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礼当晚，酒店大屏放出我和伴娘**的视频。
林知禾哭到发抖，转身扑进她初恋谢聿衡怀里。
我妈按住我的肩，说：「承砚，别闹了，知禾今晚受了委屈，你让聿衡陪她吧。」
三个月后，我在会所包厢外听见林知禾笑着说：
「那视频是AI做的，婆婆也帮了忙，他到现在还以为自己真喝断片了。」
她摸着肚子，说：「等孩子落地，顾家的公司也该姓谢了。」
我举着手机，把录音键按到发烫。
第一章
婚礼进行到敬酒环节时，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我端着酒杯，刚走到主桌前，大屏忽然黑了。
司仪握着话筒愣在台上，音响里炸出一阵刺耳电流声，接着，屏幕亮起。
画面里，我搂着一个穿伴娘裙的女人进了酒店房间。
房号，时间，走廊监控角度，全都清清楚楚。
下一秒，房门关上，视频切进房内。
宾客席里先是死寂，随后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一片乱响。
我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红酒溅上白色地毯，像一摊没干的血。
林知禾站在我身侧，婚纱拖尾铺在地上，她盯着屏幕，嘴唇抖了几下，眼泪砸下来。
「顾承砚，你怎么能这样？」
我喉咙发紧，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荒唐。
视频里的脸是我的，身形是我的，连左手腕那块表都对得上，可我昨晚一直在家里陪我妈确认婚礼流程，凌晨一点才回房睡觉。
我伸手去拉她，「知禾，这不是我。」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指甲划过我掌心。
「不是你是谁？你要我当着这么多亲戚朋友的面，替你撒谎吗？」
台下有人举起手机，有人捂着嘴笑，还有人把镜头怼向我。
我爸去世早，顾家这边来的长辈不多，我妈周兰坐在主桌，脸色铁青。
我看向她，「妈，你昨晚在家，你知道我没出去。」
她站起身，手扶着椅背，眼神躲了一下。
只一下，我胸口就沉了。
她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承砚，先别闹，今天这么多人，你让知禾下不来台，婚礼就毁了。」
我盯着她，「现在毁婚礼的人是我？」
我妈咬住牙，「视频都放出来了，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周围的议论声往耳朵里钻。
「顾家这个儿子平时看着挺正派，私下这么脏。」
「新娘真惨，婚礼当天被打脸。」
「那女的是伴娘吧，啧，真够恶心。」
林知禾哭得站不稳，谢聿衡从宾客席里冲上来，脱下西装披在她肩上。
他是林知禾的初恋，三个月前刚从国外回来。
我原本不想请他，是林知禾说，他已经放下了，大家都是朋友。
现在他搂着我的新娘，抬头看我，眼底压着一层挑衅。
「承砚，知禾受不了刺激，我先带她走。」
我挡在他面前，「她是我妻子。」
谢聿衡笑了一声，「你还知道她是你妻子？」
林知禾抓紧他的袖口，声音哑得厉害，「聿衡，带我走，我不想看见他。」
我手指一点点攥紧。
我想冲过去，把她从谢聿衡怀里扯回来，想把大屏砸了，想抓住每一个拍视频的人让他们删掉。
可我妈一把按住我的肩。
她手劲很重，指甲隔着西装掐进肉里。
「承砚，别再丢人了。」
我低头看她的手。
原来在她眼里，丢人的不是这场陷害，是我开口辩解。
谢聿衡扶着林知禾往外走。
婚纱拖过红酒，白纱被染出一条暗红痕迹。
我跟上去，两个林家的舅舅拦住我，一个推我肩膀，一个骂我不是东西。
我被推得撞上香槟塔，玻璃碎了一地，香槟从桌沿滴到我裤脚，冰得我脚踝发麻。
林知禾回头看我。
她眼里有泪，嘴角却压得很稳。
那一眼太快，快到旁人只会以为她在痛。
我却看见了别的东西。
不是失望。
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松口气。
第二章
我是在酒店走廊尽头找到他们的。
总统套房门口挂着红色喜字，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
那是我和林知禾的新房。
我刷房卡，门打不开，里面反锁了。
我抬手敲门，「林知禾，开门。」
门内传来她压低的哭声，还有谢聿衡的声音。
「别怕，有我在。」
我胃里翻起酸水，喉咙里全是酒精和血腥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