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为保绿茶逼我调岗？我反手带走三千万大单自立门户

01
会议室里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我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摩挲着那只描金茶杯的杯沿。
这套茶具是客户专门从景德镇定制的,说是签约当天要用。杯身上烧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金边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一套六只,摆在会议桌正中央,像某种仪式感很强的道具。
赵芳从我身后走过去的时候,衣服蹭到了我的椅背。她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刚泡好的明前龙井,热气袅袅地往上冒。
"陈姐,这杯可是特意给你泡的明前龙井。"她把其中一只杯子放在我面前,笑得一脸真诚,"马上要签单了,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啊。"
我看着那杯茶。
茶水清澈,茶叶在杯底舒展开来,像沉在水底的绿色羽毛。但杯沿内侧有一层极淡的白色粉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层粉末贴着瓷面,像是没擦干净的水渍。
我的胃忽然收紧了。
这种粉末我见过。三年前我带过一个实习生,那姑娘有慢性肠炎,随身带着止泻药。有一次她吃错了药,把强效泻药当成止泻药吞了下去,结果在客户办公室待了半小时,进了五次洗手间。后来那单黄了,客户说"你们公司连员工身体状况都管理不好"。
那天之后我记住了那种药的样子。白色粉末,遇水微溶,会在杯壁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迹。
我抬起头,看着赵芳。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已经飘向了窗外。窗外是江城最贵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你怎么不喝呀?"她转过头来,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天气,"客户十分钟就到了,你总不能让人家看到你一口都没碰吧。"
会议室里还有另外四个人。销售总监老张坐在主位上翻文件,行政部的小林在检查投影仪,财务的王姐在核对合同金额,还有一个客户那边派来提前踩点的助理,正低头刷手机。
没人抬头看我们。
"我等会儿喝。"我说。
"等会儿茶就凉了。"赵芳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陈姐,你平时不是最讲究喝茶的吗?这可是今年的头采,一克三百块,我专门给你泡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托盘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很轻的两下,像是某种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