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帮忙连麦做个业绩------------------------------------------“琴琴！！！” “江湖救急，拜托了，帮我做个业绩吧！要连麦，开个直播，我还差一个人了，啊啊啊！”。“我想要转正，呜呜呜呜，工作好难……这破工作我不想干了，可我找不到别的，而且已经干了半个月，可恶啊，呜呜呜……”。“你不要急，露露，怎么回事？”妘琴哭笑不得地安抚。“一会儿教授要过来了，我也不好一直打电话，你直接给我发语音，等我搞完了毕设就看。到时候要我怎么给你帮忙都没问题。凑数当然可以。”，找被试做毕设的时候欠了人情，如今陈露露实习需要帮忙，她能帮的肯定帮。 “怎么了？”，却露出了然的表情。“是她那份直播运营助理的工作干得不顺？我早觉得她这实习找的不好了。是她觉得现在直播火，能赚大钱，非入这行……”
“别这么说。”
妘琴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王妍这才止住了话头，转而叹了一声。
不过，视线落在妘琴的身上，心情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
满心愉悦地欣赏了好一会儿，再次对大美女脱敏失败于是自顾自陶醉半晌后，王妍才想起正经事。
两个人跟在同一个教授手下，实验室相邻，进了大楼不约而同放低了声音。
筛选一下实验室这边采集到的数据，导出她们需要的，接着拿回去继续用软件做分析，最后出一篇论文。
此就是她们要搞定的毕业设计了。
“露露还差什么，是要拉人签约吗？还是找几个人去面试？”
“签约不行。面试的话，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帮忙。”
如同人事招人时明明不打算收，却还是把人忽悠来面试。
也就是搞所谓的“做数据”。
陈露露目前的实习工作就类似这种。
说是直播间的运营助理，说是主播经纪人手下的一员干将，其实就是到处拉人入行。
给人发私信、打电话……各种手段地说服人家。
问，你愿不愿意了解一下我们公会？来面试一下？有没有打算签约我们家？想不想尝试一下直播工作啊？
就这种。
陈露露目前只是实习生，她不负责面人，只需要尽可能多地找人去她实习的公会。
如今是她工作第二周，依然在广撒网。
第一周找不到人还能说是不熟悉工作，第二周那必得有点要求了。
王妍：“她要几个人啊？”
妘琴：“我看看。”
她低头看了下手机，一条又一条语音发过来，她先将其转到文字看了一遍。
“哦，好像是每天五个，一周至少三十人去面试。”
“这么多！”王妍瞪眼，她不大懂，但本能觉得有点怪。
“她不是实习生吗？要求这么高？”
“马上就能转正的吧。”妘琴翻看着消息。
“好像正式通过并签约两个主播，她就能直接转正……露露说就一个人也可以……已经有一个人了，她在等机会转正。”
“她不就是个高级房管吗？”王妍理解了。
“好像是这样。”妘琴想了想，没法否认。
“那露露现在要做什么？”王妍边忙边问。
王妍是H市本地人，家里有底子，她回头直接出国留学，申请都是中介帮忙搞定的。
她既不费心考研考公，也不需要忙着工作。
“难道露露是想你签到她那边？琴琴你虽然也搞过直播，但不就是玩玩吗？”
“玩玩算了，兼职也凑合，正经签约不行啊，你不是还在教授的公司实习吗？”
听到这里，妘琴也觉得有口难言。
她只能说，在教授手下干活，谁干谁知道。
若有的选，她是想换一家的，毕竟工资太少了。
关键大领导就是教授本人，在决策上常有反复无常的情况出现，这才是真的难受。
但这些不好对王妍解释。
王妍也给不出解法，顶多就是配合她多抱怨两句，一样无能为力。
但妘琴从不是抱怨的人。
不至于。
所以干脆不提。
“露露实习那公会，不是说主播人多，竞争超大吗？她自己也说对小主播挺压榨。”
王妍还记得之前陈露露实习回来之后和她们的吐槽呢。
她们寝室目前住了三个人，王妍靠家里出国，妘琴则被教授推荐到她开的公司实习，陈露露自己找的实习，非要入直播这行。
妘琴闻言摇摇头，知道王妍是好心提醒，怕她为了还人情直接签约把自己卖了。
“没事，我有数的。”
“不是直接签约，是一个连线面试，同步直播。说是领导新给的任务，本来不是露露负责……但还差几个人。”
“她找我帮忙，再催催其他人，凑齐了人头，把这事儿搞定，就不必非得签上主播才能转正了。”
本来要正式签两个主播才能转正，露露指标没完成，但她得了领导许诺，把这事接过去就行了。
“懂了，那我们赶紧回去，我帮你一起。”
两人飞快回到了寝室。
王妍把妘琴的直播设备拿出来，妘琴则对着化妆镜开始上妆。
二手的小型反光板、迷你打光灯、桌前补光灯、小型收音器……
这是上半年财大气粗的摄影社活动完之后不要了，顺手送给了妘琴。
从那之后，她直播过几次。
东西不怎么用，账号也没什么粉丝。
但没人怀疑她做不了直播。
王妍私心里觉得，妘琴做直播，那是观众的荣幸。
“那个要面试的直播间叫什么？”王妍帮忙搜索。
妘琴点开那条消息外放。
老三露露：[语音消息119]
“……琴琴帮个忙，到shan shan的直播间做个连线……小shan是我同事，她专门负责沟通面试……我已经和她提前说好了，走个几分钟过场……”
面试结果无所谓。
但陈露露觉得凭妘琴的脸蛋，不可能不过。
反正数据做完了，该有的直播连线已经有了。
“shan shan？哪个shan啊？扇子吗？”
王妍打开洋柿子搜索了下，有一排相关用户。
“好几个叫shan shan的用户啊……哦不等等，要找正在直播的是不是？然后还要找会搞面试的，有公会的。”
王妍翻了一会儿，陡然眼睛一亮。
妘琴最后涂好了口红。
正红的颜色上唇之后看起来异常暴力，有若糜烂的番茄，但抹在丰盈的唇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势。
放到了镜头里，再加上身前的灯一照，颜色更加自然漂亮。
如同风吹开阴云，灿灿的阳光落下，美人娇**滴。
明丽的五官、雪白的肌肤和乌黑的发，还有一身独特的古典气质，果真眉如远山、脸若芙蓉。
那双多情又水润的眉眼，笑容似有似无，直勾人魂魄。
“是这个吧？[小扇连线]对不对！”
王妍率先点进直播间，观察起来。
“嚯，这小哥长得还有点帅啊。”
镜头里的男主播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双眸很凌厉，但笑容漫不经心的，正随意和观众聊着天。
人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一股子不好招惹的矜贵感觉。
王妍点开对方的信息。
[洋柿子直播]-[娱乐区]-[小扇连线：4.28连麦面人]
[本次直播时长：03:21:09]
[本次直播观看人次：11820]
[当前直播间人数：426]
[置顶][公告]扇哥在此！主要负责主播面试，兼职直播运营，就业咨询，情报分享。申请连麦面试直接扣1，有人对接，按顺序直接上麦或分屏pk。毒舌！严厉！没有想好的请勿申请连麦！！！没有实力没有资质的不要来浪费哥的时间！！！
“没错了，就是他！”王妍直接问道，“我帮你扣1了？”
“行，马上。”妘琴回，“帮我盯一下，我也开直播了。”