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24名学生联名举报我“上课太严格”后，校长把举报信拍在我桌上。
“你看看，整整24个签名，你还怎么教？”
我笑了笑：“好的，我改。”
从那天起，我上课不再点名，作业随便抄，**划全书。
期末成绩出来，全班挂科率87%。
家长们疯了，堵在校长办公室门口。
校长脸色铁青地找我：“你怎么教的！”
我把那封举报信递回去：“我恪守师德啊，学生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当初带头签名的**，哭着跪在我办公室门口时，我只说了一句话——
01
王校长的手掌，“啪”一声拍在我的办公桌上。
震得笔筒里的红笔都跳了一下。
桌上摊开的，是一封信。
上面密密麻麻按着二十四个红手印，像某种血腥的盟誓。
“苏晴老师，你看看。”
王校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
“高二（三）班，全班四十个人，二十四个联名举报你。”
他点了点信纸。
“上课太严格，拖堂，作业量大，搞课堂突击测验。”
他每念一条，手指就用力戳一下桌面。
“说你给他们的精神造成了巨大压力，影响了他们的身心健康。”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铁青的脸。
我没说话。
“整整二十四个签名，**周航带的头。”
“苏老师，这课，你还打算怎么教下去？”
他的语气里，不是商量，是质问。
好像犯错的人是我。
好像这二十四个学生，才是无辜的受害者。
我教了十年书，带出过三届市状元。
高二（三）班，是全年级最好的理科尖子班。
从高一接手，他们的平均分稳步上升，从年级第五，到上个月的年级第一。
现在，他们说我有问题。
我看着窗外，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办公室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王校长粗重的呼吸声。
我忽然笑了笑。
很轻，但很清晰。
王校长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预想中的，可能是我震惊，是委屈，是辩解，是以辞职相逼。
但他没料到，我会笑。
“校长，我明白了。”
我把椅子转向他，目光平静地迎着他的视线。
“是我错了。”
这下，王校长彻底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