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完破产男大，转头他成了女魔头上司的弟弟

沈栀总催我相亲。
我被催得受不了了，于是和她摊牌，说我恐婚，只喜欢年纪小、没钱、最好还不想结婚的弟弟。
沈栀沉默。
沈栀无措。
过了一会，她发消息问我：“那你喜欢本科在读，还是刚毕业的啊？我给你重新介绍介绍新对象。”
我：“。”
沈栀又给我推了张名片：“这是我亲弟弟，他也不想被家里催婚，要不，你们聊聊？”
我：六。
拿自己亲弟弟当饵？
直到，沈栀把我按到咖啡馆相亲，见到了她亲弟弟。
完了。
这不是我前天晚上在酒店睡过的那个破产男大学生吗？
我的顶头上司沈栀，是明衡律所最难伺候的合伙人。
三十七岁，离婚，无孩，穿高跟鞋走路像在敲法槌，谁的案卷少贴一张便签，她能把人叫进办公室训到午饭凉透。
她对我最不满意的地方，不是我熬夜改文书，也不是我把咖啡当水喝。
是我三十二岁，还单着。
“许照棠。”
她把一份相亲资料拍在我桌上。
“**调解员的外甥，二十九岁，有房，脾气稳，不抽烟。”
我看了一眼照片。
男人穿格子衬衫，笑得像刚从村口婚介所领了号码牌。
我说：“沈主任，我下午约了当事人。”
“晚上见。”
“晚上要写材料。”
“相亲桌上也能写。”
小乔趴在隔壁工位，压着嗓子说：“许律，去吧，万一对方瞎呢？”
我把资料塞回沈栀手里：“我不去。”
沈栀看我两秒，拉开椅子坐下：“你又不是没谈过。陆明川那种烂人都能谈五年，正常男人就这么吓人？”
小乔立刻闭嘴。
陆明川三个字，像有人把冷饭扣在我桌上，油渍顺着边往下淌。
我说：“就是因为谈过陆明川，我才知道婚恋市场多脏。”
沈栀不吃这套：“别拿前任当挡箭牌。你是律师，不是出家人。”
我被她逼得头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隔夜咖啡，苦得舌根发麻。
“沈主任，我实话跟您说吧。”
她抬眼。
我破罐子破摔：“我不喜欢成熟男人。我喜欢年纪小的，穷的，最好刚毕业，口袋里只剩二十块，还不会逼我结婚的那种。”
小乔一口水喷在卷宗上。
沈栀拿纸巾擦了擦她桌角，没骂她，只盯着我。
“许照棠，你是不是以为我听不懂人话？”
“您懂得太多，我压力大。”
她起身走了，脚下的高跟鞋敲得一声比一声重。
我以为这事总算翻篇。
晚上七点，我刚回到出租屋，手机亮了。
沈栀发来三条消息。
“我下午想了想，之前一直给你介绍离异带娃、有车有房的男人，是我思路窄了。”
“你说得对，人各有偏好。”
“你如果喜欢年纪小的，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盯着屏幕，后背贴着门板，半天没换鞋。
下一条消息弹出来。
“那你喜欢法学院在读的，还是刚毕业的？”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我把手机放到餐桌上，盯了它整整一分钟。
沈栀的头像是她养的那只黑猫，猫眼睛又圆又凶，跟她本人一样，谁看谁心虚。
我打字：“沈主任，我刚才是开玩笑。”
她秒回：“我认真了。”
我：“您别认真。”
她：“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把你卖了。”
我：“相亲和被卖差不了多少。”
她：“少贫。你喜欢什么样的弟弟？会做饭的？会撒娇的？学习好的？话少的？”
我看着那几行字，第一次怀疑沈栀白天训人训出职业病，把“安排人生”也当成工作了。
小乔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起，还没说话，她先笑得拍桌子。
“许律，你行啊。别人相亲越躲越远，你直接把沈主任的业务范围拓宽了。”
“你再笑，我明天把你的出差申请改成去县城调卷。”
小乔立刻收声：“我错了。可是沈主任真有资源，她要给你介绍弟弟，你就看看嘛。吃亏也不是你吃亏。”
“你觉得我像需要弟弟的人？”
“你像需要睡眠的人，但你也没有。”
我挂了电话。
沈栀又发来一张名片。
头像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只有半截领带和一只扣袖扣的手。
“这是我亲弟弟，沈砚迟。”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沈栀下一句跟着来：“他二十六，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