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霍家扫地出门那天，苏念晕在了马路边。
醒来时人在医院，手背上扎着针。护士推门进来，递给她一张*超单。
苏念低头一看。
双胞胎。六周。
她捏着那张纸，愣了许久。
然后笑了。
三年来，婆婆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骂了三年，喝了三年的苦药汤。
到头来，不是她的问题。
苏念把*超单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那个口袋装着孤儿院院长送她的布偶。
霍司霆，这辈子你都别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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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秦婉清搬进霍家的时候，苏念正在厨房里熬汤。
周秀琴让她炖的。说是给霍司霆补身子，其实苏念知道，这汤秦婉清也要喝。
她站在灶台前，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笑声。
秦婉清的声音又甜又软。
"秀琴阿姨，我在法国这些年，可想您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有些人啊，在这个家待了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苏念的手顿了顿。
然后继续搅汤。
三年前她嫁进霍家的时候，周秀琴也是这么笑的。拉着她的手，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后来周秀琴知道她是孤儿院长大的，脸上那层笑就绷不住了。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没有父母。"
"哦——那你家里有没有遗传病史？"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周秀琴准时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汤。
"这可是秦家那边传下来的宫廷秘方，喝了保管怀儿子。"
苏念喝。喝完吐，吐完接着喝。
霍司霆见了，只说了一句。
"妈也是为我们好。"
然后出门，去了公司。
苏念记得有一次，她在商场里看到一条围巾。淡蓝色的，和她布偶的颜色一样。两百块。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了。因为周秀琴说过，"霍家的媳妇要勤俭持家"。
可她那天在财经新闻上看到，霍司霆给秦婉清买了一条项链。三百八十万的拍卖品。
没事。项链又不是花我的钱。
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可手上的勺子搅得越来越快了。
秦婉清搬进来那天，周秀琴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餐桌上。
封面上四个大字：离婚协议。
"苏念，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在霍家三年，怀都没怀上。婉清和司霆才是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