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挪威后,家里的WiFi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

我去挪威后,家里的WiFi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

羲和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7-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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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与渡,黎知舟 主角
Q 来源
黎与渡黎知舟是现代言情《我去挪威后,家里的WiFi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羲和”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搬新家那天,我连不上家里的WiFi。我问妈妈,她头也没回:"八位数,你姐生日。"我愣了一下。上一个家的密码是弟弟的生日。我排行老二,夹在中间,从没有人想过用我的生日做点什么。输完密码的那一刻我告诉自己:别往心里去,一串数字而已。直到高三那年,我同时拿到了两个机会。一个是国内重点大学的提前批,一个是去挪威的公派留学名额。我想留在国内,想着也许距离短一些,他们总会看见我的。确认链接当晚十二点过期,我点进去,进度条走到一半,右上角的信号突然消失了。家里WiFi又换了密码,没人通知我。我连忙连接热点进行确认,可屏幕上跳出:此操作请在WiFi环境下进行。客厅里,姐姐的平板正在缓冲电视剧,弟弟的手柄震得桌子嗡嗡响,爸妈对着手机跟人语音聊天笑得前仰后合。所有人的网都是通的。只有我的屏幕上写着:无法连接。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等我跑到图书馆连上公共WiFi,页面已经显示:国内确认通道已关闭。我盯着那行红字,突然笑了。行,那就去挪威吧。一个本来不想去的地方,反而成了唯一还肯收留我的选项。而我拼命想留下的这个家,连一个WiFi密码的位置都没给我留过。...

精彩试读

"公派留学的材料清单很长。
学历证明、语言成绩、推荐信,加起来十几项,每一项都有单独的截止日期。
我列了张表贴在书桌前面,每办完一项就划掉一项。
所有的事都是自己跑的。
办护照那天请了半天假,一个人坐四十分钟公交到出入境大厅,排了三小时的队。
推荐信是班主任帮忙写的,我打印三份,自己跑去公证处盖的章。
唯一一件需要家里配合的事,是体检报告。
公派项目指定了一家三甲医院,只有工作日上午能做留学体检,
必须提前一周预约,过号作废。
我约了周四上午九点。
周三晚上跟妈妈说了:
""明天早上我要去市中心医院做体检,上学要用的,九点的号,不能迟。""
妈妈正给弟弟缝运动裤的裤脚,嗯了一声:""知道了。""
周四早上七点我起来洗漱准备出门。
客厅里妈妈已经在翻弟弟的训练包了,往里面塞毛巾和水壶。
""知舟!快点!今天体能测试,教练说七点半之前必须到基地!""
弟弟在考体育特长生。
每周三次训练,雷打不动。
他**眼睛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妈妈看到我拿着包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与渡,正好你送你弟去训练基地吧,我今天要去你姐学校帮她送答辩材料。""
""妈,我今天九点要到医院体检。""
""你几点的号?九点?训练基地在城南,你送完他打车去来得及。""
基地在城南,医院在城北。
中间**整个市区,就算送完马上走,打车加堵车少说四十分钟。
""来不及的,妈。""
""怎么来不及?让司机走环路,快得很。""
弟弟在旁边插了句:
""姐你就送我一趟呗,十分钟的事。""
十分钟是到基地的时间。
不是我从城南赶去城北医院的时间。
但没有人在乎这个区别。
""妈,这个号过了就作废了,重新约要等两周,材料月底截止......""
""那你就快点嘛,磨叽什么呀。""
她已经背对着我在翻柜子找姐姐的材料了。
我站在玄关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十分。
如果现在马上出门坐地铁,八点五十能到医院。刚好赶上。
如果先送弟弟去城南基地,八点之前出不来,九点到不了城北。
""妈,我真来不及。""
""行了行了!""她终于不耐烦了,甩了一下手,""你弟自己打车去吧。""
语气里全是""就这点忙都不帮""的嫌弃。
弟弟翻了个白眼:""切,一点小事都不行。真是服了。""
一点小事。
他的体能测试全家保障,妈妈凌晨爬起来收拾装备。
我出国的体检是""一点小事"",是我""磨叽""。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出了门。
地铁上人很挤,我一只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攥着预约单。
掌心全是汗。
八点五十三分冲进医院大厅。
取号机屏幕上显示:009号,已过号。当前叫号:010。
过了。
就差三分钟。
如果她没有拦我,如果没有那句""你送你弟去"",如果我不用站在玄关浪费五分钟解释""来不及""三个字。
我省下那三分钟,就赶上了。
去服务台问能不能加号。
护士摇头:""留学体检是固定时段的,今天全约满了。最近一个空位在两周后。""
两周后就是月底。材料截止日。
当天做完当天拿不到结果,至少三个工作日。
如果两周后再出任何意外,整套材料就全废了。
我走出医院大门,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给妈妈发了条消息:""号过了。没做成。""
二十分钟后她回了一条:""那就重新约一个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又不是什么大事。
手机又响了。家庭群。
弟弟发了段视频,是他在训练基地跨栏的慢动作回放,配文:""今天成绩又破纪录了!""
妈妈秒回一连串鼓掌表情。
姐姐:""厉害了弟弟!""
我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上,太阳很大,晒得头皮发烫。
看着屏幕上那些彩色的表情符号,感觉眼睛很干涩。
不是想哭。是一种很深的疲惫。
像是对这个家最后一丝期待,被太阳蒸发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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