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未愈,故人已迟

旧伤未愈,故人已迟

佚名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7-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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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晚,林初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旧伤未愈,故人已迟》是网络作者“佚名”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晚晚林初,详情概述:当江晚晚将那一整锅滚烫的糯米泼在我身上时,我的烧伤创面再次迸裂。我疼得在地上剧烈痉挛,惨叫不断。江晚晚却躲进我丈夫贺辞的怀里,娇嗔地捂住双眼。“贺辞哥,你看她真的怕糯米诶!而且她皮肤烂成那样……这不就跟恐怖片里的僵尸一模一样嘛!”我满地打滚,向我爱了七年的丈夫伸手:“救我……贺辞,叫救护车……”可贺辞只是心疼地护住江晚晚的裙摆,生怕我身上的血水溅到她。“林初,晚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装出这副恶鬼索...

精彩试读


江晚晚将那一整锅滚烫的糯米泼在我身上时,我的烧伤创面再次迸裂。

我疼得在地上剧烈痉挛,惨叫不断。

江晚晚却躲进我丈夫贺辞的怀里,娇嗔地捂住双眼。

“贺辞哥,你看她真的怕糯米诶!而且她皮肤烂成那样……这不就跟恐怖片里的僵尸一模一样嘛!”

我满地打滚,向我爱了七年的丈夫伸手:

“救我……贺辞,叫救护车……”

可贺辞只是心疼地护住江晚晚的裙摆,生怕我身上的血水溅到她。

林初,晚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装出这副恶鬼索命的样子给谁看?你这烧伤都大半年了,早该结痂了。”

他转头又笑着安慰江晚晚

“晚晚,你说得对。我们把僵尸关起来好不好?这样她就伤害不了你啦。”

他不知道。

昨晚婆婆为了给江晚晚腾出卧室,把我关在零下十度的露台,我的创面早就冻裂感染了。

这一次,我真的要死了。

贺辞皱着眉,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江晚晚缩在他怀里,捏着他的袖口晃啊晃。

“贺辞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我只是听阿姨说,糯米能驱邪。初初姐昨天夜里站在露台上不说话,我真的吓坏了。”

婆婆从楼梯上下来,手里还端着一盏燕窝。

看见地上的我,她脸色一沉。

林初,你又发什么疯?”

我抖着手,把袖口往上拽。

烧伤后的皮肤本就脆弱,昨夜冻裂后,此刻被热糯米一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妈……我伤口感染了。”

“我预约了今天下午的皮肤修复手术。”

“求你们,送我去医院……”

婆婆冷笑。

“手术?”

“你还好意思提手术?”

她把燕窝放到江晚晚手里,语气一下子软下来。

“晚晚昨晚被你吓得一整夜没睡,你倒好,一大早又在这里装死。”

我抬头看她。

半年前,别墅起火时,是我冲进浓烟里,把她从二楼背了出来。

我的后背和双臂,就是那时被烧毁的。

我曾是画师。

手稳得能在薄纸上勾出一根发丝。

后来,我连筷子都拿不稳。

贺辞那时抱着我哭。

林初,你救了我妈,就是救了我的命。”

“我这辈子都不会负你。”

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轻声哄着另一个女人。

“晚晚别怕,她就是想吓你。这头僵尸真是太可恶啦!”

我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可目光还是紧紧盯着他。

贺辞,这个受过最好的教育的高材生。

他明知道糯米驱邪是**。

他明知道我的伤不能碰热的。

现在却为了哄江晚晚,不惜说出这种话……

也许是被我看得心里发毛,贺辞终于不耐烦。

林初,那些糯米都放凉了,晚晚怎么可能真的伤害你?”

“你装出这种样子,不就是想争宠吗?”

“是,你救过我妈。”

“所以这半年,贺家给你花了多少医药费?给你请了多少医生?”

“你还要怎样?”

我怔了怔。

医药费。

那张要补缴尾款的手术单,现在就在我的口袋。

可我的经济被婆婆管控得死死的。

她说我情绪不稳定,怕我乱花钱。

于是我的嫁妆都被她转给江晚晚,给她订了一柜子珠宝。

江晚晚刚回国那天,婆婆牵着她的手,笑着说:

“晚晚从小就招人疼。不像有些人,一身疤,看着就晦气。”

我慢慢低下头。

糯米粘在伤口上,冷却之后变得沉重。

我每呼吸一次,都像被人撕扯一次。

原来不喜欢你的人,哪怕救了她一命,到头来还是不喜欢你。

江晚晚蹲到我面前。

“初初姐,你别这样看我。”

“我真的只是开玩笑。”

她伸出手,似乎想扶我。

可指尖碰到我伤口边缘时,她“轻轻”一按。

我疼得整个人弓起来。

贺辞立刻把她拉回怀里。

“你离她远点。”

“她现在就像**,谁靠近咬谁。”

江晚晚咬着唇。

“可是初初姐这样躺在客厅,也太吓人了。”

婆婆厌烦地摆手。

“把她拖下去。”

“地下室空着,关一关就老实了。”

我不可思议地抬头。

“不能关地下室。”

那里阴冷潮湿。

我昨晚已经冻了一夜。

再拖下去,我撑不到手术。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贺辞的裤脚。

“贺辞,我不闹了。”

“你送我去医院。”

“只要今天做完手术,我就签离婚协议。”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江晚晚的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贺辞哥,初初姐是不是因为我才要跟你离婚?”

“我走,我现在就走。”

她转身要跑,贺辞一把抓住她。

“不是你的错。”

再看我时,他眼神冷得可怕。

林初,用离婚威胁我?”

“你舍得吗?”

他弯腰,掰开我的手。

“你这种人,离了贺家活得下去?”

“别再装了。”

“你再装,我就真把你丢出去。”

我忽然觉得那场大火还没有结束。这七年时光就像一场烧不完的大火。

保镖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往地下室拖。

伤口被扯动。

我疼得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此时的客厅,江晚晚喝燕窝时被溅到了一滴热汤。

她“呀”了一声。

贺辞立刻抱起她。

“叫家庭医生。”

“把最好的烫伤膏拿来!”

我被拖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江晚晚,走得很急。

地下室的门在我眼前合上。

黑暗压下来时,我终于明白。

我等不到他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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