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伞下寄旧情

合欢伞下寄旧情

有糖爱小说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7-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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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叶雅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小说《合欢伞下寄旧情》,大神“有糖爱小说”将青禾叶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为了爱情,我放弃大城市的高薪,跟着陆砚回了偏远的江南古镇。可五年了,他承诺亲手为我做的那把非遗合欢伞,始终只有个伞骨。而借住他家的孤女叶雅,短短三个月就收到了一把精美的海棠合欢伞,是陆砚连熬了几个通宵赶制出来的。失望之余,我提出要回北京。陆砚慌了神,抱住我哭求道:“青禾,你是我的未婚妻,合欢伞迟早会给你做。可小雅不一样,她无依无靠,这把伞是给她挡煞保平安的。”“就当是为了我,别计较好吗?”又一次,...

精彩试读

为了爱情,我放弃大城市的高薪,跟着陆砚回了偏远的江南古镇。
可五年了,他承诺亲手为我做的那把非遗合欢伞,始终只有个伞骨。
而借住他家的孤女叶雅,短短三个月就收到了一把精美的海棠合欢伞,是陆砚连熬了几个通宵赶制出来的。
失望之余,我提出要回北京。
陆砚慌了神,抱住我哭求道:
青禾,你是我的未婚妻,合欢伞迟早会给你做。可小雅不一样,她无依无靠,这把伞是给她挡煞保平安的。”
“就当是为了我,别计较好吗?”
又一次,我被他的眼泪留下了。
直到今天去镇上办事,老族长疑惑地翻看族谱:
“丫头,陆砚把叶雅的名字写在正妻的位置上了,这合欢伞,按规矩可是只给妻子的。”
我如坠冰窟。
原来这五年,我不仅没等来伞,连正妻的身份都是假的。
没有回家,我直接买了回京的**票,给妈妈发去消息:
“妈,你说的那个人,我愿意见了。”
1.
青禾姐,你快来看看,砚哥给我挑的这个同心结好不好看?”
我刚推开院门,叶雅娇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她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红绳编织的同心结。
陆砚就站在她身后。
他正微微弯着腰,手里拿着刻刀,小心翼翼地修整着那把海棠合欢伞的伞柄。
听到动静,陆砚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回来了?外面太阳大,去屋里喝口水。”
我站在原地没动,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那把伞上。
伞面是极品的海棠红,伞骨用的是镇上最好的百年湘妃竹。
这是他熬了五个通宵赶出来的。
当初我刚来古镇,他指着满院子的竹子对我说,要给我做一把独一无二的合欢伞,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
可五年过去了,属于我的那把伞,还静静地躺在杂物间的角落里,落满了灰尘。
青禾姐,你发什么呆呀?”
叶雅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把同心结递到我眼前晃了晃。
“砚哥说,这个同心结挂在伞柄上最合适,你觉得呢?”
我垂下眼,看着那枚鲜红的同心结。
同心结,在江南水乡,是丈夫送给妻子的信物。
我没有接,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挺好看的。”
陆砚放下刻刀,走到水井边洗了洗手。
他拿过一条干毛巾擦拭着指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
“小雅非说要在伞柄上加个坠子,我嫌麻烦,就随便拿了一个。”
他低头看着我,眼里带着惯常的宠溺。
“你今天去镇上,怎么去了这么久?累不累?”
他的手心很温暖,带着淡淡的竹木香气。
这是我曾经最贪恋的味道。
可现在,我只觉得这股味道让我有些反胃。
我轻轻挣脱他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不累,随便转了转。”
陆砚的手落了空,他微微愣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怎么了?还在为这把伞生气?”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的纵容。
青禾,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小雅最近身体不好,老是做噩梦。”
“镇上的规矩你也知道,海棠伞能挡煞。”
“她一个小姑娘,孤苦伶仃的,我总不能看着她受罪。”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我如果再计较,就是无理取闹。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没生气。”
陆砚的眉头舒展开来,他重新露出笑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等小雅这阵子身体好些了,我马上开工给你做伞,保证比她这把更好看。”
叶雅在一旁撇了撇嘴,走过来拉住陆砚的衣角。
“砚哥,你偏心。你给青禾姐做更好的,那我这把算什么呀?”
