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38度领导要省电？重生后我送全院吃牢饭

我妈死在38度的病房里，因为医院为省电费关了空调。
我去***，他们说我医闹，拘留我十五天。
从看守所出来那天，两个混混把我堵在巷子里，拍下视频发到网上，配文：医闹的下场。
求助无门的我站在医院天台上，看着底下蚂蚁大小的人群，跳了下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入院的第一天。
我一把拔掉她的输液针。
“妈，咱不住了。”
护士追出来喊：“擅自离院，出了事我们不负责！”
我回头笑了笑：“留在你们这儿，出了事你们负责过吗？”
……
1
“15床家属，请节哀。
李桂兰女士因基础病合并热射病，经抢救无效去世。”
白色床单盖过母亲的脸。
病房温度表显示26度，窗户紧闭，中央空调出风口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风。
我扯开窗帘，正午的太阳直直砸进来，整个房间像个蒸笼。
“我妈只是**入院！她昨天还能自己打饭，今天人就没了，你跟我说是基础病？”
主治医师王德厚推了推眼镜：“李桂兰有冠心病史，高温环境确实会诱发……”
“高温环境是谁造成的？病房空调为什么不开？”
护士长马春梅立刻接话：“我们按规定，下午五点半到早上六点是节能时段，中央空调统一关闭。
全院都这样。”
“而且我们跟阿姨说了，用湿毛巾擦擦身子，心静下来就好了。”
王德厚叹了口气：
“小沈，医院有难处。
现在要求过紧日子，节能降耗是**任务。
我们主院区三万多平米，一天电费一万三。
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是**的。”
我死死盯着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的遥控器。
前天我来送饭，亲眼看见他办公室柜机显示屏上亮着“18℃”。
“理解？你们让我理解，可我妈临死前连口凉气都吹不上。”
走廊里几个围观病人窃窃私语：
“昨晚我家老爷子也热得睡不着。”
“行政楼那边的空调外机呼呼转了一宿。”
王德厚咳嗽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装模作样按了几下。
出风口没有任何变化。
“小沈，考虑到***情况特殊，今天的空调现在就可以打开。
逝者已矣，节哀。”
他按下开关。
一股微不足道的凉气飘出来，还没落到我脸上就被热浪吞没了。
我**嘴唇干裂起皮，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
昨天她还跟我说，囡囡，等出了院，妈给你包荠菜馄饨。
我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等等我。”
……
2
再睁眼，我趴在病房陪护椅上。
我妈端着一碗热粥，笑眯眯地看着我：“囡囡，你怎么睡着了？粥都凉了，快喝。”
手机屏幕亮着：7月2日，上午8:12。
她入院第一天。
3
“15床李桂兰，签一下住院须知。”
我把笔搁桌上：“我们不办了。”
护士愣了一下：“什么？”
“我妈不住了。”
我妈拉我衣角：“囡囡，怎么不住了？医生不是说**得住院**吗？”
我没法跟她解释。
我总不能说，妈，上辈子你就是在这张床上死的。
晚上十点，后勤科会准时拉下空调总闸，温度从32度蹿到38度。
凌晨三点，你会攥着我的手说热得心里发慌。
我去求护士，护士说心静自然凉。
一天后，你会因高温诱发心律失常，走之前最后说的三个字是“好热啊”。
“妈，这医院空调不行，住着受罪。
我给你订个酒店，白天来输液，晚上回酒店睡觉。”
“酒店？”
护士瞪大眼睛，
“不住院？你开什么玩笑。
***病情需要住院观察，擅自离院出了任何问题，我们一概不负责。”
“我不需要你们负责。”
“你负得起吗？”
护士掏出手机，
“你再这样我叫保安了。”
我扶着我妈往外走，迎面撞上护士长马春梅。
上辈子我妈死后，她端着一杯冰奶茶站在护士站里，跟调查的人说“15床家属情绪不太稳定”。
那张脸我记了一辈子。
“怎么回事？刚来就要走？”
护士抢着说：“马姐，这家属非说咱们空调不行，要带病人去住酒店。”
马春梅上下打量我，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培训过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