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看着眼前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这回是真的意识到:
或许真的是少年滤镜加持,我才会爱苏清瓷那么久。
如今脱离了那层滤镜。
她果然跟那些薄情寡义的人,没什么区别。
对上苏清瓷愤怒的眼睛,我轻笑了一声。
“违反公平秩序,伪造证据害人的人,也配跟我谈违法?”
“是,我是不懂法律,但我懂人心,懂良心。”
我云淡风轻地开口:
“如果你们气不过的话,那要不要我帮你们报警啊。”
“正好,让**也查查,你们是怎么与老赖勾结,把我爸一个讨薪的原告打成被告,倒赔五十万的,害他被打进ICU的?”
孟晓晖彻底慌了。
拽着苏清瓷的袖子问:“怎么办啊?他不会真的报警吧……”
苏清瓷死死盯着我,脸色铁青:
“所以你真的下定决心要跟我打离婚官司?”
“是。”
苏清瓷像是听到了什么*****。
“你该不会以为有人真的会为了你跟我作对吧?”
我沉默不语,她却以为我犹豫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放软下来:
“轻舟,你不就是气不过我害**输了官司吗?”
“这样,**欠下的50万我来还,工资我也会帮他讨回来。”
“至于晓晖,我可以跟他断了。而且本来我从来就没想过跟你离婚,只要把今天忘了,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行吗?”
身后,传来一阵唏嘘声。
孟晓晖更是不可置信地望着苏清瓷。
“老师,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跟我爸妈承诺过会对我好一辈子的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可苏清瓷却没有理他。
她上前一步,试图拉我的手:
“只要你现在跟我乖乖回家,说这一切都只是恶作剧。”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好好的,行吗?”
我猛地甩开她,后退一步,眼神里全是厌恶。
“放手,我嫌脏,还恶心。”
“而且,谁说没人愿意帮我了?”
时间到底还是冲刷走了苏清瓷身上的锐气和记忆。
她似乎忘了。
我们从20岁来上海拼搏到至今,从来都少不了对方的支持。
我无法否认苏清瓷,在学术上向来天赋异禀,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少年志气,总是容易横冲莽撞。
还记得2019年的那个冬天。
30平米的言诚律所因为得罪了业内一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濒临倒闭。
那时的苏清瓷备受打击,几经颓废,差点被迫回了老家。
被打压最难最苦的那段时间。
她四处求人,四处碰壁,吃了不知多少顿闭门羹。
而我则是不知道踩烂了多少双帆布鞋。
每日背着厚厚的案卷材料和求荐信,去求曾家教学生的母亲苏庭华。
也是律师界早已退休的一位泰斗,求她给苏清瓷一次机会。
几番周折,对方终于松口,却提了一个条件:
让我帮助她患有自闭症的女儿做康复训练。
于是我每天下班后,都赶去那位老师家中。
陪那个女孩画画、搭积木、一遍遍地教她认人认物,耐心地引导她开口说话。
有时候她情绪失控,会摔东西、会尖叫,我就蹲下来抱着她,慢慢地哄。
那段日子,我常常深夜才回家,累得倒头就睡。
却从没跟苏清瓷提过一个字。
后来在和医生的合作下,女孩终于愿意开口说话。
而苏老师也终于愿意给苏清瓷一次机会。
也才有了后来蒸蒸日上的言诚。
思绪回笼,我抬眼看向我苏清瓷。
“谁说,没人愿意帮我打官司。”
我微笑着,看向她身后从门外走进来的两个人。
“小舟的离婚官司,我来为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