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诡事集

黄河诡事集

清风月明时 著 玄幻奇幻 2026-07-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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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九河,柳三娘 主角
fanqie 来源
“清风月明时”的倾心著作,赵九河柳三娘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棺材露出来了------------------------------------------,正陪着客户在售楼部签合同。,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九河,你快回来一趟,黄河里出了个东西。""叔,啥东西能比我这单生意要紧?"赵九河夹着手机,手里的笔没停,"我这签完能拿三千块提成。""棺材。"堂叔说,"一口棺材,从河底露出来了。你爹当年交代过,说要是黄河里出了棺材,一定得让你回来。"。。走得很突然,头...

精彩试读

棺材露出来了------------------------------------------,正陪着客户在售楼部签合同。,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九河,你快回来一趟,黄河里出了个东西。""叔,啥东西能比我这单生意要紧?"赵九河夹着手机,手里的笔没停,"我这签完能拿三千块提成。""棺材。"堂叔说,"一口棺材,从河底露出来了。你爹当年交代过,说要是黄河里出了棺材,一定得让你回来。"。。走得很突然,头天晚上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堂叔去送早饭,人就硬在炕上了,脸上盖着一张黄纸,纸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咒。村里老人说那是"镇魂纸",怕死人不安生。,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埋了。堂叔说按**的遗愿,葬在了黄河滩上那座孤零零的土丘上,坟头朝着黄河的方向。"九河?你听见没有?"堂叔在电话里催促。"听见了。"赵九河把合同推到一边,冲客户歉意地笑了笑,"叔,我明天就回去。",赵九河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霓虹灯把半边天映成橘红色。他在这个城市待了六年,从大专毕业到做房产销售,每天穿着廉价西装跟人赔笑脸,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连个像样的女朋友都没谈过。,可一个电话就把他拽回了那个黄河边上的小村子。,赵九河坐上了回县城的班车。六个小时的颠簸,从高速公路到省道,从省道到县道,最后换乘一辆突突冒黑烟的三轮摩托,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又晃了一个小时。,赵九河知道,到家了。,百来户人家,散落在黄河大堤内侧的一片高地上。村子三面是庄稼地,一面是黄河。河在这里拐了个大弯,水流放缓,泥沙沉积,形成了一**滩涂。,远远就看见村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一堆人。
堂叔赵大栓第一个看见他,小跑着迎上来:"九河,你可算回来了!"
赵大栓五十多岁,黑瘦精干,常年在地里干活晒得跟铁似的。他拉着赵九河的胳膊就往河滩走,边走边说:"昨天早上退水,河滩上露出来一个棺材角。我寻思着可能是哪家的坟被水冲了,就想挖出来重新埋。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棺材上钉着七根桃木钉。"赵大栓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根根都有大拇指粗,钉得死死的。你爹当年说过,棺材上钉桃木钉的,那是镇邪的,不能动。"
赵九河心里咯噔一下。**活着的时候确实说过不少奇奇怪怪的话,什么"半夜别往河边去"、"看见红衣服的别搭话"、"初一十**要在井边照镜子",他从来都当耳旁风。
"那现在呢?棺材还在那儿?"
"在。"赵大栓指了指河滩方向,"没人敢动。村里的老人说,这是水棺,是黄河底下镇着的东西,露出来是不祥之兆。"
两人走到河滩上,赵九河远远就看见了那口棺材。
棺材半埋在淤泥里,露出来的部分大约三分之一,棺材盖板已经被河水泡得发黑,但上面七根桃木钉依然清晰可见。每根钉子都有***臂那么长,钉头刻着奇怪的纹路。
赵九河走近了几步,仔细打量。棺材的木质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隐约能辨认出棺材盖板上刻着一些图案——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某种文字,笔画扭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叔,这棺材在这儿多久了?"
"谁知道呢。"赵大栓摇摇头,"黄河每年都涨水退水,这棺材少说在河底埋了几十年了。要不是今年退水退得厉害,根本露不出来。"
赵九河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在棺材尾部发现了一行模糊的字迹。他蹲下身,用手抹去上面的淤泥,勉强辨认出几个字——
"赵门……铁柱……"
他瞳孔猛地一缩。
赵铁柱——那是**的名字。
"叔!"赵九河猛地站起来,"你过来看看这个!"
赵大栓凑过来一看,脸色也变了:"这……这怎么可能?你爹的棺材不是埋在河滩上吗?"
"那是你跟我说的。"赵九河盯着他,"我连我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赵大栓的脸色更难看了:"九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叔骗你?"
赵九河没说话。他蹲回棺材边,仔细看那行字。字迹很浅,像是被人刻意磨掉了一部分,但"赵门"和"铁柱"几个字还是能认出来。字是刻上去的,不是写上去的,笔画深陷在木纹里,显然不是最近才刻的。
"这棺材少说在河底泡了几十年了。"赵九河喃喃道,"我爹才走了一年。"
赵大栓一愣:"你是说……这棺材跟你爹没关系?"
"我不知道。"赵九河站起身,看着浑浊的黄河水,"但我得知道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转身往村里走,赵大栓在后面追:"九河,你干啥去?"
"回老宅。"赵九河头也不回,"我爹留了些东西,我得看看。"
赵家老宅在村子最东头,紧挨着黄河大堤。三间青砖瓦房,院子里的枣树已经枯死了,杂草齐腰深。赵九河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院子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的房间还保持着生前的样子——土炕上铺着凉席,炕头的小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墙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镰刀。赵九河在屋里翻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他站在屋子中间,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炕头上方那块松动的砖上。
小时候他见过**从那里掏东西。
赵九河搬来凳子,伸手去够那块砖。砖是松的,轻轻一抽就出来了。他把手伸进砖后的暗格里,摸到了一个布包。
布包是用粗蓝布缝的,裹了好几层。赵九河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本皮纸册子,封面上写着三个字——
《阴契录》。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的字迹:
"赵家***掌阴人赵铁柱,承先祖之业,记平生所历阴契之事。凡见此书者,当知阴契不可轻立,立则必践,践则必果。赵家子孙,慎之,戒之。"
赵九河的手指在纸页上摩挲着,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但字迹依然清晰。他往后翻了几页,每一页都记录着一个故事——某年某月某地,何人因何事与何物立下阴契,结果如何。
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
"黄河底有棺,棺中有物,乃赵家第一代掌阴人所镇。若棺现世,赵家子孙当以血续契,不可使其重见天日。"
赵九河合上册子,心跳得厉害。
他想起那口棺材上的桃木钉,想起棺材尾部刻着的"赵门铁柱",想起堂叔说**走的时候脸上盖着镇魂纸。
**不是自然死亡。
**是"镇"在那口棺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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