陆砚转头看向她,无奈地笑了笑。
“你这把也是最好的,行了吧?”
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画面和谐得刺眼。
我转过身,朝屋里走去。
“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
身后传来陆砚的声音。
“去吧,晚上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手机屏幕亮起,是妈妈回过来的消息。
“你想通就好,周家那孩子叫周宴,人很稳重,下周我安排你们见面。”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
然后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拿出了一个行李袋。
既然正妻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我也该把这里腾出来了。
2,
晚饭的时候,陆砚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
“吃饭了。”
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我身边,替我拉开椅子。
桌上摆着四道菜,其中一盘是他承诺的糖醋排骨。
只是排骨的表面,撒满了一层绿油油的香菜。
我看着那盘排骨,没有动筷子。
陆砚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叶雅的碗里。
“小雅,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叶雅甜甜地笑了起来。
“谢谢砚哥,还是你记得我爱吃香菜。”
她咬了一口排骨,满足地眯起眼睛。
青禾姐,你怎么不吃呀?砚哥做的排骨可好吃了。”
陆砚这才转头看向我,似乎刚发现我没动筷子。
他重新拿起公筷,准备给我夹。
青禾,你也吃。”
我用筷子挡住了他的动作。
“我不吃香菜。”
陆砚的手顿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你不吃香菜?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挺爱吃的?”
他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随即笑了。
“哦,我想起来了,那是小雅爱吃。我记混了。”
他把那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语气轻松。
“没事,你把香菜挑出来就行了,味道一样的。”
我看着他那张温和的脸,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五年了。
他连我对香菜严重过敏都记不住。
叶雅来这里三个月,他却能清楚地记得叶雅所有喜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碗,吃着面前的白米饭。
陆砚见我不出声,以为我默认了。
他转头继续和叶雅聊天。
“明天镇上的裁缝铺进了一批新料子,我带你去量个尺寸,做两身夏天的衣服。”
叶雅眼睛一亮。
“真的吗?太好了!我听说张婶家的手艺是全镇最好的。”
她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青禾姐,你明天也一起去吧?砚哥肯定也会给你做的。”
陆砚点了点头。
“一起去吧,青禾。你那几件衣服都穿了好几年了,也该换换了。”
我咽下嘴里的米饭,放下筷子。
“不用了,我还有事。”
陆砚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你能有什么事?镇**连个朋友都没有。”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视。
是啊,为了他,我断绝了过去的所有社交,在这个偏远的小镇里画地为牢。
我成了他圈养的一只金丝雀,除了他,我一无所有。
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偏心。
“我吃饱了。”
我站起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直回了房间。
房间里,那个黑色的行李袋已经被我塞满了一半。
我拉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陆砚送我的木雕发簪、他亲手刻的印章、我们去爬山时捡的石头。
这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现在看来,只觉得讽刺。
我找出一个垃圾袋,把这些东西全部扫了进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陆砚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手里的垃圾袋,愣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我把垃圾袋系好,随手扔在墙角。
“收拾东西。”
陆砚走过来,看了一眼半空的抽屉。
“收拾这些破烂干什么?早就该扔了。”
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是不是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记错香菜的事,你心里不舒服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
青禾,我最近为了赶那把伞,脑子有点乱。”
“你别跟我计较,好不好?”
