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笼风月,艳骨难驯
精彩试读
"第二日再醒来已经是下午。
沈娇站在镜前看着自己全身遍布的痕迹,不由得胆战心惊。
这得是有多恨她?
这时,陈栖走了进来,站到蓬头下,用宽阔的背肌和臀肌对着她。
“收拾一下,陪我去个饭局。”
可当她达到的时候才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饭局。
私密性极好的包厢里,除了陈栖常有往来的几位大佬以及他们的老婆,孟清然也在。
她淡淡地瞥了沈娇一眼,举起酒杯站了起来。
“我知道到了各位这个身价的人,没有不养女人的。”
“陈栖没有,因为我不同意。”
“但这位,昔日沪上地产大亨沈建明的女儿,沈娇。”
“我们俩都受过她家恩惠,从七岁起受她家资助一直到高考,这才走出了大山。”
“所以今天这个局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大家一声,我同意了。”
“只要她喝完这瓶酒,我就同意她做陈栖的**。”
她的面前放着一整瓶的威士忌,冷若冰霜的面孔在水晶灯下透露出不得不吃下这个亏的恶心感。
沈娇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栖,想要一个解释。
陈栖已经提步向她走来,亲昵地捏了捏她的手,轻声哄道:
“乖,清然能同意不容易,给个面子。”
沈娇觉得荒谬,转身要走,却被猛地攥住手腕扯了回去。
“你别给脸不要!”
一瞬间,沈娇眼里泛起泪。
陈栖明明答应过的,不会让人知道。
现在却让她像见了光的老鼠,无地自容。
她可以跪在地上给别人穿鞋,可以忍受他在她身上发泄怒火。
但如果脸面是当这过了明路的**,她宁愿不要。
陈栖看着她一副受辱的表情心里升起烦躁,挥手叫来保镖将她按住。
“去帮帮沈小姐。”
保镖将沈娇胁迫到了孟清然面前,用力按着她的肩膀,使得她跪了下去!
沈娇拼命挣扎,却被用力捏住脸颊,冰冷的瓶口塞进了她嘴里,高度烈酒直接顺着喉管灌进胃里,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
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令在座几位老总纷纷叫好。
一瓶酒灌完,孟清然亲自将沈娇扶了起来,替她擦去眼角泌出的泪。
“沈小姐,你出身好,应该知道,你们这个圈层的**下场都很惨。”
“而我放过了你,你哭什么呢?”
沈娇已经头晕目眩,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只有眼泪流个不停。
她挥开孟清然的手,跌跌撞撞往外走。
在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的时候,陈栖跟了进来,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戏谑:
“还真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沈娇偏头躲开,眼神戒备得像是受伤的小兽。
陈栖看着自己落了空的手,眼神阴骘了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推进了旁边开着门的单间。
“你滚!滚开!别碰我!”
陈栖冷笑,单手将她两只手腕攥住放在门板上,欺身覆了上去。
沈娇痛呼出声,眼角渗出眼泪。
高跟鞋的笃笃声由远及近,出现在了门缝下面。
沈娇满眼惊恐,连呼吸都停了,整个人像是一条绝干涸的鱼。
门板被叩响,孟清然的声音依旧温和:
“阿栖,我有点头晕,司机说他现在走不开。”
“好,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陈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果断从沈娇的身上抽离。
看也没看她一眼,任由她滑落在脏污的地面。
自顾自地抽纸,擦拭,抛入纸篓,穿戴整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