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傻柱复仇录

丧事与算盘------------------------------------------。，中院先是安静了一小会儿，随后就炸开了锅。贾家的门半开着，屋里哭声一阵压过一阵，秦淮茹抱着小当，眼睛哭得通红，贾张氏坐在炕边拍着大腿，嘴里一会儿喊儿子，一会儿骂老天。，脸上还带着茫然。，谁也没真往里凑。这个年月，谁家日子都不宽裕，死人是大事，可一旦沾上了钱和粮票，那就不是一句邻里情分能说清的了。“东旭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旁边立刻有人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少说两句。，身上还穿着下班回来那件旧棉袄，手里夹着半截没点的烟。他看着贾家屋里那一团乱象，眼神没什么波动。，他太熟了。，都能想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贾东旭一死，秦淮茹成了寡妇，贾家没了顶梁柱，整个院子都开始围着“孤儿寡母”四个字转。，他这个傻柱就被推了出来。，帮忙买菜，帮忙垫钱，帮忙照看孩子。到最后，帮着帮着，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了。，何雨柱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觉得没必要。。，连他自己当年都快信了。
屋里，秦淮茹又哭了一嗓子，声音带着哑：“妈，这以后可怎么活啊，东旭一走，咱们家连个男人都没有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哭得更来劲了，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撞到炕沿。
“我的儿啊，你走了，留下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啊。”
此言一出，门口几个妇女也跟着抹眼角。至于是不是真哭，那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没一会儿，易中海背着手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厂里的灰尘，脸绷着，眉头皱得死死的。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这时候他不来，也说不过去。
“一大爷来了。”
有人让开路，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依赖。院里遇到事，大家早习惯了先看易中海怎么说。
易中海没理众人的目光，径直走进贾家。看见炕上那乱糟糟的一家子，他叹了口气，脸上摆出一副痛心的样子。
“淮茹，先别哭坏了身子。东旭没了，日子还得过。”
秦淮茹抬起头，看见易中海那张脸，眼泪像是又找到了地方落，立刻抱着槐花站了起来。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东旭没了，我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还有我婆婆，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她说着，眼泪顺着脸往下掉，声音也哽得恰到好处。
屋外的何雨柱看着这一幕，手指在烟卷上捻了捻。
来了。
这套他前世看了几十年。哭穷，卖惨，再把所有人的同情心拧成一股绳，最后往他脖子上一套。
谁让他没爹没妈，谁让他工资不低，谁让他没媳妇没孩子。
在他们眼里，他不帮贾家，好像都是罪过。
易中海站在屋里，目光扫过贾张氏，又看了看秦淮茹怀里的槐花，脸上的沉痛不假，可心里已经转了好几道弯。
贾东旭没了。
这个徒弟，是他原本最看好的人。听话，老实，又有秦淮茹这个能干媳妇，将来只要好好拉一把，自己和老伴的养老事，也就有了着落。
可现在，人说没就没。
前头那么多年心思，全砸水里了。
易中海想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却下意识往外一扫，正好落在中院门口的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轧钢厂食堂厨子。
无父无母，妹妹还在上学，家里人口简单。工资不算低，手艺也吃香，关键是这人嘴硬心软，一激就上头。
要是能把他拉过来……
易中海心里那点算盘刚一响，脸上的表情就缓了些。
“淮茹，东旭是我徒弟，这事我肯定不能不管。”易中海沉声说道，“但院里这么多人，也不能看着你们家过不下去。”
秦淮茹闻言，眼底微微一动，哭声反倒压低了些。
她顺着易中海的目光往外看，也看见了何雨柱。
傻柱正站在门口。
以前在院里，她只要多叹两口气，说孩子馋肉了，说家里揭不开锅了，何雨柱就会把饭盒递过来。嘴上骂骂咧咧，可东西从来没少给。
今天这么大的事，他总不能装没看见吧？
秦淮茹想到这里，抱紧了怀里的小当，眼泪又滚了下来。
“一大爷，我是真没法了。东旭走得这么急，家里一点准备都没有，后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连忙接话：“对啊，一大爷，你可得管。东旭是你徒弟，你不能看着我们贾家被人欺负。”
易中海点了点头，摆出一副主心骨的架势。
“后事肯定要办，不能让东旭走得不像样。这样，咱们先把院里能帮忙的人叫上，大家搭把手。”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看向门外。
“柱子呢？”
院里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转了过去。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动。
他看着易中海那张熟悉的脸，心里只觉得讽刺。前世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人每次开口前，都先把自己的退路算好了。
徒弟死了，师傅不先掏钱，反倒先想找别人顶上。
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
“柱子。”
易中海从贾家屋里走出来，秦淮茹也跟在后头。她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刚哭过的痕迹，看着确实容易让人心软。
可何雨柱现在看她，只觉得前世那些饭盒和委屈，全都像笑话。
“一大爷，有事？”
何雨柱把烟卷往耳朵上一夹，语气没什么起伏。
易中海听着这声称呼，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换成以前，傻柱这时候早就主动凑上来了，哪里还用他亲自开口。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压住了脾气。
“柱子，东旭出了事，贾家现在乱成这样。你是院里的年轻人，又是个热心肠，这后事上，你得帮衬帮衬。”
秦淮茹站在旁边，低着头，声音发颤地补了一句：“柱子，姐也是真没办法了。家里没个男人，什么都抓瞎，你就当可怜可怜几个孩子。”
闻言，院里不少人都看向何雨柱。
这话说得漂亮。
不答应，就是不可怜孩子。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副样子，心里冷笑了一声。以前他就吃这一套，别人一句“孩子可怜”，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日子拆了给贾家补上。
结果呢？
棒梗偷他东西，小当槐花嫌他没本事，秦淮茹一边拿着他的好处，一边把他当成免费的牲口。
至于易中海，就更不用说了。
满嘴仁义道德，心里全是养老。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秦淮茹，忽然觉得前世那个自己，确实该骂。
傻得不冤。
易中海见他不说话，以为何雨柱又像以前那样，只是嘴上别扭，便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半步。
“柱子，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作为邻居可不能袖手旁观啊。东旭这后事……”
他话还没说完，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淡淡地问了一句：“一大爷，他是你徒弟，又不是我徒弟。”
“他死了，跟我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