我看着镜子里他那张深情的脸。
他总是这样,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笃定我永远不会离开。
我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陆砚满意地笑了,他在我侧脸上亲了一下。
“早点睡,明天我给你带张婶家的桂花糕。”
说完,他松开我,转身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点开了购票软件。
距离**发车,还有三天。
3,
第二天清晨,陆砚带着叶雅出门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过葡萄叶的沙沙声。
我把最后几件厚衣服塞进行李袋,拉上拉链。
看着空荡荡的衣柜,我心里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中午的时候,我出门去了镇上的邮局。
行李太多,我打算先寄一部分回北京。
路过张婶的裁缝铺时,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陆**,这块料子衬你的肤色,做成旗袍肯定好看。”
张婶的声音很大,透着热络。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
裁缝铺的玻璃门里,叶雅正拿着一块月白色的丝绸在身上比划。
陆砚站在她身侧,帮她理着布料的边缘。
“张婶,你误会了,我不是陆**。”
叶雅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她偷偷看了陆砚一眼。
“我只是砚哥的妹妹。”
张婶捂着嘴笑了起来。
“哎哟,什么妹妹不妹妹的,镇上谁不知道陆老板最疼你。”
“这料子可是他半个月前就定好的,说是要留给最重要的人。”
半个月前。
那时候,陆砚对我说,他定了一块极好的月白丝绸,准备给我做订婚的礼服。
我看着玻璃门里的两个人。
陆砚没有反驳张婶的话。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伸手替叶雅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脑后。
“小雅脸皮薄,张婶你别打趣她了。”
“就按这块料子做吧,尺寸量仔细些。”
他甚至连一句“我未婚妻另有其人”都不愿意说。
他在保护叶雅的自尊,却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
我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往邮局走去。
寄完行李,我顺道去了一趟镇上的药房,买了一些晕车药。
回到陆家院子时,陆砚和叶雅已经回来了。
桌上放着几个纸包,透着桂花糕的香气。
陆砚看到我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青禾,你去哪了?我给你带了桂花糕,还热着。”
他把纸包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讨好。
我没有接。
“我不饿,你们吃吧。”
陆砚的手僵在半空中。
叶雅走过来,挽住陆砚的胳膊。
青禾姐,你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
她咬着下唇,一副委屈的模样。
“今天在裁缝铺,张婶误会了我们的关系,砚哥本来想解释的,可是张婶是个大嘴巴,砚哥怕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你别怪砚哥,要怪就怪我吧。”
陆砚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小雅,这不关你的事。”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多了一丝责备。
青禾,只是个称呼而已,你才是我的未婚妻,这点自信你都没有吗?”
“小雅是个女孩子,名声多重要。你一向大度,别和她一个小丫头计较。”
我静静地看着他。
在他心里,叶雅的名声比天大。
而我这个正牌未婚妻被当成透明人,却是我不够大度。
“我说了,我没生气。”
我绕过他们,往房间走去。
“桂花糕太甜了,我最近戒糖。”
身后的陆砚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小气。”
他转头对叶雅说:“走吧,我们去把那把海棠伞的最后一道清漆上了。”
我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手机震动了一下。
妈妈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妥帖的西装,眉眼深邃,透着成熟稳重的气质。
“这是周宴,他看过你的照片,对你印象很好。”
“下周三下午两点,在国贸的咖啡厅,别迟到。”
我看着屏幕上的男人,手指轻轻敲击着键盘。
“好,我会准时到。”
4,
接下来的两天,我变得异常安静。
我不吵不闹,按时吃饭,甚至在陆砚给叶雅熬药的时候,还会顺手递一块冰糖过去。
陆砚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
他以为我终于过了那段无理取闹的叛逆期,重新变成了那个听话懂事的青禾
青禾,下周镇上有庙会,我带你去转转吧。”
晚饭后,陆砚坐在沙发上,一边擦拭着那把已经完工的海棠合欢伞,一边对我说。
“听说今年有打铁花,你以前不是一直嚷嚷着想看吗?”
