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粪水拖把打了我亲哥

我妈，单身多金的裴氏集团董事长，今天突然红着眼眶递给我一张照片。
"珂珂，你不是我唯一的孩子。"
"照片上这个，是你亲哥。"
我低头一看，染黄毛，戴耳钉，眼神像淬了毒。
这张脸我太熟了。
上礼拜他带十几号人堵我校门口，非要认我做妹妹。
**起厕所门口沾了粪水的拖把，追了他半个操场。
现在你告诉我，他真是我哥？
妈，你确定是亲生的，不是你在外面捡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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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妈叫裴锦，裴氏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身家百亿。
二十年前独自创业，把一个小作坊做成了全市排名前三的集团公司。
一个女人，单枪匹马，杀出一条血路。
所以我从小就知道——我妈，是个狠人。
但狠人也有软肋。
今天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照片，指节发白。
"珂珂，妈对不起你。"
"当年的事……很复杂。"
我叫裴珂，今年十七，在本市最好的私立高中念高二。
成绩中上，长相随我妈，在学校不算出风头，但也没人敢欺负我。
——除了上礼拜那件事。
那天放学，我刚走出校门，十几个染着各色头发的混堵在路口。
为首的那个最扎眼。
黄毛，耳钉，校服敞着怀，领口拽得变形，嘴里叼着根棒糖。
他歪着头看我，嘴角一勾。
"你就是裴珂？"
我停下脚步，打量他。
没见过。
"你谁啊？"
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朝我一指："你哥。"
我："？"
他身后那群人嘻哈哈笑起来，有人吹口哨。
"乖，叫声哥听。"
他朝我伸手，想揉我脑袋。
我后退一步，盯着他那张看着就欠揍的脸。
"***吧你。"
我转身就走。
他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拽住我书包带子。
"诶，别走啊妹——"
我这人脾气不算差。
但有两个逆鳞。
第一，我不认识的人碰我东西。
第二，有人在我面前自来熟地攀亲戚。
我妈就我一个孩子，这是全市皆知的事。
这人要么是骗子，要么是哪个想攀裴氏关系的野种。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正好看见学校厕所旁边靠着一把拖把。
那刚拖完男厕所，水还滴答往下淌，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抄起来了。
"我数三个数，你要是还站在我面前——"
"一。"
他愣住了。
"二。"
他身后的人也愣住了。
"三。"
我抡着拖把就冲过去了。
那场面——
十几个混被一个扎马尾的高中女生拿着粪水拖把追得满操场乱窜。
为首那个黄毛跑得最快，**的时候裤子还挂在栏杆上撕了一道口子。
他翻过去之后回头看我，表情特别复杂。
像是想骂人，又像是想笑。
最后他咧着嘴，隔着围墙朝我喊了一句：
"裴珂，你等着！"
我把拖把往地上一摔。
"滚远点，下次再来我报警。"
这事我当笑话讲给闺蜜听了，没往心里去。
直到今天。
我妈把照片递到我面前，上面那张脸——
黄毛，耳钉，眼神凶狠。
就是他。
"妈。"我深吸一口气，"你给我解释清楚。"
裴锦放下照片，声音有些哑。
"他叫季寒。十七年前……妈还没有裴氏的时候，很穷。"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
"你上面有个哥哥。比你大两岁。当年我带着你们两个，实在撑不下去了。"
她的手在抖。
"**那边的人找上门来，非要带走一个孩子。我拼了命护住你，但哥……"
"他被**那边的人抱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从来不知道我有爸。
我妈从来不提这个人，我也从来不问。
在我的认知里，我就是裴锦的女儿，裴氏的独生千金。
没有爸，没有兄弟姐妹。
"那他怎么……"我指了指照片，"变成这样？"
裴锦闭了闭眼。
"**那边是个烂泥坑。赌鬼，酒鬼，暴力。季寒跟着他姓了季，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
"我找了他十七年。上个月才确认他的位置。"
"他现在就在你们学校。"
我："……"
所以上礼拜那个带人堵我的校霸季寒——
是我亲哥？
他来认我，不是碰瓷？
是真·认妹妹？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