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这周做的并购方案我看了。------------------------------------------，手指夹着第六杯咖啡的纸杯，眼睛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RAYBET雷竞技dota 。”。三个月前它还在婚礼上说“我愿意”，现在只剩下冷冰冰的锋芒。，陆辞站在办公室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穿香奈儿套裙的女人。新助理，上周刚入职的，姓柳。她的下巴抬得很高，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去，像在看一件过时的家具。“陆总。”我把咖啡放下，站起来的动作慢了半拍。“你这周做的并购方案我看了。”陆辞走进来，随手翻开我桌上的文件夹，拇指和食指夹着几页纸晃了晃，“数据引用错误，逻辑链条断裂，连最基本的行业对标都做不明白。RAYBET雷竞技dota ，你在总裁办待了三年，就这水平？”。隔壁工位的赵姐低下头，键盘声都轻了。茶水间门口探出两颗脑袋又缩回去。全层二十几个人的办公室在那一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陆总，那份方案的初稿用的是——我不想听借口。”他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纸张散了一地，“三天，重新做一份。如果再不合格，我建议你主动写辞职信。”：“陆总，现在应届生的水平都比这强吧？”，但嘴角那抹弧度比接话更刺人。我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纸页的边角划过指尖，薄薄地疼。，他也是这个表情。，落地窗能看见整个江景。我坐在长桌这头，陆辞坐在那头，中间隔着二十几页的财产分割条款。“RAYBET雷竞技dota ，你在云鼎工作三年，年薪加奖金不到四十万。这辆车是我婚前全款买的，这套房子的首付也是我家出的。”他把钢笔帽拧开，语气温和得像个谈判专家，“我能给你的，就是按劳动法给的补偿。我没要你的房子和车。”我说。
“那你要什么？”
“我要留在云鼎工作。陆辞，这是我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我做了三年，我不想——”
他笑了。那笑容和他现在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随你。反正以你的水平，也干不了多久。”
手指触到咖啡杯，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已经冷透了。
我站起来，看着陆辞已经转身走向电梯的背影。他永远这样，说完话就走，从不等人回应。柳助理跟在他后面，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像某种胜利的鼓点。
就在她即将踏出办公室大门的瞬间，我的脑子突然“嗡”了一声。
不是耳鸣，是一种很奇怪的震动，像有人在我颅骨内侧拨了一根松了的弦。我下意识按住太阳穴，然后听到一个声音——
“检测到宿主遭受恶意攻击，恶意值计算中……”
我的第一反应是中暑了。毕竟这一周加班到凌晨两点，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咖啡当水喝。出现幻听也正常。
那个声音继续说：“宿主：RAYBET雷竞技dota ，当前恶意源：陆辞。攻击等级：职场霸凌，强度系数：中等。按系统规则，随机同步反噬启动中……”
我愣住了。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新闻弹窗：江北区奔驰车自燃，现场无人伤亡。我扫了一眼，没在意。办公室的电视正播着午间新闻，***人的声音飘过来：“……奔驰车突然冒烟，五分钟后明火……”
我转头看向电视屏幕——那个车牌号我太熟了。
陆辞的。那台他开了两年、从不让我碰的黑色奔驰S级。
画面里，车停在云鼎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出口，引擎盖往外冒黑烟，几个保安拎着灭火器跑过去。然后车门弹开，陆辞狼狈地钻出来，西装上全是灰，头发也乱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爱车。
办公室突然爆发出压抑的窃笑声。
键盘声停了，赵姐的口罩边缘鼓起来，她在笑。“RAYBET雷竞技dota 你看，陆总的车……”旁边的小陈压低声音，“报应吧，刚才还那么凶。”
我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恶意反弹成功。当前霉运值：100点。新手任务完成，奖励‘100%霉运反弹体验卡’一张，已自动激活。”
我终于确信——这不是幻听。
“你是什么东西？”我在心里问。
“本系统全称霉运共享系统，编号S-7723，恭喜宿主激活。系统规则：宿主遭受的每一次恶意攻击，将按比例反弹回恶意施加者，形式随机。反击强度取决于宿主受损程度。”
“什么恶意攻击？骂我几句也算？”
“算。恶意包括但不限于：语言攻击、职场霸凌、冷暴力、PUA、精神控制、物理伤害。强度从口头侮辱到人身威胁不等，反弹倍率在100%到300%之间。请注意，系统不制造恶意，只反弹恶意。”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陆辞那台冒烟的车。
“那个自燃……是你干的？”
“准确地说，是系统触发的随机反弹。陆辞对你施加的职场霸凌被计算为中等强度恶意，系统决定以车辆自燃作为100%的惩罚输出。如果他继续攻击，反弹强度会逐次升级。”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下来。
柳助理还在走廊尽头笑，声音又尖又细：“陆总您没事吧？车怎么会突然自燃？”陆辞的声音有些恼羞成怒：“不知道，肯定是被动了手脚。叫保安查监控。”
我端起那杯冷咖啡喝了一口，浇在舌尖上，苦得发涩。
办公室已经重新热闹起来，大家各忙各的，但我知道所有人心里都在暗爽。陆辞平时太嚣张了，仗着是少东家，对谁都没好脸色。今天他出这个洋相，至少能传三天。
我打开文档，重新调出那份并购方案。系统的话还在脑子里盘旋：如果他继续攻击，反弹强度会逐次升级。
我把光标停在第一行数据上，突然觉得这三天也不算太糟。
手机震了一下。人事部的消息：陆总刚才指示，你的办公位从靠窗的搬到走廊尽头的杂物间旁边，明天之前清空。
赵姐凑过来小声说：“他这是逼你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