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南墙,情深不相隔
精彩试读
"他拦住了沈梦晚。
“给她点时间,你晚上还有杀青宴。”
沈梦晚这才担心地离开。
她走后,
我去找了制片人结算片场费。
裴斯礼跟在我身后,犹豫许久才开口。
“晚晚没那个意思,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
话题又僵住。
直到裴斯礼知道我不会开口时,
他愧疚地叹口气。
“夏苒,****事,我也很难过。
“我认识专业医疗团队,需要我帮忙,联系我好吗?”
我摇头。
“不用了。”
可他坚持。
“今晚,我去看看伯父伯母吧。”
心头激起波澜,我怔住。
他不知道,一年前,我爸妈已经入土为安了。
我收起情绪,准备去找工作人员要今天的片场费。
那人却盯着我扫视一圈。
“五百对吧?“
我错愕地抬眸。
“不是,导演找我,1500一场。”
“1500?”那人突然不怀好意地笑。
“你这身材要什么没什么,你以为老子瞎啊!”
“导演是我老舅,500都顶天了,你还想骗我!”
我强忍着胃里不适的恶心。
拿起手机证据。
“我有电子交易!”
可他突然劈手攥紧我的手腕,恶臭的目光在胸口流转。
“装什么清高,圈里谁不知道你给钱就能搞!”
我吃痛地抽口气,下一秒,耳边传来男人惨叫声。
“裴……裴总,您怎么在这?”
“张导的侄子,我怎么不知道我投资的还有这种人?”
裴斯礼语气淡漠,却压着极致的怒火。
“滚!”
那人爬起来,怨恨地剜了我眼。
突然,他冲过来狞笑着撕扯我的衣服。
群演服单薄,在他的暴力下,瞬间碎成纸片。
我难堪又屈辱地抱着双臂环抱。
裴斯礼还想追,那人已经狡猾跑开。
“夏苒,你没事吧?”
裴斯礼把外套披我身上,手都在抖。
“苒苒!”
沈梦晚跑过来抱着我哭。
“你别怕,我在!”
看着他们这副样子。
我全身发抖,意识一层层抽回三年前。
我和裴斯礼是青梅竹马。
五岁时,他性子孤僻,被***孩子指着没爹娘。
我便挡在他身前,像威武的女将军将说他的人训斥了个遍。
十岁时,他被富家子弟刁难。
我****,带着他一家家找上门痛骂。
从五岁到十五岁,我都保护着他。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保持着这种关系。
直到十六岁,裴母牵着满脸羞红的他。
递给我一张婚约。
裴斯礼红着耳朵,支支吾吾。
“苒苒,我……我要娶你为妻。”
我一下子红了脸,连忙拒绝。
从那以后,裴斯礼变了。
他不再胆小,像是完全展现了锋利的性格。
十七岁,他喝醉酒抱着我。
“苒苒,如果我不装胆小,你肯定不会保护我对吧?”
我心动了。
高考前,我们约定同一所大学。
那时的裴斯礼激动地抱着我转好几圈。
可什么时候变的呢?
是高三,外省的沈梦晚转校到我们学校。
为了让她适应,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是填报志愿,裴斯礼敷衍着不让我看学校。
是高考后,我约两人去庆贺时。
意外看到他们肌肤相贴拥吻。
“晚晚,忍了一年,我真的忍不了了,什么时候能告诉夏苒?”
沈梦晚满眼泪光。
“不行!苒苒要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一定会崩溃的!”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扔在冰窖。
浑身彻骨的寒。
我意识到,裴斯礼不再是那个为我绞尽心机的少年。
当晚,我收拾好行李要离开。
可就在离开前,沈梦晚急促的电话打了过来。
“苒苒!斯礼出事了!”
等我赶到裴家,裴斯礼正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
沈梦晚“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苒苒,他知道你要走,急得去找你路上才被车撞了!”
“我知道你怨我们,但我求你救救斯礼!”
只有沈梦晚知道,我天生好运,只要和我缠绵,余生便能转大运。
那天,我喉咙咸涩,只能问出一句。
“你能接受我们……”
“能!只要能救斯礼!”
我信了,
接过她特意准备的***。
喂给了裴斯礼。
我们缠绵一夜。
哪怕这一夜,他喊的名字都是沈梦晚。
裴斯礼醒来后,我们关系肉眼可见降到了零点。
“夏苒,你要不要脸?”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羞辱我的话。
我以为是结束。
没想到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