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深情意难平
精彩试读
"等我手术结束出来,门外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阮潇潇在朋友圈发了报备图片:
她坐在沈斯年的副驾驶上吃着生煎包,薯片的碎渣到处都是。
走廊好冷,我们在车里等你呀~
我从来不知道,有重度洁癖的沈斯年忍受不了我在车上吃一块面包,居然能忍受这种程度的狼藉。
我轻轻笑了一声,在下面点了个赞。
然后打电话给婚礼策划:
“之前策划的婚礼取消吧。”
电话那头有些惋惜:“这场婚礼您策划了快要两年,为什么呀?”
我看着照片里亲昵的两个人,苦笑一声:
“因为我不想结了。”
随之取消的,还有我对嫁给沈斯年的执念。
我没有上车,而是就近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凌晨,沈斯年推门回来时,语气中明显带着火气。
“我们在医院楼下等你两个多小时,你还在潇潇的朋友圈底下点赞,故意恶心人?”
他眼底的怜惜,是我疼了一整晚都没有换来的。
阮潇潇一如既往地劝架:
“别吵啦,繁星刚手术完需要休息。”
“沈大总裁,正好我还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看看,客户等着要呢。”
沈斯年的怒气顿时消散。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向客房,一整晚没有出来。
第二天,我出来时,沈斯年正在厨房忙活。
没有任何一句解释,昨天晚上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有什么工作,值得他们孤男寡女待一宿。
沈斯年从微波炉拿出一盘热腾腾的早茶。
“我起了大早去排队买的,快尝尝,是不是原来那个味道。”
这是我最爱吃的那家广式早茶。
可是他工作越来越忙,忙到不愿意为我排两个小时的队。
却每天都把早茶带去阮潇潇的秘书室。
从那以后,我突然就不爱吃了。
“昨天晚上我们聊工作聊到很晚,醒来才发现都躺在床上睡着了。”
说着,他把胳膊凑到我的鼻尖。
“不信你闻。”
那股阮潇潇独有的***香直冲鼻腔。
我胃里翻江倒海,冲去卫生间疯狂搓洗他刚才碰过的地方。
搓到手掌通红。
沈斯年站在卫生间门口,一脸茫然。
下一秒,他突然冷笑了一声:
“**当初被侵犯,也是这样疯疯癫癫地一遍遍洗澡,你倒是学得够像的!”
“潇潇最起码比你正常得多,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个疯子!”
我搓洗的动作停止。
空气彻底静了下来。
静到只能听到水流声。
当初妈妈被上司侵犯,爸爸立马跟她离了婚。
就在当晚,她躺在浴缸里割腕**。
妈妈倒在刺眼的一缸血水里,气息奄奄地对我说: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别相信他们。”
即使我同样痛恨罪犯和爸爸,但我还是摇摇头:
“斯年对我很好,他不一样。”
可听见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我忽然觉得。
他也没什么不一样。
我沉了一口气,认真道:
“既然她才是正常人,你跟她结婚吧。”
“沈斯年,我们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