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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脸色一白。

“闻野哥哥，你听错了，妈妈只是说让岁岁好好休息……”

宋闻野一步步走进来。

“什么叫沈岁消失以后？”

沈念彻底慌了，抓着被子往后缩，“就是，就是让她睡过去的意思，林医生说那只是帮助人格融合的药……”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

宋闻野停在床前，“帮助人格融合的药？”

他眼里涌出刺骨的寒意，“你们在药里到底放了什么？”

我妈挡在床前，“闻野，你先别吓念念。”

他看向我妈，“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我爸沉着脸，“闻野，这是为了念念好，林医生说了，再拖下去，两个人格都保不住。”

宋闻野笑一声，“所以岁岁呢？”

没人说话。

沈念哭起来，“闻野哥哥，我只是想活下去。”

宋闻野看着她的脸，那是我的脸。

他的眼神一点点陌生下去。

“她也想活。”

沈念愣住。

“可是她已经占了五年了。”

“什么叫占？”

“她明明什么都有，”念念哭得更凶，

“爸爸妈妈疼她，你也疼她，她凭什么还不满足？”

宋闻野的目光落到垃圾桶。

垃圾桶里的血水已经干涸了，那颗糖连同包装纸一起，黏腻的跟那枚照片复刻来的银戒黏在一起。

他弯腰把戒指捡起来。

指腹擦过内侧刻字时，他呼吸一滞。

“谁把戒指扔了？”

没人应。

沈念小声说，“可能是沈岁自己……”

宋闻野抬眼，“闭嘴。”

她吓的一抖。

我妈急了，“闻野，你怎么能这么跟念念说话？”

“那我该怎么说，”宋闻野把戒指握进掌心，声音发颤，“谢谢你们毒死我的未婚妻？”

沈念脸上的血色退干净。

“哥哥，她不会死的，她只是意识消失了……”

宋闻野忽然笑了。

他笑的很低，眼眶却红了。

“消失了？”

他走到床边，伸手扣住沈念的肩。

“今天单数日，对不对？”

沈念被他捏疼，眼泪掉下来，“闻野哥哥，你弄疼我了。”

宋闻野盯着她。

“那今天是单数日，把她换出来。”

“我换不出来。”

他手上力道更重。

“换。”

沈念哭着摇头。

“真的换不出来。”

“她没了。”

闻言，宋闻野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半步。

掌心那枚戒指硌进肉里，渗出一点血，可他感觉不到。

他对着空床喊一声。

“岁岁。”

“别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