我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好啊。”
我回答得很干脆。
陆砚笑了,眼角的细纹里透着轻松。
“那明天我去镇上买两张前排的票。”
他把伞小心翼翼地放进锦盒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伞总算做完了,明天刚好是小雅的生辰,送给她当礼物。”
他走到我面前,习惯性地想揉我的头发。
我微微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陆砚的手顿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在意,只当我是因为太累了。
“等小雅生辰过了,我立刻给你做那把合欢伞。”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
“这次我用最好的紫檀木做伞骨,绝对比她这把好一万倍。”
我喝了一口温水,喉咙里泛起一丝苦涩。
“不用急,慢慢来。”
反正,我也等不到了。
“哎哟——”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叶雅的一声惊呼。
陆砚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连外套都没拿,直接冲了过去。
“小雅!怎么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隔壁传来叶雅娇弱的哭诉声。
“砚哥,我刚才想拿柜子顶上的被子,不小心扭到脚了,好疼啊。”
陆砚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坐下,我给你揉揉。”
我放下水杯,站起身,准备回房间。
沙发上,陆砚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了起来。
我本来没打算看,但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提示,却让我停下了脚步。
是老族长发来的微信。
“陆砚啊,你前几天让我把叶雅加进族谱正妻的位置,我办妥了。”
“不过青禾那丫头昨天来查族谱,好像看到了。你可得处理好啊。”
我盯着那两行字,眼神极其平静。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看到了族谱。
但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还在用“未婚妻”的头衔稳住我。
他在赌,赌我舍不得这五年的感情,赌我哪怕知道了真相,只要他哄一哄,我依然会留下来。
隔壁房间里,陆砚安抚好叶雅,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站在沙发旁,眼神闪烁了一下。
青禾,小雅脚扭了,我今晚在隔壁陪陪她,免得她半夜要喝水不方便。”
他走过来,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视线扫过茶几,他突然停住了动作。
茶几的边缘,放着一张打印好的纸。
那是下午我整理抽屉时,随手放在那里的。
陆砚微微皱眉,伸手拿起了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从容和温和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张电子机票的行程单。
目的地是北京。
乘机人:青禾
起飞时间:明天上午十点。
5,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陆砚死死盯着那张行程单,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平整的纸张捏出了褶皱。
过了好几秒,他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笑声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轻蔑。
青禾,你现在也学会这种把戏了?”
他把那张皱巴巴的行程单扔回茶几上,转过头看着我。
“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管用,就开始用离家出走来威胁我了?”
他的语气极其平淡,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明知道小雅明天过生辰,故意买明天的票,就是想让我低头,想让我把注意力放回你身上,对不对?”
我看着他那张笃定的脸。
他真的太自信了。
自信到觉得我所有的反抗,都只是为了博取他的关注。
“你想多了。”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行程单,仔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
“我只是想回家了。”
陆砚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回家?回北京那个连个落脚地都没有的家?”
青禾,别闹了。你辞了工作跟我来这里五年,你现在回去能干什么?”
他走近一步,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温柔。
“我知道你看到族谱的事心里委屈。”
“但那只是一个名分而已。小雅命苦,算命的说她需要一个正妻的八字来压命格。”
“我只是借你的位置用一下,等她身体彻底好了,我自然会把你的名字改回来。”
“你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我把行程单折好,放进口袋里。
“陆砚,你为什么会觉得,只要你愿意回头,我就永远会在原地等你?”
陆砚愣了一下。
“难道不是吗?”
他反问,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有多爱我,我心里清楚。”
“你舍不得走的,青禾。差不多就行了,别让我对你失去耐心。”
隔壁房间又传来叶雅的呼唤。
“砚哥,我脚好疼啊……”
陆砚皱了皱眉,转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了!”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明天要是真想去散心,就去吧。过两天冷静下来了,自己打个车回来。”
“我还要照顾小雅,没空去送你。”
说完,他拿着外套,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叶雅的房间。
我站在原地,听着隔壁传来他温柔哄劝的声音。
心里最后的一丝沉重,彻底烟消云散。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提着一个小包,走出了陆家的大门。
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好,那把刚做好的合欢伞静静地躺在石桌上,等待着它的主人。
我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走向了镇口的汽车站。
上午十点,**准时启动。
窗外的江南水乡在视线中迅速倒退,化作模糊的残影。
我拿出手机,点开陆砚的微信头像。
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接着是电话号码、各种社交软件。
所有关于他的一切,都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陆砚,你猜错了。
我不是去散心。
我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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