺腑的时候,你也赞成我阿妈他们将唯一的药给温修远用。”
我接过了那枚玉佩,而后向高处一扬。
那枚玉佩又碎了,四分五裂。
“玉佩已经碎过了,即使再怎么缝缝补补也改变不了它早就碎掉的事实。”
话落,陆清欢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张绾卿就站在我身后,用双手搀扶着我。
也只有她看出了我差点支撑不住。
那些委屈第一次全部说了出来,虽然舒畅,可我也是在亲手将自己的心放进火堆里再炙烤一次。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递给我一把金刀。
“如果我以后负了你,你大可以用这把刀划破我的脸。”
她给了我绝对的安全感。
我回看她,她看向我的眼神满是笃定,盛满了缱绻的爱恋。
而就在这个时候,温修远却突然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